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大扩张时代到来了(1/3)
铁之国,“晓组织”基地。刚分开没多久的五影,又再次重新坐到了一起。草之国也加入雨之国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突然了,让所有人都没想到。忍界格局早就已经定死了的,五大国统治忍界这是大...铁之国大殿内,烛火摇曳,映得长门那双轮回眼幽深如渊。他指尖在圆桌边缘轻轻一叩,声音不高,却像钟鸣般震得所有人心头一颤:“——宇智波安。”满堂寂静。连那些刚刚跪伏下去、还在擦额角冷汗的小国大名都僵住了——有人下意识抬头,目光如钩,在人群里飞快扫过;有人喉结滚动,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更有几人眼角余光偷偷瞟向安的方向,眼神里混着惊疑、试探,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近乎荒诞的侥幸:莫非……这名字只是重名?莫非……川之国那位新贵,并非那个“荒地案”里被通缉的叛忍?安端坐不动,腰背笔直,手指却在宽大袖袍下缓缓蜷起,指节泛白。他听见自己心跳声。不是慌乱,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久违的、滚烫的、几乎要烧穿胸腔的灼热感。——终于,有人把他的名字,明明白白、堂而皇之地,钉在了忍界最高规格的审判席上。不是流言,不是密报,不是暗巷里低语的忌讳。是长门,是“晓组织”,是此刻统御七国意志的“救世主”,当着数十位大名、五影侍从、白绝、自来也,以及——他亲手安插在此的二十一位“新大名”的面,将“宇智波安”三字,当作一项必须清除的战备目标,列入了联盟第一道正式通缉令。荒地已被封印,赤风已死,唯余他一人。他成了活的坐标,成了悬在所有“龙脉穿越者”头顶的最后一柄利刃,也是唯一能刺破“晓组织”谎言帷幕的那根针。白绝站在长门身后半步,垂眸敛目,唇角却微微向上牵动了一瞬。那笑意极淡,极冷,像冰面下悄然游过的毒蛇尾鳍。他没看安,可安知道,那一瞬的弧度,是专为自己而弯。——他在等。等安暴起,等安否认,等安在众目睽睽之下撕开伪装,引动混乱,逼迫长门当场出手,坐实“叛忍逆贼”之名,为后续清洗铺平血路。可安没动。他甚至抬起了手,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胸前一枚紫晶螭纹扣,动作从容得如同在自家后院修剪一枝桃花。然后,他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那种带着三分诚恳、七分无奈、仿佛正与老友推心置腹的温润笑意。他微微侧首,目光越过前方几位兀自强撑威仪、实则指尖发颤的旧大名,落向长门,声音清越,不疾不徐:“长门大人此言,倒叫在下惭愧。”满座皆惊。五影身后,纲手瞳孔骤然一缩,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我爱罗袖中沙粒无声聚拢又散开;雷影额头青筋隐隐跳动,似有千钧雷霆压于喉间,却硬生生被某种更沉的预感死死压住;土影闭着眼,枯瘦手指在膝头缓慢敲击,节奏与方才长门叩桌之声,竟隐隐相合。安却不管这些。他目光澄澈,坦荡得近乎天真:“在下确为宇智波之后,血脉未断,家名未销。但‘安’字,是川之国先王亲赐,取‘安邦定国’之意;‘宇智波’三字,在川之国卷宗之上,早随满门覆灭之案,归入‘绝嗣隐户’名录,焚于火漆封印之中。如今立于诸公面前者,唯川之国大名宇智波安——非叛忍,非余孽,乃受命于天、承祚于国之正统。”他顿了顿,笑意更深,眼底却无半分暖意:“至于‘龙脉穿越者’之说……在下闻所未闻。若真有此等奇事,倒想请教长门大人——”他话锋陡转,目光如电,直刺白绝:“——您身后这位‘使者’,可是从龙脉之中爬出来的?还是说,他本就是龙脉所化之物,故而格外笃信此说?”白绝脸色不变,连睫毛都未颤一下。可就在这一瞬,安清晰地捕捉到——长门背后,自来也搭在椅背上的左手,食指极其轻微地弹动了一下。那是木叶暗部最高等级的联络暗号:【警戒·伪证】。自来也……在怀疑白绝。安心头微震,随即一片雪亮。原来如此。黑绝不敢杀长门,因长门是“月之眼”不可替代的祭品;黑绝不敢废长门,因轮回眼之力无可复制;可黑绝能操控白绝,能篡改记忆,能伪造历史……却无法真正驯服一个曾以血肉之躯直面九尾、以残躯踏碎山岳的忍雄。自来也早已看穿白绝的“真相”。他沉默,并非屈服,而是以身为饵,以忍者之躯,为整个忍界布下一张最危险的网——网眼,正是眼前这几十位被替换的大名,与安这个“活靶子”。安忽然明白了白绝为何执意拉他入局。不是怕他捣乱。是怕他……太清醒。清醒到足以在长门与自来也之间,凿出一道无人察觉的缝隙。“呵……”安轻笑出声,不再看白绝,只将手中象牙折扇“啪”地一声合拢,指尖在扇骨上缓缓划过,“既如此,在下便斗胆,为‘晓组织’献上第一份投名状。”他霍然起身,华服广袖带起一阵清风,拂过案前烛火,焰苗猛地一跳,映得他眉宇间戾气尽敛,只剩一种近乎悲悯的肃然:“荒地,已被在下亲手封印于川之国‘无光塔’地宫第七层,以八门遁甲封印阵加固,辅以初代火影遗留木遁查克拉结晶为镇。此阵,除轮回眼持有者亲临,或‘神罗天征’强行崩解外,万难开启。”满堂哗然。连长门都微微睁大了眼。“无光塔”?那分明是川之国三年前新修的观星台!地宫?第七层?初代火影的木遁结晶?谁给他的胆子私藏这种东西?!安却已转向五影方向,尤其在纲手脸上多停了半息,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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