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魔药大陆之皇帝传说(2/2)

生的存在。”“某些存在？”薇薇忍不住插话，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利，“是谁？！”秦胜目光扫过她，又掠过叶凡，最后落回老刀把子身上，语气平静无波：“能逼得天庭之主齐罗自断臂膀、割舍亲子、藏匿于异域边荒的存在……你觉得，会是东荒哪一位古皇？哪一脉太古生物？”答案不言而喻。叶凡和薇薇齐齐色变。老刀把子却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是‘它’。”他没说名字，但秦胜知道。——是那位曾在神话时代末期，以一己之力屠戮诸天万界、将天庭打成废墟、更将齐罗镇压于界海彼岸的禁忌存在。也是如今摇光圣子、圣女被伏杀事件背后，真正挥动棋子的那只手。“伏杀你们的，不是活化石。”秦胜转向姚曦，声音清冷如刃，“是‘它’麾下的‘影侍’。”“影侍？”姚曦眸光一凝。“非生非死，非虚非实，介于光影与概念之间。它们没有本源，因为它们本就是被剥离的‘存在’本身。死亡化光，是回归‘它’的领域。”秦胜解释道，“伏杀你们，不是为了灭口，也不是为了削弱摇光——若真要灭，以‘它’的手段，何须费此周章？”他目光扫过姚曦苍白却依旧倔强的脸，扫过叶凡绷紧的下颌线，最后落向远方太初古矿那深不见底的幽暗入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是为了试探。”“试探我，是否真的继承了‘它’当年未能彻底斩断的……那一缕‘终’之法则。”空气瞬间凝固。叶凡倒吸一口冷气，薇薇下意识抓住了姚曦的手臂。姚曦沉默良久，忽然笑了，笑容很淡，却锋利如新磨的刀锋：“所以……它怕了？”“不。”秦胜摇头，目光幽邃如亘古星空，“它只是……在确认一件它以为早已尘埃落定的事，是否真的，彻底终结。”他抬手，掌心向上，一缕极淡的灰白气流悄然浮现，那气流看似柔弱，却让周围空间寸寸塌陷，连光线都无法逃逸，仿佛连‘存在’本身都在它面前瑟瑟发抖。“它错了。”秦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断万古时空的决绝，“‘终’，从来不是句点。”“而是……”他五指缓缓收拢，掌心那缕灰白气流并未消散，反而在极致压缩中，隐隐透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纯粹到令人心悸的——金。“……起点。”话音落下的瞬间，源城上空那道裂开的雨云缝隙，骤然被一只无法形容其形态的庞大阴影笼罩。阴影无声无息，却让整座古城的温度瞬间降至绝对零度，所有水流冻结，所有呼吸停滞，连时间本身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老刀把子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只吐出两个字：“……来了。”秦胜却笑了。那笑容很淡，很静，却仿佛承载着万古长夜之后的第一缕晨光。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青石板无声化为齑粉，而他身形，已如一道撕裂永夜的金色雷霆，直冲云霄，迎向那遮蔽天地的、来自未知维度的恐怖阴影。身后，姚曦、叶凡、薇薇三人并肩而立，目光灼灼，毫无惧色。源城之外，太初古矿深处，一道沉寂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古老意志，仿佛被这缕金光惊醒，缓缓……睁开了眼。整片北斗，风起云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