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贵妃:“……”,宜修啊宜修,你后继有人啊。

    如出一辙的毒蛇。

    雍正:“……”,忍了又忍没忍住,让人一查,青樱……啊不是,翠花还有一个同胞妹妹。

    “高毋庸!传旨,乌拉那拉青雀封乡君”。

    “另则,乌拉那拉翠花侍奉贵妃不当,赐毒酒”。

    “嗻,奴才领命”。

    高毋庸也实在被恶心得不轻,两横一竖就是干。

    最后是弘历:“……”。

    弘历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一连几天他都没敢去正院,生怕从自家媳妇儿眼里看到嫌弃。

    嫌弃他眼光差……

    嫌弃他什么都吃得下……

    翠花被喂了鹤顶红,这玩意儿可没有三尺白绫来的体面,更没有想象中的凄凉唯美。

    由内而外的被侵蚀,五脏六腑都让软化成一团了她才断气。

    最后的形象就是七窍流血,瞳孔震裂,屎尿屁乱喷的一个倒翻长弓。

    硬邦邦的被人丢去了乱葬岗,野兽都不稀罕闻上一闻。

    这个消息在澜鸢有意无意的放风下于后院这片小天地中流转开来。

    才坐稳胎想飘的富察琅嬅立马瑟瑟发抖萎了回去。

    刚调整好心态准备再战的金玉妍差点没两眼一翻。

    “我这是来了魔骷吧!”。

    “不是身死债消吗,怎的这儿死都不叫人安心上路!”。

    贞淑看着自己满满一箱子的毒药,深深陷入了迷茫……

    顺利升级弘历脑的海兰难得见到弘历,瞧他愁眉不展心疼坏了。

    她敏感且有脑子,弘历也存了几分听别人想法的意思。

    如此,海兰很快便成功剖析出王爷因何缘故不开心,翻来覆去把乌拉那拉翠花骂了底朝天。

    顺带着跑去正院跟澜鸢似有若无献殷勤,话里话外帮着解释王爷不是那样的人,以前是被心里深沉之人蒙骗了。

    希望她能看看王爷的好,那真是竭尽全力撮合两人,只希望她的王爷能好。

    就这……

    澜鸢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遇见,她生平第一次茫然不知所措起来,自己究竟进了个什么怪谈?为何每个人看起来都如此荒诞?

    堂堂富察氏贵女被教养了乡野村妇不如,见识浅薄,目光短浅。

    乌拉那拉青樱更是一言难尽,身边一个丫鬟都能翘尾巴上天,轻狂无边。

    千里迢迢而来的那个贡女也是认不清自己身份,跟小脑萎缩一样,竟异想天开儿子能登临帝位。

    她白日做梦都不会这么做,反清复明都比异族上位可能性大。

    如今又多了个海兰……

    澜鸢掰着手指头数数,整个重华宫唯一正常点的大概就是云栖阁的柏格格了。

    沉默片刻后,她抱着肚子走到窗边,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就问谁能懂她心底的懵逼?

    ……

    弘历的坚持一个月不到,屁颠颠又收拾好自己来勾引澜鸢了。

    小伙子双手插兜,不知什么叫对手,期期艾艾凹起各种造型,从门口到暖阁短短几步的距离,愣是叫他骚了好几场。

    “……阿鸢啊~我回来了”。

    澜鸢让人撤了桌上的账册,朝他招招手。

    弘历瞬间两眼放光,乐得想要伸舌头哈气,小碎步上来蹲在她跟前。

    举起三根手指头信誓旦旦道:“当时我头脑不清,而且即便我不清,也绝对没有什么真爱,你相信我”。

    他的眼神坚定得像是要上战场,澜鸢没忍住摸了摸他鬓边的小呆毛。

    “我知道”。

    “两年的青梅竹马是不成立的,而且观察下来,王爷也不至于喜欢老嬷嬷,或者……男人?”。

    弘历表情空空,“男人?”。

    澜鸢拉过他的手摸上已经时不时动动的肚子,慢吞吞的继续说,“是啊~传言您同那拉氏不是兄弟情转化成的两小无猜吗?”。

    弘历:“……”。

    弘历晴天霹雳,被雷得外焦里嫩。

    澜鸢抿了抿唇,“还有墙头马上?”。

    弘历:“……”。

    聘者为妻奔者妾……他以前的牺牲究竟有多大。

    感受着手下覆着的大手掌有些僵硬,澜鸢毫无怜惜之意:“出虚恭?对上位者大吼大叫,却对太监侍卫们行礼问安?”。

    弘历:“……”。

    弘历小眼神左飘右飘,就是不看她,尴尬得不要不要。

    最后对上她似笑非笑的双眸,腾的一下闹了个大红脸,他一把扑上来抱着她,死死埋头进她的脖颈哼哼唧唧,扭扭捏捏。

    澜鸢闷闷的笑起来,肩膀一颤一颤,然后才慢慢抬手回抱住他的背。

    “王爷,过去的便过去了,就不要再想,没有人会因为一个人的过去,而否认他的现在和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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