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下午时分。步行街上,偶尔有零星的路人走过,因此自然而然就能注意到——他。一个眯眯眼的男人,站在街道中央,像是在等人。……等谁?偶尔路过附近,来自俄罗斯的少...皮可的左脸被鞭腿抽得凹陷下去,颧骨在皮肤下发出细微的脆响,像一颗熟透的核桃被铁锤砸中。他整个人向右横飞,脚尖离地三尺,却在半空猛地拧腰——不是后仰卸力,而是硬生生以脊椎为轴,将整个上身旋了整整一圈!落地时双膝微屈,脚掌如钉入泥土,草皮翻卷,碎屑四溅。他没吐血,没踉跄,甚至没眨眼,只是缓缓抬起左手,用拇指抹过右脸颊,指尖沾上一点暗红唾液,又伸进嘴里舔掉。那动作慢得诡异,与方才狂暴的扑击截然相反,仿佛两具灵魂共存于一具躯壳:一具属于白纪的掠食者,另一具……正从亿万年的沉睡里,缓缓睁开第三只眼。愚地克巳的呼吸节奏变了。不是急促,不是紊乱,而是像老式钟表被调校过——咔、咔、咔——每一次吸气都拉长半拍,每一次呼气都压低三分。他垂在身侧的左手五指微微张开,指节绷紧如弓弦;右手依旧收于腰际,但小臂肌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高频震颤,皮肤下浮起蛛网般的青筋脉络。那是超音速拳反复撕裂又再生的痕迹,是骨骼在极限边缘重新编排排列的征兆。“唔……”一声低哑的喉音从克巳齿缝间挤出,不是痛呼,不是怒吼,而是某种古老仪式开始前的吟唱。他左脚向前滑出半寸,鞋底与草坪摩擦,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就在这声音尚未散尽的刹那——皮可动了。没有蹬地,没有蓄势,没有预兆。他只是把重心往前倾了一寸。可就是这一寸,让整片绿茵场的空气陡然塌陷!观众席上数万人的耳膜同时一涨,仿佛被无形巨掌攥住。白木承扶着栏杆的手指骤然收紧,水墨虚影在他周身炸开三道残像:隆、沙加特、郭海皇——三人几乎同时侧首,瞳孔缩成针尖。皮可的右拳已至克巳面门。不,不是拳。是肘!他竟在前撤半步的同时,将整条右臂反向折叠,以肘尖为矛,自下而上刺向克巳咽喉!角度刁钻得违背人体常理,轨迹快得连视网膜都来不及捕捉残影——唯有吴风水【解放】状态下暴起的青筋,才勉强锁住那一瞬:皮可的小臂肌肉如活物般蠕动,肱二头肌与三头肌在毫秒间完成三次收缩-舒张循环,将肘部加速至超越人类神经反射的阈值!克巳的头向后仰。不是闪避,是迎击。他后仰的角度精确到0.3度,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喉结在皮肤下剧烈滚动。就在肘尖距离气管仅剩两厘米时,他收于腰际的右拳骤然爆发——不是直拳,不是勾拳,而是以腕关节为支点,小臂如鞭梢般甩出!拳面与肘尖轰然对撞!砰!!!不是闷响,是金属断裂的锐鸣!两人脚下的草坪瞬间龟裂,蛛网状裂痕向四周蔓延三米,草根翻卷如被犁过。克巳后仰的脖颈肌肉绷成石雕,下颌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皮可反折的手臂猛地弹直,整条右臂向后扬起,肩胛骨在皮肤下凸出狰狞轮廓。他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犬齿,可那笑容里再没有戏谑,只有一种被猎物逼至悬崖的、纯粹的兴奋。“哈啊——!!!”克巳喉中爆出野兽般的咆哮。他借着对撞的反作用力,左脚为轴原地旋身,右腿如攻城锤般横扫!这一次,踢击轨迹不再是直线,而是带着螺旋劲力的弧线——小腿肌肉层层叠叠绷紧,皮肤表面浮现出青铜器般的冷硬光泽。这是愚地独步亲授的“崩山蹴”,专破横练硬功。皮可抬左臂格挡。手臂刚抬起一半,克巳的脚背已重重抽在他小臂外侧。没有接触声,只有空气被强行撕裂的“嘶啦”爆鸣!皮可整条左臂向内弯折,手肘关节诡异地向外翻转,可就在众人以为他会骨折倒地时,那扭曲的手臂竟如弹簧般猛地回弹——皮肤下肌肉纤维如钢缆绞紧,硬生生将克巳的踢击力量全数反弹!克巳被震得凌空翻滚,落地时单膝跪地,右手撑地,指节深深陷进泥土。他咳出一口带血丝的唾沫,抬头时额角青筋暴跳,可眼神亮得骇人:“……原来如此。”他盯着皮可那条刚刚反弹踢击的手臂,瞳孔深处有墨色漩涡悄然旋转。水墨虚影在他身后无声凝聚——这次是愚地独步的轮廓,虎皮披风无风自动,瞎眼的眼窝里幽光浮动。“肌肉……不是容器。”克巳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却清晰,“是活的。”皮可歪着头,像听不懂这句话的幼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弹回原位的手臂,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刚才被鞭腿抽中的右脸——那里已不见淤肿,只余一层薄薄的、泛着油光的新生角质层。“吼……”一声低吼从他胸腔深处滚出,不是愤怒,不是威胁,而是某种确认。他忽然蹲下身,用指甲抠起一块带根须的草皮,塞进嘴里咀嚼。汁液顺着嘴角流下,在阳光下泛着翡翠色的光。克巳缓缓站起。他不再摆架势,而是将双手自然垂落,掌心朝外,十指微微弯曲。这是空手道最基础的“守备之构”,也是初学者第一天被要求记住的姿势。可此刻,这姿势在他身上却散发出截然不同的气息——不是防御,是邀请;不是退让,是张网。皮可咀嚼的动作停了。他盯着克巳垂落的双手,喉结上下滚动。突然,他将剩余的草皮吐在地上,右脚重重踏前一步。靴子碾碎草茎,汁液渗入泥土。他不再看克巳,而是仰起头,鼻翼翕张,深深吸气——不是嗅气味,是在吞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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