四月十号。

    纽约。

    纳斯达克交易大厅。

    开盘钟响了。

    屏幕上的数字没往上跳。

    往下掉的。

    雅虎开盘价比昨天收盘直接矮了百分之三十一。

    美国在线,百分之二十八。

    跳空。

    没有中间价,没有挣扎,直接砸下来的。

    SEc那封问询函周末被所有财经网站挂了头条。散户周一早上打开账户,看到的第一个东西不是K线,是政府的红章。

    交易大厅里没人吹口哨了。

    穿蓝马甲的交易员站在屏幕前面,不动。

    开盘后第三十秒,卖单像倒水一样灌进来——散户的,机构的,止损盘的,全挤在一个通道里。

    第四十五秒,交易系统卡了。

    屏幕上的报价不动了。

    十秒钟。

    整整十秒。

    纳斯达克的撮合引擎处理不过来,订单堆在队列里,排不出去。

    十秒之后,系统恢复。

    价格刷新。

    雅虎又跌了百分之七。

    思科跌了百分之九。

    高通跌了百分之十一。

    整个科技板块,绿的,全是绿的。

    九点三十五分,量子基金的买单进场了。

    五亿美元。

    砸在雅虎和思科两只票上。

    拉了一下。

    两分钟,涨了百分之三。

    第三分钟,抛单又来了。

    散户的恐慌盘,不讲道理,不看技术面,不管支撑位,就是卖。

    五亿美元。

    三分钟,吃完了。

    量子基金的买单像水泼进沙漠里,没了。

    陈默坐在屏幕前面,看着盘面,手放在键盘上。

    自动平仓程序早就设好了。

    第一档止盈:现价跌破行权价百分之二十,平三成仓。

    第二档:跌破百分之三十,再平三成。

    第三档:跌破百分之四十,全平。

    九点三十八分,第一档触发。

    雅虎的看跌期权平了三成,到账。

    亚马逊平了三成,到账。

    Sun microsystems平了三成,到账。

    钱在账户里跳,数字在往上涨。

    九点四十二分。

    盘面停了。

    不是系统卡顿,是人为的。

    陈默的屏幕上弹了一行字:“交易暂停,做市商维护中。”

    他刷新了一下,还是这行字。

    换了一台终端,登高盛的暗池,进不去了。

    换美林,也进不去。

    陈默拿起电话,打给高盛柜台的对接人。

    忙音。

    打美林。

    忙音。

    打纳斯达克交易所的技术支持热线。

    没人接。

    陈默放下电话,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楼下。

    华尔街,正常的,车在走,人在走。

    但线上的交易系统,死了。

    他回到桌前,打开另一台电脑,登了一个监控后台——做市商的系统状态,全是离线。

    不是崩了,是拔了。

    人为断开的。

    陈默拨煤市街。

    “张总,做市商把系统停了,暗池全断,我们的平仓指令挂不进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张红旗的声音,很平。

    “备用方案。”

    “哪个?”

    “开曼的信托。”

    陈默坐下来,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夹,抽出一份,蓝色封面。

    “离岸信托架构下的法律救济通道,去年搭的。”

    “启动。以信托受益人的身份,向纽约南区联邦法院提交紧急禁令申请。理由:做市商违反交易规则,单方面中断交易系统,阻止合法期权合约的正常结算。”

    “律师团准备好了,贝克麦坚时的合伙人,在纽约。”

    “打电话,现在。”

    “明白。”

    挂了。

    陈默拨了律师事务所的号码。

    四十分钟后。

    纽约南区联邦法院。

    贝克麦坚时的两名合伙人走进法官办公室,递上了一份紧急动议。

    二十三页。

    核心诉求一条:要求做市商立即恢复交易系统,并优先处理已挂单的期权结算指令。

    附件里:做市商系统离线的时间戳,交易日志截图,暗池通道被人为断开的技术证据。

    法官翻了十分钟。

    签了。

    临时强制令,即时生效。

    法院的传真机吐出一张纸,发给纳斯达克交易所,发给高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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