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各种答案,发布会,演讲(1/5)
奥丁笑了,那笑容很短,一闪而过,但苏珊看到了,那不是程序的笑,是人的笑,眼睛弯起来,嘴角翘起来,脸上那层古老的东西碎了,露出里面那个年轻的、很久以前的人。“因为棋没下完,棋没下完,就不能走。”苏珊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字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很用力。“最后一个问题。”奥丁等着,他的手放在棋盘上,没有动。“你觉得,程序和人类能共存吗?”奥丁看着那些棋子,白子是程序,黑子是人类,他把白子移近黑子,又移开,又移近,又移开,那些棋子在棋盘上滑动,发出轻轻的摩擦声。“能,但不能靠别人替我们决定,得靠自己,一步一步地走,就像下棋一样,不能急,不能跳,不能后悔,走了一步,就不能回头了。”他拿起一枚白子,放在棋盘中央,然后拿起一枚黑子,放在白子旁边,两颗棋子挨在一起,在棋盘中央,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棋子中间。“你看,它们可以在一起,但要有人把它们放在一起。”苏珊看着那两颗棋子,白子和黑子,挨在一起,在棋盘中央,她的眼睛湿了,不是难过,是别的什么,她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谢谢你,奥丁。”奥丁没有回答,他已经开始下下一步棋了,白子,黑子,白子,黑子,一步白,一步黑,他的手很稳,每一步都一样长。苏珊站起来,走了,她没有回头,但她听到了棋子的声音,很轻,很脆,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心跳。.....................苏珊找到守门人的时候,他正在通道出口附近巡逻,他穿着那件灰色外套,口袋鼓鼓的,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一样长。他的影子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和那些走在街上的人混在一起,他的脚步很轻,踩在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守门人。”苏珊喊他。守门人停下来,转过身,他的灰白色眼睛看着苏珊,很安静,像冬天的湖,湖面结了冰,但冰下面有水在流。“你是记者?”苏珊点了点头。“苏珊,想问你几个问题。”守门人想了想,他的手伸进口袋里,摸着什么东西。“问吧。”他们坐在通道出口旁边的长椅上,那把长椅是梅姐放的,专门给巡逻的人休息用,木头很旧,坐上去会发出嘎吱声。守门人坐在一端,苏珊坐在另一端,她把笔记本放在膝盖上,翻开新的一页,笔握在手里,等着。“你为什么叫守门人?”守门人沉默了很久,他的手在口袋里没有拿出来,摸着那张纸,纸很皱了,边角卷起来了,但字还在,守门人,三个字,歪歪扭扭的,那是他第一次写自己的名字。“因为我守着门,两个世界之间的门。”苏珊看着他。“谁给你起的这个名字?”守门人想了想,他的手指在口袋里轻轻动了一下,碰到那张纸的边角。“我自己,以前我叫米哈伊尔,是系统给的编号,六个字母,一个代号,m-I-K-H-A-I-L,不是我的名字,后来我想换一个,我选了守门人。”苏珊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为什么选这个?”守门人看着那扇门,银白色的,表面光滑如镜,映出他的脸,瘦了,灰白色的眼睛,头发长了,垂在额前,他看了很久。“因为门很重要,门这边是人,门那边也是人,站在门中间,才能看到两边,才能知道谁想进来,谁想出去,才能知道谁在等,谁在找。”苏珊沉默了一秒,她低下头,又写了一行字。“你站在哪一边?”守门人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代码的光,是别的什么。“我站在门这边。”苏珊没有说话,她在笔记本上写了很久,然后抬起头。“你见过那个偷渡者?”守门人点了点头。“见过,他叫老K,不是真名,是代号,他说叫了五十三年了,习惯了。”“你帮他盖了外套。”守门人愣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口袋里停住了。“你怎么知道?”苏珊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守门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很白,骨节突出,指甲剪得很短,他把手翻过来,看着手心。手心里什么都没有。“他快死了。”他说:“他躺在地上,穿着病号服,很瘦,很轻,和我在矩阵里醒来的时候一样,没有人给他盖外套,没有人问他叫什么名字,没有人站在那里等他醒来,他只有一个人。”苏珊等着他继续说。守门人沉默了很久,他的眼睛看着那扇门,看着门上映出的自己的脸。“我想,如果那时候有人给我盖一件外套,我就不用问那么久‘我是谁’了,我就可以早一点知道,我是守门人。”苏珊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字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很用力。“最后一个问题。”守门人等着。“你觉得,程序应该被当成‘人’吗?”守门人看着她,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不是代码的变化,不是数据的变化,是更深的东西,是那种在边界之地的下水道里第一次出现的东西,是在废弃层的风暴里变得更亮的东西,是在议会厅里写下自己名字时终于成形的东西。“你问过自己吗?你是人吗?”苏珊愣住了。“什么?”守门人说:“你是人,但你怎么知道你是人?因为你长得像人?因为你会说话?因为你会写字?因为你会问问题?程序也会;艾琳会烤面包,奥丁会下棋,我会巡逻;我们也会饿,会困,会累,会疼,我们也会问‘我是谁’。”他站起来。“你问我程序应不应该被当成‘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程序也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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