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散修小镇(2/3)

上了一丝哀求，“我金阳子，愿奉你为主！永世为奴！只求留我一线生机！我知晓六仙宗七十二座秘库方位！知晓他们豢养的三百六十五位古武遗族血脉！更知晓……霍东体内那第四种规则的源头，就在万古第一宗废墟地底第七重祭坛！那是你宗门覆灭的真相！是你师尊陨落的真相！！”王辉脚步顿住。他侧过脸，唇角那抹痞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寒。“你说……第七重祭坛？”他声音很轻，却让凝固的空气猛地一颤。金老眼中燃起希望，拼命点头：“对！就在你们宗门主殿地基之下！当年你师尊宁死不交出祭坛核心，六仙宗才联手焚山灭宗！那祭坛……那祭坛根本不是古武之物！它是……”话音戛然而止。一道银光，自王辉指尖无声弹出，快得超越了所有感知的极限。那不是攻击，只是……一抹流光。可它掠过金老脖颈的瞬间，金老所有试图开口的肌肉、所有震动的声带、所有奔涌的气血、所有运转的神念，全部静止。连他瞳孔中刚刚燃起的、那点卑微的希冀之火，也瞬间熄灭，化作两粒灰败的尘埃。金老僵在原地，维持着张嘴的姿态，脖颈处，一道细若发丝的红线缓缓浮现。三息之后。头颅无声滑落。滚落在地，双目圆睁，至死，未能说完最后一个字。王辉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那气息悠长，仿佛卸下了万载重担。他抬手，轻轻一招。金老尸身内，一枚拳头大小、通体赤金、表面铭刻着无数扭曲符文的“金核”自行飞出，悬浮于他掌心之上。金核内部，有无数细小的金色人影在挣扎、呐喊、叩首，那是金老耗费十万年光阴，以自身精血与意志炼化的“金阳真灵”。王辉凝视着金核，眼神复杂。忽然，他屈指一弹。一道白光没入金核。刹那间，金核内所有金色人影齐齐一僵，随即，面容扭曲，身形暴涨，竟在金核内部……演化出一座微型的、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宫殿！宫殿顶端，赫然悬挂着一块牌匾，上书四个古篆：万古第一宗。金老毕生凝聚的“金阳真灵”，被王辉以无上拳意强行改写，成了万古第一宗的“宗门道标”。这不是亵渎。是……认祖归宗。王辉收起金核，转身，目光终于落在颜倾城身上。颜倾城早已单膝跪地，左手撑着剑鞘，剑尖深深刺入岩石，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她脸色依旧苍白，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在寒夜中燃烧的幽蓝鬼火。“师姐。”王辉开口，声音温和下来，竟真有几分儒雅教授的沉静，“伤得重吗？”颜倾城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伤口，咳出一小口血：“……比当年偷你酒喝，被罚抄《拳经》三千遍，轻一点。”王辉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声爽朗，震得远处山崖簌簌落石。他走过去，蹲下身，伸手，不是扶，而是轻轻按在颜倾城断裂的左臂上。没有疗伤，没有真气灌注。只是……按着。一股温润、厚重、仿佛承载着万古山岳重量的暖流，顺着他的掌心，缓缓渡入颜倾城的断骨。那暖流所过之处，碎裂的骨头发出细微的、如春笋破土般的“咯咯”声，自行拼合；崩裂的虎口皮肉蠕动，新生的嫩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创面；连她衣袍上浸染的鲜血，都悄然蒸腾，化作一缕缕淡红色的雾气，被那暖流温柔裹挟，融入她的血肉。这是……拳意养脉。以力为药，以意为引，生生不息。颜倾城闭上眼，长长舒了一口气，绷紧的脊背终于松弛下来。就在此时——“咳……咳咳……”一阵压抑的、带着血沫的咳嗽声，突兀响起。两人同时抬头。只见楚槐序站在百丈之外的山崖边，一手扶着断裂的岩石，一手捂着嘴，指缝间不断渗出暗红血迹。他脸色灰败，道袍破损多处，露出下面渗血的肌肤，脚边，还散落着几块碎裂的八卦玉片——那是他神算领域的本命法器，已被影的刀芒斩得四分五裂。而他对面，影的身影正缓缓自一片浓稠如墨的黑雾中凝聚而出。黑雾翻涌，渐渐显露出影的轮廓。他手中的黑色短刀，刀尖垂地，一滴粘稠的、泛着幽光的黑色液体，正从刀尖缓缓滴落，砸在岩石上，滋滋作响，腾起一缕青烟。影的胸口，一道横贯的白色拳印，正在急速溃散，皮肉翻卷，露出底下焦黑的骨骼。那拳印边缘，丝丝缕缕的白色拳意如活物般钻入血肉，疯狂破坏着他的生机。他受伤了。比周玄道更重。因为那一拳，并非王辉所发。而是楚槐序，在影即将刺穿他咽喉的千钧一发之际，燃烧自身三成寿元、七成神魂，将毕生推演之力压缩成一点，以身为弓，以命为弦，射出的……禁忌一击。“咳……”楚槐序又咳了一声，抬手抹去嘴角血迹，看向王辉，眼神疲惫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王兄，这刺客，我帮你拦住了……人情，记账上。”王辉站起身，拍了拍衣袍，望向影，眼中没有杀意，只有一丝淡淡的……惋惜。“影。”他开口，声音平静，“你修的‘无相匿形’，根基在‘心死’二字。可刚才那一瞬，你心活了。”影身体猛地一震。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正在吞噬生命的白色拳印，又缓缓抬头，望向楚槐序——那个咳着血、狼狈不堪，却眼神清亮如初的神算子。心活了？是的。就在楚槐序燃烧寿元、明知必死仍迎向他刀锋的那一刻，影第一次，在刺杀目标的脸上，看到了一种他从未理解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怨恨，不是绝望。是……成全。成全他完成任务，成全他成为六仙宗真正的“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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