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围着熊,七嘴八舌地说:“石壮你快看!这熊真有两米高!三百多斤跑不了!”“二冬小先生太厉害了,一刀就把熊杀了!”

    丫丫跟在人群后面,慢慢走进屋。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花棉袄,裤腿上的布条歪歪斜斜,站在屋里,手足无措地看着石壮媳妇,显得格外拘束。

    石壮媳妇一看见她,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走过去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死丫头!是不是你撺掇石头去后山的?我早就说了,不让你们去后山,你偏不听!要是石头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丫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带着哭腔说:“不是我……我劝过石头哥的,是他非要去捡松果,说要给家里添点年货……”

    “娘!你别骂丫丫!”石头从炕上下来,挡在丫丫前面,“是我让丫丫去的,跟她没关系!要骂就骂我!”

    二冬看着这一幕,心里揪得慌。丫丫明明是受害者,却要被这样指责,看样子平时在石壮家也没少受委屈。他攥了攥拳,心里打定主意——不管多难,都得把丫丫带走,不能让她再在这里受气。

    村长一看这情况,连忙打圆场:“石壮家的,你这就不对了。丫丫一个丫头片子,哪能撺掇动石头?再说了,这次要是没有丫丫喊救命,二冬小先生也未必能及时赶到。”他顿了顿,又说,“你想想,丫丫也是个可怜孩子,别总对她这么凶。”

    石壮媳妇被村长说得脸上有点挂不住,狠狠掐了丫丫胳膊一下——力道重得让丫丫闷哼了一声,她却没理会,转身往厨房走,嘴里还嘟囔着:“要不是看她能干活,早就把她赶出去了!到时候要是不给我家生个男娃,有她好看的!”

    丫丫疼得眼圈发红,却不敢哭出声,只是低着头,用袖子偷偷擦了擦眼泪。石壮看着这一切,却只是叹了口气,没说一句话——在他眼里,丫丫是他买回来的童养媳,本就该听家里的话。

    二冬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对石壮说:“石壮叔,饭菜真的不用太麻烦,我还有事要问村长。”他转向村长,眼神坚定,“村长,我想问您,您知道‘浪浪爱青阳阁’在哪里吗?”

    这话一出,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村长的脸色变了变,皱着眉头问:“小先生,你问这地方干啥?那不是好地方,是城里的青楼,小孩子可不能去那种地方!”

    “我要救我姐姐。”二冬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丫丫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姐姐,被卖到那里去了,取名叫水灵,说再养两三年就‘能用了’。”

    丫丫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感激,却又带着点害怕,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说话——她怕石壮和石壮媳妇生气,怕自己连这寄人篱下的日子都过不下去。

    村长愣了一下,看向丫丫,又看向二冬,叹了口气:“唉,这可真是造孽啊。丫头,你姐姐真被卖到青阳阁了?”

    丫丫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是……当时那个太太说的,还说姐姐长得水灵,以后能当‘头牌丫头’……”

    “头牌丫头?那就是要被逼着接客啊!”一个年长的村民忍不住说,“那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啊!里面的老鸨心狠手辣,姑娘们要是想跑,轻则被打断腿,重则直接被打死扔到乱葬岗!”

    石壮也皱起了眉头:“小先生,不是叔泼你冷水,青阳阁在县城最热闹的地方,背后还有靠山,连官府都不敢管。你一个半大孩子,咋去救你姐姐啊?”

    二冬攥紧了拳头,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知道青阳阁不好惹,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丫丫的姐姐在里面受苦——那是赵姐的大闺女,是他答应要救回去的人。灵智核在意识里微微发亮,像是在给他鼓劲。

    “不管多难,我都要去。”二冬抬起头,看着村长,“村长,您就告诉我青阳阁在哪个县城,怎么走,就行。剩下的事,我自己想办法。”

    村长看着二冬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一旁哭得可怜的丫丫,心里软了下来。他叹了口气,拉过一张凳子坐下,说:“青阳阁在清河镇,离咱们李家坳有三十多里地,得走一天的路。清河镇是个大镇,街上人多眼杂,你一个孩子去,太危险了。”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青阳阁的老鸨姓刘,人送外号‘刘扒皮’,最是贪财,也最是心狠。想从她手里要人,要么拿大把的银子,要么有天大的靠山——你两样都没有,咋要人啊?”

    “银子我没有,但我有办法。”二冬心想。就几个市井小混混开个青楼,我在搞不定,那也太对不起二万年的灵智核智慧了,之后,他想起山洞里的铬铁矿就显得兴奋了。——铬铁矿能做更锋利的工具,能卖不少钱。只要把铬铁矿挖出来,拿到镇上卖掉,说不定就能凑够赎人的银子。

    村长还想劝,石壮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村长,别劝了。小先生是个有主意的人,他既然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放弃。”他转向二冬,语气诚恳,“小先生,你要是真要去清河镇,就先在我家住一晚,明天我让村里的后生送你到镇上——后生去过清河镇,能给你指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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