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一点小事。王官爷您先坐着,我出去看看。”

    她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五特站在老虎旁边,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大虫子和老海累得满头大汗,瘫坐在地上,看五特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五特看见刘扒皮,上前一步,指着地上被能量困住的老虎,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刘掌柜,这活老虎给你抓来了,你收好。现在,该履行约定,把水灵的身契给我了吧?”

    刘扒皮盯着老虎,眼里先是震惊,随即闪过一丝贪婪——活老虎可是稀罕物,卖给城里的富商或者官府,少说也能赚几十两银子,这笔钱足够再买两个“尖货”姑娘了。她立马压下毁约的念头,朝里屋喊:“来人!赶紧找粗麻绳,把老虎的嘴和爪子都捆结实了!别让它伤了人!”

    几个伙计立马拿着绳子跑出来,七手八脚地围住老虎——怕被老虎咬到,还特意用破布塞住了老虎的嘴,又用绳子把老虎的四肢牢牢捆在扁担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老虎只能发出沉闷的低吼,连挣扎的幅度都小了大半。

    五特看着伙计们捆好老虎,才缓缓收回灵智核的能量——失去能量束缚的老虎瞬间爆发出凶性,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粗麻绳被绷得“咯吱”响,却始终没能裂开。老虎愤怒地瞪着周围的人,眼里满是不甘,却只能被牢牢困在原地。

    刘扒皮看着挣扎的老虎,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这老虎能卖不少钱,就算给水灵赎身,自己也不算亏。她咬了咬牙,朝伙计喝令:“去!把水灵的身契取来!”

    很快,伙计拿着一张泛黄的纸跑出来,递给刘扒皮。刘扒皮捏着身契,指节都泛了白,却还是硬着头皮把纸递向五特,语气生硬:“给你!拿了身契赶紧走,以后别再来青阳阁捣乱!”

    五特接过身契,指尖拂过纸上“大囤”两个字——那是水灵的本名,被墨迹盖了大半,只留下边角一点痕迹。他仔细确认过上面的手印和字迹,才把身契叠好,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抬眼看向刘扒皮:“放心,我不会再来。”

    说完,他转身往青阳阁里走——他要去接水灵,接赵姐的大闺女,接那个被改了名字、困在火坑里两年的姑娘。

    刘扒皮想拦,却被周围看热闹的人盯着,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只能悻悻地让开。五特顺着楼梯往上走,走廊里飘着刺鼻的脂粉香,几个穿着暴露的姑娘靠在门口,看见他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好奇地打量着。

    “你就是那个抓老虎的小孩?”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姑娘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点羡慕,“你是来救水灵的吧?她在最里面的房间,每天都坐在窗边发呆,不怎么说话。”

    五特点点头,脚步没停,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门虚掩着,能看见里面摆着一张梳妆台,上面放着几个廉价的脂粉盒,却落了层薄灰。他轻轻推开门,看见一个穿着浅蓝色襦裙的姑娘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头发长及腰际,发尾有点干枯,侧脸苍白得像张纸——正是他在赵姐记忆里见过的大囤,如今的水灵。

    大囤听见开门声,缓缓转过头,看见五特这个陌生的小孩,眼里闪过一丝警惕,小声问:“你是谁?是刘掌柜让你来的吗?”

    五特走到她面前,从怀里掏出身契,慢慢展开,指着“大囤”那两个被掩盖的字,声音放得很轻:“我是五特,你娘赵姐让我来救你。这是你的身契,你自由了。”

    大囤的目光落在“大囤”两个字上,瞳孔猛地一缩,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伸手接过身契,指尖颤抖着拂过纸面,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五特,声音发颤:“你……你认识我娘?她……她还活着吗?她在哪里?”你娘在我家,还带个刚满月的婴儿,她也被卖了,我买奴隶时看她太可怜了!你妹妹也找到了,但救她好像得费点劲!大囤噗通跪下说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吧,以后少爷让我干啥我都答应!五特说:“不是你想的那种危险!”你妹妹现在叫丫丫,是李家坳一家村户的童养媳,她活的很好,那家人也挺好,就是女主人挺苛刻,你快起来。”

    啊!“你娘她还活着,而且非常非常好,在黑山西村等你和二囤。”五特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想赵姐的孩子都比我大,我还叫姐姐,有点不好意思!语气里多了几分柔和,“二囤等我们接了她,就一起回黑山西村找你娘。”

    “二囤也在?”大囤猛地抓住五特的手,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胳膊里,眼里满是急切,“她还好吗?有没有人欺负她?她还记得我吗?”轻点疼啊……大囤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

    “她很好,就是很想你和你娘。”五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们现在就走,去李家坳接二囤,然后一起回家。”

    大囤用力点头,眼泪掉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站起身,没再看梳妆台一眼,也没带任何东西,跟着五特往楼下走。路过走廊时,那些姑娘们看着她,眼里有羡慕,也有同情,却没人说话,只是默默让开了路。

    走出青阳阁,五特说:“大囤这个老鸨欺负你、打你了吗!”大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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