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琉璃脸色难看,“早听说这果郡王寄情山水,于朝堂之争无甚关注,只一味做个富贵闲人,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而今瞧着……确实风流人物”。

    “客气了,是下流”,云烟倒是没告状,但她知道消息很快能递到胤禛桌上。

    那人小心眼又疑心重,恐怕还有的计较。

    一幅画将将结束,胤禛就披星戴月的找来,面上带着笑,眼底幽暗深邃冰凉一片。

    “在画什么?”,他绕到云烟身后,将她整个人圈禁在怀里。

    “荷花,这个季节还能画什么”,云烟不着痕迹推了推他想要避开。

    才走出两步就被他扣着腰带回去,“是吗,难得一时技痒,朕陪你一起画”。

    “不用了,我画完了”,她表示拒绝。

    胤禛扣着她的手臂结实有力,一动不动,自顾自垂眸提笔描摹。

    “松开”,等一会儿叫他还是如此,云烟没耐心的扭了两下。

    腰间的力量骤然加重,紧跟着他整个人也都贴得更紧了,一股热气打在她脖颈处,“怎么,不喜欢?”。

    话说得模棱两可,是不喜欢作画,还是不喜欢同他一块儿作画。

    云烟不接茬。

    胤禛也不在意,把她整个人捏着肩膀掰过来,“那你想跟谁一起?果郡王?”。

    见她还是不作声,他便继续追问,”今日聊得很开心?”。

    “……嗯?”。

    “说话”。

    云烟看着他,“说什么,皇上不是都知道吗?您这火气撒得,好没道理”。

    胤禛知道没道理,他不过是借题发挥,抬手捏起她的下巴,吐出一句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云烟,你已经许久不曾侍奉了”。

    云烟:“……”。

    踏马的。

    男人都一个德性。

    拒绝一次两次还好说,次数多了他总要想法子找回去。

    风吹草动都能朝这上头拉扯,反正目的得达到。

    胤禛也没准备等她答应,视线落在她紧抿的唇上,缓缓俯下身:

    “之前顾及你身体尚未痊愈,今日能去跑马,想来是无碍了”。

    临了临了,云烟闭着眼睛别开头。

    胤禛停顿一会儿,稳住她的双颊,继续。

    “皇上不是不喜欢勉强吗?”。

    “……”,这话好耳熟,他好像在哪里听过。

    安陵容:呵tui!晦气!

    事情到底还是没成,胤禛对着她绷直的身体,终究做不到这么没品。

    但对别人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苏培盛,传旨”。

    “果郡王御前失仪,降为贝勒,无召不得入宫”。

    “另则沛国公府大小姐赐于果贝勒为嫡福晋,宫女叶澜依赐为其侧福晋”。

    苏培盛:“……嗻”。

    这则消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反正在后宫是半点水花没掀起来。

    倒是敦亲王嘟囔两句,“什么仪态失了还给赐婚的,这老十七不会背地里跑去祸害老四后宫被逮了吧”。

    敦亲王福晋:“……王爷,这道紫云卷做得不错,您尝尝”。

    敦亲王瞬间被吸引过去,塞一块但嘴里,“哟!不错不错,真的不错”。

    嚼吧嚼吧两下,他又嘴痒了,“我还是觉得自己猜对了”。

    “我要跟九哥分享去”。

    敦亲王福晋彻底语塞,盯着他的背影无力极了。

    自上次挑明且并不怎么顺利的男女事件后,胤禛倒是减少了来天然图册的频率,一个人蜗在勤政殿勤政。

    只是折子披着披着突然觉得没甚意思,一百个字里边挑不出一句重点。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皇阿玛,他是见过皇阿玛跟太子一起干活的。

    对于口水文,若是看到好玩的,皇阿玛就会习惯性拉着身旁的太子蛐蛐。

    父子俩自然而温馨。

    都是皇帝,皇阿玛却从来都不是孤家寡人。

    倒是他,盘点来盘点去,也就十三弟一个好伙伴。

    但其实十三弟也不是单跟他一个人好,他跟谁都好。

    “苏培盛!”,没意思透了的胤禛丢了手中的笔。

    “皇上”,苏培盛抱着拂尘进来。

    “十三弟那里调养得如何了?”,一两年了,想来也差不多了吧。

    十七到底差点意思,替身就是替身,如何能与原版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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