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舌尖舔舐、脑干解析、脊髓烙印。“……弱。”皮可喉咙里滚出单音节,却像洪钟震颤,“但……还没到‘吃’的时候。”他缓缓松开钳制愚地克巳脚踝的左手。愚地克巳单膝跪地,左腿颤抖如风中枯苇,右手垂落于地,血珠连成红线渗入草根。皮可却转身走向场边,每一步落下,脚下焦黑草坪都泛起翡翠色微光,枯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返青、抽穗、结籽。当他经过裁判身边时,那人制服袖口被风吹开的旧伤疤,竟在皮可经过的瞬间停止流血,结痂速度加快三倍。全场死寂。直到皮可走到白木承所在的看台下方,仰起头。他右眼依旧澄澈如初生幼兽,左眼瞳孔却缓缓旋转,映出白木承倒影的同时,倒影背景里竟浮现出东京湾上空盘旋的军用直升机——那是德川家暗中调来的电磁脉冲武器平台,正对准巨蛋体育场穹顶蓄能。“……阿承。”皮可声音很轻,却让白木承耳膜刺痛,“你身后第三排,穿黑西装的男人,袖口有德川家徽的烧灼痕。”白木承瞳孔骤缩。他确实在三分钟前察觉到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意,但皮可连头都没抬,只凭脚步震动频率就锁定了目标?“还有……”皮可忽然抬手,指向吴风水耳后发际线,“你右边第七根头发,昨天被毒蜘蛛咬过。毒素在淋巴里爬行,现在快到锁骨了。”吴风水猛地捂住耳后,指尖触到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疹——她今早才发觉,连医生都没查出病因!皮可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看着白木承。他左眼瞳孔里的东京湾影像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白纪沼泽的倒影:浑浊水面上漂浮着腐烂的苏铁叶,一头幼年皮可正蹲在岸边,用爪子拨弄被雷电劈焦的翼龙残骸,尾巴尖还沾着未干的血渍。白木承忽然懂了。皮可从不真正“战斗”。他只是用亿万年进化出的感官,把每个对手变成一块活体化石——记录下对方肌肉纤维的排列方式、神经传导的毫秒差、肾上腺素分泌的波峰波谷……然后把这份数据,刻进自己基因的岩层深处。所谓“吃掉强者”,不过是把敌人的武学密码,编译成自己血脉里的新指令。所以愚地克巳的超音速拳,正在皮可肱二头肌纤维里复现;那记回旋踢的扭矩公式,已融入他腰椎的旋转角度;而德川家电磁脉冲武器的辐射频谱,此刻正被他耳蜗内新生成的晶状体实时解析……“前辈……”白木承喉结滚动,声音发紧,“您到底……想教我什么?”皮可咧开嘴,露出森白犬齿,其中一颗牙尖还嵌着半片泛青的翼龙头骨碎片:“教?不。我在等。”他右手指向自己左胸,那里熔岩色骨膜正缓缓褪去,露出底下跳动的心脏——每搏动一次,心室壁便浮现出细密符文,像远古壁画里被雨水冲刷出的神秘刻痕。“等你……长出自己的獠牙。”话音落下,皮可突然单膝跪地,双手插入草坪。整座球场剧烈震颤,七万七千名观众座椅下的混凝土基座同时浮现蛛网裂痕。他十指如钻头掘进大地,泥土翻涌中,一截暗金色脊椎骨破土而出,接着是肋骨、肩胛、颅骨……转瞬之间,三具史前猛兽骨架在他身前拼合成塔,最顶端的霸王龙头骨空洞眼窝里,两簇幽蓝火焰无声燃起。愚地克巳挣扎着抬头,看见皮可正用指尖蘸取自己右拳滴落的血,在霸王龙头骨上画下扭曲符文。那符文形状,竟与白木承左臂内侧的胎记一模一样。“原来如此……”沙加特右眼空洞深处闪过一丝明悟,“他不是在选对手……是在找钥匙。”古烈抱臂冷笑:“可惜德川家那群蠢货,到现在还以为皮可是来砸场子的。”看台最高处,德川光成捏碎手中红酒杯,猩红液体顺指缝滴落:“启动‘龙脉’计划。把那个穿白衬衫的小子……给我活捉。”他话音未落,皮可突然抬头,左眼瞳孔里幽蓝火焰暴涨。德川光成手腕上的机械表玻璃应声炸裂,秒针悬停在11:59——正是当年范马勇次郎在艾斯波瓦鲁号游轮上,捏碎德川家祖传怀表的同一时刻。皮可站起身,抖落满身泥土。他走向白木承所在看台的阶梯,每踏上一级,台阶石料就浮现远古蕨类植物的化石纹路。走到第九级时,他忽然停步,回头看向瘫软在地的愚地克巳。“你的拳……”皮可弯腰,捡起愚地克巳掉落的一颗断牙,“明天,我要吃掉它。”愚地克巳咳出一口血沫,染血的嘴角却高高扬起:“……好。”皮可点头,继续向上走。当他踏上第十级台阶时,整座巨蛋体育场穹顶的钢架突然发出高频震颤,所有灯光熄灭又骤亮,光晕中浮现出无数重叠虚影:有披甲武士挥刀劈开闪电,有僧侣以掌印碎山岳,有少年赤足踏碎银河……最后所有虚影坍缩成一点,坠入白木承左眼瞳孔深处。白木承下意识摸向左眼,指尖触到温热泪痕。他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泪水滴落处,看台木纹竟开出细小的银杏叶。皮可终于站在白木承面前。他比白木承高出两个头,影子将少年完全笼罩。两人沉默对视,时间仿佛凝固成琥珀。直到皮可伸出左手,掌心向上摊开——那里躺着三样东西:愚地克巳的断牙、一粒沾着泥的恐龙蛋化石、以及一枚边缘磨损的旧式游戏机卡带,卡带上印着模糊字迹《超武斗东京·初代》。“阿承。”皮可声音低沉如地壳运动,“你准备好了吗?”白木承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与皮可的左手轻轻相握。就在肌肤接触的刹那,两人掌心同时浮现出相同符文,幽蓝火焰无声燃起,将两张年轻与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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