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 无法预测的行动逻辑(1/3)
对于爱尔兰而言,现在的局势非常明显。总的来讲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那就是速战速决。渡鸦会是他一手组建的黑道组织势力,虽然与黑衣组织是上下级关系,但是并不完全掌握在黑衣组织手中,哪...陈恩蹲下的动作很轻,却像一道劈开混沌的闪电,瞬间撕裂了爱尔兰脑中翻涌的悔恨与窒息般的自我审判。他没看爱尔兰,也没看血泊里还在微微抽搐的皮斯克——那具躯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温度,颈动脉的搏动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气泡破裂般的嘶声。陈恩的目光只落在皮斯克左耳后三厘米处:那里有一小片皮肤颜色略深,边缘泛着极淡的青灰,像是被某种低温金属长期压覆后留下的印记。不是旧伤疤。是新印。陈恩指尖在那片皮肤上轻轻一按,指腹下传来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震动。嗡——极微弱,却极其规律,每0.8秒一次。爱尔兰喉咙发紧,想开口,却只发出“嗬”一声干哑的气音。他想质问蝙蝠侠在干什么,可话卡在胸口,沉甸甸地压着肺叶,连呼吸都像在吞玻璃渣。陈恩没理他。他右手仍维持着按压耳后的姿势,左手却已悄然探入自己风衣内袋——不是掏枪,也不是通讯器。指尖触到一枚硬币大小、边缘微凉的金属薄片。那是他三天前亲手从东京国立竞技场废墟中挖出的、黑面具主面崩裂时脱落的一角残片。上面蚀刻着七道细如发丝的同心圆纹路,最中心嵌着一颗早已熄灭的幽蓝结晶——钢铁会最高权限认证核心,也是三浦毅夫当年用以锚定自身灵魂频率的“活体密钥”。此刻,那颗幽蓝结晶正随着他指尖摩挲,极其缓慢地……亮起一丝萤火般的微光。微光一闪即逝。但就在那光亮起的同一瞬,皮斯克耳后那片青灰色皮肤下的震动骤然加剧!嗡——嗡——嗡——频率陡然提升至每0.3秒一次,急促得如同垂死者最后的心跳!爱尔兰瞳孔骤缩。他认得这节奏。三年前,钢铁会地下实验室曾秘密测试过一种“神经锚定共鸣器”,原理是将目标生物脑波与特定频率的机械振荡强行同步,从而实现远程意识压制或定向唤醒。当时参与测试的七名死囚,在共鸣启动后第三十七秒全部突发脑干出血死亡……而记录仪上显示的致死共振频率,正是0.3秒一次。“你……你在做什么?!”爱尔兰声音撕裂,“停下!他会死得更快——”话音未落,陈恩左手猛地一翻!那枚黑面具残片被他反手按向皮斯克额心。没有爆炸,没有强光,只有一声极轻的“咔哒”,仿佛生锈齿轮咬合。皮斯克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青筋暴凸如虬结的树根,喉头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双眼圆睁,瞳孔却诡异地开始涣散,眼白迅速爬满蛛网般的血丝——但就在那血丝即将彻底覆盖虹膜的刹那,他右眼瞳孔深处,一点暗金光泽倏然一闪!像一口古井被投入石子,井水翻涌,映出倒影。倒影里不是陈恩,不是爱尔兰,更不是血泊与镜面。是一扇门。一扇锈迹斑斑、布满爪痕的铁门。门缝里渗出浓稠如墨的雾气,雾气中浮沉着无数细小的、半透明的扭曲人形,它们无声开合着嘴,手指在门板上抓挠,发出指甲刮擦金属的刺耳锐响。爱尔兰浑身血液瞬间冻住。他见过这扇门。在皮斯克临终前的呓语里,在钢铁会最高等级禁令档案的加密附录中,在他自己无数次午夜惊醒、冷汗浸透衬衫的噩梦深处——那是“回响之门”,钢铁会禁忌技术“灵魂回廊”的最终接口。传说中,只要将濒死者最后一缕意识锚定于此门之前,便能强行将其拖入回廊夹层,以“非生非死”状态苟延残喘七十二小时……代价是,七十二小时后若无法回归本体,意识将永远滞留在门后,沦为那些扭曲人形中的一员。而开启此门的唯一密钥,就是黑面具主面所承载的灵魂频率。陈恩知道。所以他没杀皮斯克。他在抢时间。抢在皮斯克真正断气前,用黑面具残片为引,强行撬开那扇门的一线缝隙,把人往里塞——不是救人,是续命,是拖拽,是给真相争取一个尚未冷却的容器。血泊上的镜面文字仍在疯狂滚动:【哦?想用他的残片?真是天真的可爱啊……你以为三浦毅夫留下的东西,真能被你这样随意驱使?】黑面具的字迹扭曲膨胀,血珠顺着镜面边缘滴落,在地面砸出焦黑的小坑:“滋啦”一声轻响,腾起一缕带着铁锈味的白烟。陈恩终于抬眼。目光穿过晃动的血泊,直刺镜面深处。“我不需要驱使它。”他声音低沉,像砂纸磨过生铁,“我只需要……它还认得自己的主人。”话音落,他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重重按在皮斯克眉心,指尖发力下压——不是施力,是引导。一股极其隐晦、却厚重如山岳的意志流,顺着指尖涌入皮斯克颅骨,精准刺向其脑干延髓区一处早已萎缩的神经束。那是皮斯克少年时被钢铁会改造植入的“初代意识锚点”。早已失效,形同枯枝。可在陈恩意志触及的瞬间,那枯枝竟“啪”地一声脆响,从中裂开一道细缝。缝隙里,一点幽蓝微光怯生生地亮起,微弱,却无比清晰——与陈恩手中残片上刚刚闪过的光芒,完全同频。镜面上,黑面具的字迹第一次出现了停顿。【……不可能。】【那锚点……早在十年前就被我亲手熔毁。】陈恩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近乎嘲讽:“你熔毁的,是皮斯克‘以为’自己被熔毁的那段记忆。”他指尖力道未松,声音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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