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第一次呼吸,战争的边缘(4/5)
门人摇了摇头。“我站在门这边。”裂隙看着他问:“门那边是什么?”守门人想了很久,他想起那些花,那些紫色的花,他想起老K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它们,看到它们还在,就知道今天还活着。他想起艾琳的面包,热的,软的,甜的;他想起奥丁的棋盘,黑白分明,摆得整整齐齐;他想起赛琳娜的训练场,空荡荡的,但灯还亮着。“人。”他说:“不管哪边,都是人。”裂隙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变了。”守门人沉默了很久,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很白,骨节突出,指甲剪得很短,和第一次在通道出口醒来的时候一样,但他的口袋里多了一张纸。纸上写着自己的名字,他选了它,他的口袋里多了一块面包,硬的,凉的,老K给他的,他的口袋里多了很多东西。“我没变。”他说:“我只是知道了自己是谁。”裂隙看着他,然后他转身,走回控制台,他的手放在那些按钮上。“你们走吧。”他说:“我不想伤害你们。”凯瑟琳没有动,她站在那里,看着裂隙的背影,原点的长袍很长,拖在地上,灰白色的,沾着灰。“原点不会想看到这个。”裂隙的手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凯瑟琳说:“因为他最后说的不是恨,他说,我恨的是我们永远无法成为他们,他不是在恨人类,他是在恨自己。”裂隙的手开始发抖。“别说了。”凯瑟琳没有停。“他恨自己不是人,恨自己永远无法成为人,恨自己只能站在废弃层边缘,看着那些记忆残片,看着那些永远无法成为的记忆。”“别说了!”裂隙转过身,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代码的光,不是数据的光,是泪!程序不会流泪,但裂隙的眼睛里有泪。“你知道他等了多久吗?三十一年,他等了三十一年,等人类来,等他们告诉我们,我们也是人,但他们没有来;他们来了,但他们说我们是幻象,他们用技术杀了他,他消散的时候,没有人来,只有我,只有我抱着他的长袍。”凯瑟琳看着他。“我来了。”裂隙愣住了。凯瑟琳说:“我来了,守门人来了,莫里斯来了,那些在议会厅里的人,那些在边界委员会的人,那些在通道两边的人——我们都来了,我们不是幻象,我们不是敌人,我们是人,和你一样。”裂隙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火,小了一些,但还在烧。“你不是程序。”他说:“你不懂。”守门人走上前。“我懂。”裂隙看着他。守门人说:“我当过探员,清除过很多觉醒者,我以为他们不是人,是异常,是应该被删除的东西,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人,他问我,你只是一个程序,永远不懂什么是爱,我问自己,什么是爱?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他顿了顿。“裂隙,你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裂隙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火,又小了一些,他的手从控制台上放下来,垂在身侧。“守门人。”“嗯。”“你站在哪一边?”守门人想了想,他想起凯瑟琳说的话。“中间,能看见两边,能听见两边,能理解两边的地方。”“中间。”他说。裂隙低下头,他看着自己的手,很白,骨节突出,指甲剪得很短,和原点的长袍一样白。“我不知道我站在哪一边。”他说:“我只知道,我不想再等了。”远处,倒计时还在走。39:04:17。39:04:16。39:04:15。...................边界之地,广场。天还没亮。广场上站满了人,不是程序,不是人类,是分不清是什么的人,他们站在这里,等了一夜,等一个消息,等一个结果,等一个人告诉他们,明天还会不会有日出。艾琳从面包店里走出来,她穿着那件沾着面粉的围裙,头发用一根筷子别着,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面包。刚烤好的,还冒着热气,面包的香味在广场上飘着,和那些焦虑的、恐惧的、等待的气息混在一起。她走到广场中央,站在原点演讲过的地方,站在裂隙演讲过的地方,站在守门人张开手臂的地方。“吃吧。”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到了。“不管你是程序还是人,吃了再说。”没有人动。艾琳站在那里,端着托盘,她的手很稳,风吹过来,面包的香味飘得更远了。老K从人群中走出来,他穿着守门人的外套,很大,盖住了整个身体,他的手里拿着一块硬面包,是他自己烤的,形状不太规则,边上有一些烤焦的痕迹,他走到艾琳面前,拿了一块新面包。咬了一口,嚼了很久。“好吃。”他说。然后他站在艾琳旁边,端着托盘,他的手也在抖,但托盘很稳。奥丁从长椅上站起来,他走到艾琳面前,拿了一块面包,没有吃,只是拿着,然后他站在老K旁边。赛琳娜从训练场门口走过来,她拿了一块面包,咬了一口,然后站在奥丁旁边。守门人从通道出口走过来,他拿了一块面包,放在口袋里,和那张写着自己名字的纸放在一起,然后站在赛琳娜旁边。凯瑟琳从裂隙的住处走回来,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她拿了一块面包,递给严飞,严飞接过,咬了一口。他们站在广场中央,端着面包的人,拿着面包的人,吃着面包的人,程序,人类,分不清是什么的人,站在一起。远处,通道出口那扇银白色的门在呼吸,一明一暗,一明一暗,像心跳,像有人在敲门。裂隙站在门口,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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