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号,纽约,下午四点,收盘。

    陈默把结算清单从打印机上撕下来,一页一页——八只标的,每一只的买入行权价、交割价、价差、杠杆倍数、盈亏。

    最后一页,汇总。

    总投入:二十二亿一千万美元。

    总回收:六十七亿美元。

    扣除本金,扣除期权费,扣除暗池通道费,扣除律师费,扣除十家调查机构的两亿美元。

    净利润:四十五亿美元。

    陈默把清单码齐,装进加密信封,叫了快递——FedEx,隔夜件,寄往香港汇丰银行保险箱。

    拿起电话。

    “张总,最终结算出来了,净利润四十五亿美元。”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知道了。”

    没多说一个字。

    挂了。

    四月十一号,华尔街日报,头版换了。

    前一天还挂着的看多报告,撤了。

    新标题,黑体,加粗。

    “黑色星期五:纳斯达克单日蒸发两万亿美元。”

    副标题,小一号。

    “神秘空头机构精准狙击科技股,获利数十亿美元,来源不明。”

    文章里提到了一个词——“东方资本”。没有实锤,没有名字,但方向指得很明确。

    同一天,bc,午间新闻。

    量子基金的画面被翻出来了。但不是那个基金经理打着红领带坐在演播室里笑的画面。

    是他被两个穿深色西装的人从格林尼治的办公楼里带出来的画面。

    手上没铐子,但两边各站一个。

    FbI。

    罪名:两条——涉嫌操纵市场,挪用客户资金。

    记者追上去,话筒怼到脸前面。

    他什么都没说,低着头,上了一辆黑色的福特。

    车开走了。

    bc的主持人对着镜头说了一句。

    “三周前,他说空头会输掉裤子。现在,他连衬衫都没留住。”

    四月十三号,煤市街。

    张红旗桌上摆着一摞信。

    英文的,七封。抬头分别是高盛、美林、摩根士丹利、贝尔斯登、所罗门兄弟,还有两家他没打过交道的对冲基金。

    内容大同小异:合作邀请,资产管理,联合做市,策略顾问。

    高盛的那封最客气,用了一个词:“战略合作伙伴”。

    张红旗看完了,七封叠在一起,放进抽屉。

    拿起电话。

    “陈默。”

    “在。”

    “这批信,不回。”

    “一封都不回?”

    “一封都不回。另外,磐石资本旗下参与本次交易的离岸主体,一共多少个?”

    “三十个壳公司,分四层架构——开曼十二个,英属维尔京群岛八个,百慕大六个,卢森堡四个。”

    “全部注销。”

    “三十个?”

    “三十个,一个不留。注销完毕之后,磐石资本这个名字从所有商业登记册上消失。”

    陈默没问为什么。

    “时间要求?”

    “一个月。”

    “我去办。”

    挂了。

    四月十五号。

    陈默发来资金调拨方案,张红旗批了。

    第一笔:三十亿美元,分八个批次,走四条线路,分别进入瑞士银行苏黎世总行三个不记名账户、香港汇丰银行两个信托账户。每个账户的单笔入账不超过五亿,间隔不少于七十二小时。

    第二笔:十五亿美元,走合法外资投资渠道,以“际华国际创业投资基金”的名义分批汇入国内。对接账户开在中国银行总行,专项资金,专项审批——李建国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

    文化部知道这笔钱的存在,不知道这笔钱的来路。

    只知道是海外电影业务的合法收益。

    张红旗没解释,李建国没多问。

    四月二十号。

    纳斯达克的余震还在继续。

    指数从五千二跌到三千四,两周,跌了百分之三十五,还在跌。

    全球跟着抖。

    伦敦,法兰克福,东京,香港——恒生指数一周跌了百分之十二。

    国内。

    沪深两市,科技概念股,全线溃败。

    搜虎,在纳斯达克挂牌的中概股,股价从十三美元跌到一块九,跌了百分之八十五,收到交易所的退市警告函。

    网翼,同样,从十一美元跌到两块出头。董事会开了紧急会议,讨论私有化退市。

    国内的互联网公司,一夜之间从风口上的猪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风投撤了,银行收贷,广告主砍预算。

    寒冬。

    刘浩蹲在后海的院子里,翻着报纸。

    “红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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