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两大支柱(1/2)
总之,当事“愚”现在很后悔,早知道就不请秦胜帮忙查看书签的情况了。“我应该找正义小姐帮忙的,她也是大贵族的女儿,地位不低,说不定有办法。”克莱恩叹了一口气。最主要的是“正义”小姐的出场...星辉如瀑,自九天垂落,凝成一道璀璨光柱,直贯大地深处。那光柱并非静止,而是缓缓旋转,仿佛一条蛰伏亿万年的星河巨蟒,在无声吞吐着诸天精气。秦胜只觉皮肤刺痛,每一寸血肉都在本能地发出警兆——那是生命对至高存在的天然敬畏,是凡躯面对皇道威压时无法抑制的战栗。太初古矿,就在眼前。不是遥遥相望的禁忌之地,而是近在咫尺、呼吸可闻的沉眠巨兽。几十里距离?在至尊领域,这不过是一念之隔,一指之距。若麒麟古皇此刻睁眼,只需一个意念扫过,他们连化作齑粉的资格都没有,直接会从时间与空间的底层被抹去存在痕迹。“退……退不得。”火麒子声音低哑,额角青筋微跳。他身为古皇子,血脉中烙印着麒麟古皇的气息,本该是最不惧此地威压之人,可此刻却如负万钧神山,脊梁微微绷紧,右手已悄然按在腰间蓝焰麒麟杖上,指节泛白。秦胜却未动。他立在原地,双目微阖,天眼悄然开启,视野骤然撕裂现实表象——只见前方并非荒芜沙砾,而是一片沸腾的“源海”。无数细密如发丝的金色纹路在虚空中明灭流转,勾连天地,织就一张覆盖千里的源术大网。这张网并非防御,亦非禁制,而是一种……沉睡脉搏。每一次明灭,都对应着矿脉深处一次极其缓慢、却厚重如星核坍缩般的律动。那是古皇呼吸,是太初古矿自身的心跳,更是整座生命禁区的命脉中枢。“不是它。”秦胜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七灵开天地的怨气被强行镇压,不是靠这张网。”火麒子瞳孔一缩:“源术封印?”“不,是源术供养。”秦胜睁开眼,眸中金芒一闪而逝,“七灵已死,但它们残留的地势并未崩解,反而被一种更高层次的源术强行‘续命’,将整片死域化作一座活体祭坛。它在用万界神能,温养一具……尚未腐朽的尸骸。”话音未落,前方星辉光柱陡然一滞。嗡——一道无声震波横扫而出。空气没有爆鸣,却像被无形巨手攥紧又猛然松开,两人脚下大地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百丈。火麒子闷哼一声,喉头涌上腥甜,竟被这纯粹的“静”压得气血翻腾。秦胜衣袍猎猎,脚下青石寸寸化为齑粉,但他身形如钉入大地的古松,纹丝不动。光柱深处,一点幽暗浮现。那不是光,而是光被吞噬后留下的绝对空洞。它起初只有米粒大小,却让秦胜天眼骤然刺痛,仿佛直视一轮正在熄灭的太阳核心。紧接着,幽暗扩张,轮廓渐显——那是一只眼睛。一只半埋于星辉之中的、巨大到难以想象的眼球。眼睑紧闭,睫毛如断裂的星辰山脉,眼眶边缘缠绕着无数扭曲的青铜锁链,每一道锁链上都蚀刻着早已失传的太古神纹,正随着光柱的脉动微微震颤。而在眼睑缝隙之间,一丝猩红粘稠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滴落途中便化作燃烧的赤色火焰,坠入下方黑暗,无声无息,却令整片虚空都为之灼烧、扭曲。“麒麟古皇之左眼……”火麒子声音干涩,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惊怖,“它……在沉睡中流血?”秦胜没有回答。他全部心神已被那眼球吸引。天眼所见,远超肉眼所及——那幽暗眼球内部,并非血肉,而是一片坍缩的微型宇宙!其中星辰生灭,黑洞轮转,法则如乱麻般交织、断裂、重生。更令人心悸的是,在那宇宙最深处,一尊模糊的、盘坐于混沌莲台之上的身影正缓缓抬首。祂的面容被亿万重时光迷雾笼罩,唯有一道目光穿透一切阻隔,精准无比地落在秦胜身上。那目光没有杀意,没有审视,只有一种……纯粹的、漠然的、俯瞰蝼蚁般的“知晓”。秦胜浑身汗毛倒竖,识海深处,八清身剧烈震荡,仿佛下一秒就要崩解。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痛刺激下,天眼深处一道隐晦金线骤然亮起——那是他本体留在地球的锚点,是唯一能隔绝至尊意志窥探的屏障!金线一闪即逝,那道目光随之偏移半寸,擦着秦胜眉心掠过,轰在身后一座孤峰之上。轰隆!孤峰无声湮灭,连尘埃都未曾扬起,只留下一个光滑如镜的圆形断口,边缘泛着琉璃般的熔融光泽。断口之后,是比墨汁更浓的绝对虚无。“走!”秦胜低喝,左手闪电般抓住火麒子手腕,体内源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化作一道银灰色流光,贴着地面疾射而出。他不敢飞遁,更不敢激发任何大道波动——在至尊沉眠之地,一丝一毫的能量涟漪,都可能成为惊扰巨兽的蜂鸣。火麒子被拽得踉跄,却毫不挣扎。他甚至没回头,只是死死盯着那逐渐被星辉重新遮蔽的巨大眼球,古皇子血脉在疯狂咆哮,提醒他体内流淌着与那沉眠者同源的力量,也提醒他——方才那一瞥,已是僭越生死的禁忌。两人亡命狂奔,足下大地在急速倒退。秦胜以源术为眼,专挑地势最薄弱、能量最紊乱的缝隙穿行。他避开所有泛着微光的古老石碑,绕开那些看似平静却暗藏时空褶皱的湖泊,甚至不惜冲进一片弥漫着灰白色雾气的枯树林。雾气腐蚀性极强,触之即燃,连虚空都发出滋滋轻响,但秦胜却如游鱼入水,身形在雾气中留下道道残影,竟将腐蚀之力尽数卸向两侧。火麒子紧随其后,蓝焰麒麟杖在手中嗡嗡震颤,自动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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