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字敦复,又字梦敦,号乐圃、圃翁、倦圃翁,安徽桐城人氏。

    康熙六年考上进士并被选为庶吉士,不久遭逢父亲病故而回归乡里。

    康熙十二年奉召回京,授翰林院编修,充日讲起居注官,累迁侍读学士,后于康熙十六年奉命入值南书房并获赐房第于西安门内。

    康熙讨三藩之乱时,张英晨入暮出以侍奉其左右,兢兢业业而深得康熙器重,遂康熙外出巡行之时张英必从,当时的制诰文书多出于张英之手,很快迁翰林院学士,兼礼部侍郎。

    康熙二十年,张英因葬父特假归里,康熙帝赐其五百两白金和表里缎二十。

    而今正值康熙二十一年,刚被召回京师之后的张英担任兵部侍郎、工部尚书兼翰林院掌院学士和詹事府。

    一同回归的,还有因出生后自幼身体孱弱养于老家的小女儿,张灵鸢。

    年仅六岁的小姑娘,生得是唇红齿白,眉心一抹淡紫色灵气逼人。

    张廷玉稀罕的围着妹妹转圈圈,左三圈右三圈圈圈精神抖擞不带重样。

    嘴里不停嘟囔着:“妹妹好看”,

    “妹妹太好看了”。

    “我喜欢妹妹”。

    张廷璐一屁股挤开他,咧嘴笑,笑得贼不值钱,怀里抱着个布娃娃,“嘿嘿,妹妹,这是三哥给你做的,你瞅瞅好看不”。

    话音刚落,一旁奶娘抱着的奶娃娃张廷璩一把丢开奶瓶,急吼吼滑到地上,同手同脚朝着灵鸢扑腾。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漂亮姐姐抱抱……抱抱……”。

    灵鸢自己都还只是崽,怎么能抱得动他这么一个崽。

    不过她还是配合着松开大哥张廷瓒的手上去扒拉他,像是胖大鼠叼着小奶猫。

    十分吃力,憋得她小脸通红,周围人瞧得哈哈大笑。

    张老夫人吴氏慈爱的看着底下一屋子孙子,虽说丈夫没了,可她有一屋子有出息的儿子,一屋子健康活泼的孙子。

    姚氏陪站在她身旁,眼底隐隐含着泪光,看着堂中央的小女儿。

    女儿一出生气息便弱得厉害,寻求多方无果,最后被逼得没法子了只能去山上求神问祖。

    得一云游路过的道士给批命,言语间皆叹女儿命贵,极贵则弱。

    这才不得不寄养在外,说是老家,其实一直由张载同张嘉两位伯兄带着隐居于松山湖畔,偶尔又四处出游,汲取天地灵气。

    如今女儿都六岁了,她满打满算拢共才得见过两回,真是一年复一年的抓了心肝了。

    一家团圆阖家欢乐之际,灵鸢被哥哥弟弟们包得密不透风。

    除开张廷瓒年纪大了稍微沉稳些,余下的便是被人抱着喂蛋羹的张廷璩都用力蹬着腿,时刻盯着她。

    入夜里,姚母终于有时间好好香香女儿了,一张嘴,全是眼泪哗啦啦的流。

    “我的儿~你可还好,是为娘的不好,没能陪在你身边……”。

    一旁的嬷嬷见状识趣的领着丫头退下,唇角同样挂着笑意。

    “夫人只得了这么一个女儿,这些年老记挂着,如今可算是能母女相聚了”。

    柳叶也感慨万分,“是啊,可算是圆满了”。

    跟着两人的立春立冬都是灵鸢的贴身,同她一般大小,对两人的话一知半解,双双对视一眼,而后规规矩矩没多嘴。

    回家的日子温馨美好一切顺遂,灵鸢是个天然懒的性子,被人捧着纵着便更是惰得厉害。

    一天天的温养着,快长虱子的她难得出了趟门,娘说去山上还愿。

    什么愿也不说,她也没问,爬上马车就是睡,闭着眼睛人事不知,怀里抱着个布娃娃。

    到了地方后,她娘就拉着她这儿也磕磕,那儿也磕磕,从门口磕到大厅,从一楼磕到二楼,三楼……

    一切结束的时候,灵鸢耳畔似乎还残留着金钵被敲响的嗡嗡声。

    她蔫啦吧唧看着姚氏,“娘亲,我想去去后山转转”,醒醒耳朵醒醒神。

    姚母正忙活着同大师们交流心得,闻言叮嘱了底下人好生照顾,便放她走了。

    大门出去左拐,右拐,斜坡上拐,有一片紫竹林,落日余晖间莫名为其蒙上一层薄薄的纱,光晕缭绕,神仙境地。

    这次随行的有张廷玉,这会儿提着根棍子到处耍,“小妹,我给你开道,你慢慢的啊”。

    为着出行方便,灵鸢换上一身更为轻便的男装,头顶卡着个红色小帽子,面若冠玉,颇有种弱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脸样。

    立春三人她一个没带,跟着来的是几个家丁护卫,还有柳绿,她是个稳妥安静的性子,除了时不时蹦出来提醒两句当心,便默默随同。

    紫竹林中有一条蜿蜒石板路,灵鸢坠在张廷玉背后缓缓挪步,只是走着走着就有些脱力。

    “……这个紫竹林真大”。

    一开始,哇塞……好美。

    走一会儿,嗯……貌似景色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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