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分散各处关隘,城池接管防务,也就没有第一时间清理寺庙,道观,还请郎君责罚。
臣恳请郎君允许臣先一步进入会州,臣只带三千人即可。
臣用项上人头作保,郎君明日踏足会州之前,臣定将会州所有的不稳定因素给清理干净。”
李俊挥挥手轻笑着说:“是我没弄清楚事情的原委,至于常大家长亲自出马,我看就不必了,这不是杀鸡用牛刀么?
这样的,你们也要给年轻人机会,二十一姓家生子中不是有许多等差事的能人么?
今天就给他们一个领兵的机会,能人能不能的,是骡子是马,就拉出来遛一遛。”
李俊划着火柴点上烟,看着棉签大小的火柴烧了一半才甩甩手熄灭,丢地上用脚碾几下才猛地吸一口烟,缓缓的吐出一个接一个的烟圈。
好家伙,李俊这样一说,现场的族人顿时就呼吸急促,双眼通红,握枪的手指节都发白了,就等着自己的郎君族长下令。
(顶你个肺啊,族人们怎么一听到要干仗就这个鸟样子,能不能不要这么激动,怪不得天下人都吐槽我们陇西李氏粗鲁,野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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