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露出光秃秃的椽子。几个流民蜷缩在房门口,看见五特过来,只是抬了抬头,眼里没有光,又低下头去——他们已经没力气去抢,也没力气去盼了。

    五特走过去,从背上解下一块狼肉,递给一个蜷缩着的壮汉:“俺叫五特,要去村里找井。你们要是愿意跟俺一起,这肉先给你们吃,以后还有水喝,有地种。”

    壮汉愣了愣,看着五特手里的狼肉,又看了看他腰间的铜斧和背上的狼肉,咽了口唾沫。旁边几个流民也抬起头,眼里有了点动静。壮汉咬了咬牙,站起来:“俺跟你走!俺们几个都有力气,能帮你干活!”

    五特点点头,带着几个壮汉走进村里。路上全是垃圾,有破陶片,有枯草根,还有几只饿死的老鼠,散发出难闻的味。两边的土房大多关着门,偶尔有扇门开着,里面黑沉沉的,看不见人。走到村中间,果然看见一口井,井边站着两个拿着木棍的汉子,脸上凶巴巴的,盯着来往的人,只要有人靠近,就挥着木棍喊:“滚!亭长的井,穷人别碰!”

    一个妇人抱着孩子,跪在井边,哭着哀求:“求求你们,给口水吧,孩子快渴死了……”

    汉子一脚把妇人踹倒在地,孩子从怀里掉出来,哭得撕心裂肺。汉子还要打,五特赶紧冲过去,抓住他的木棍:“别打女人孩子!”

    汉子抬头看见五特,又扫过他身后几个壮实的流民,眼里闪过一丝忌惮——五特腰间的铜斧亮得吓人,身后的流民也不像之前那样蔫蔫的——却还是嘴硬:“你是谁?敢管亭长的事?这井是亭长的,想喝水,拿粮食来换!”

    五特看着地上的妇人,把她扶起来,又把孩子抱给她,然后看着汉子:“井是村里的,不是亭长的。村里人都快渴死了,你们还守着井不让喝?”

    汉子刚要说话,就听见远处有人喊:“谁在井边闹事?”

    五特回头,看见个穿着绸缎的汉子走过来,身边跟着几个拿着刀的人。汉子脸上油光满面,跟村里的流民比起来,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他走到五特面前,上下打量着他:“你是外乡人?敢管俺的事?俺是河镇的亭长,这井就是俺的,想喝水,拿东西来换,不然就滚出河镇!”

    五特握紧腰间的铜斧,看着亭长:“俺叫五特,从柳镇来。这井是全村人的,不是你的。你把井封了,村里人渴死了,你也活不了。”

    亭长冷笑一声,挥了挥手:“给俺打!把他赶出去,再敢回来,打断他的腿!”

    身边的人拿着刀冲过来,五特侧身躲开,手里的铜斧劈过去,刀“当”的一声断成两截,汉子吓得往后退。亭长脸色变了,往后退了两步:“你……你有铜器?”

    五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要么把井打开,给村里人喝水;要么,俺就带着村里人,重新挖井,铸工具,引水,到时候,你的井,没人会再碰。”

    亭长盯着五特的铜斧,又看了看周围的流民——他们围得越来越多,眼里已经有了光,正盯着五特和亭长。亭长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俺给你三天时间!要是你真能挖井引水,这井就给村里人;要是你做不到,就滚出河镇,再也别回来!”

    说完,亭长带着人走了。周围的流民慢慢围过来,刚才的妇人抱着孩子,对着五特深深鞠了一躬,眼里含着泪:“谢谢你……俺们终于能有盼头了……”

    五特看着围过来的流民,大多是能勉强行走的壮实汉子,还有几个半大孩子,眼里都带着饿极了的光。他拍了拍背上的铜斧,沉声道:“光靠之前的狼肉撑不了几天,俺带你们去打猎,保准能吃饱。”

    流民们先是愣了愣,随即眼里爆发出亮闪闪的光——荒年里,能有肉吃就是天大的盼头。五特带着一行人往镇外的山林走,刚走没多远,就悄悄启动灵智核,三里内的活物瞬间以红点在脑海里铺开,西边两里外,一群约莫二十头的鹿群正低头啃着枯草,轮廓清晰得像是就在眼前。

    “都在这儿等着,别出声。”五特让流民们躲在树后,自己弯腰捡起地上几块磨得圆润的石头,借着灵智核的精准定位,锁定鹿群里最壮的那头公鹿。他手臂一扬,石头像带着风,“嗖”地飞出去,正中公鹿的后脑,公鹿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地了。

    剩下的鹿群刚要惊跑,五特的石头已经接二连三地掷出——灵智核实时标记着每头鹿的逃跑轨迹,石头像是长了眼睛,要么砸中后脑,要么击中腿骨,不过片刻,二十头鹿就全倒在地上,一头都没跑掉。

    树后的流民们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爆发出压抑的欢呼:“打中了!全打中了!”几个汉子冲过去,试着拖了拖鹿尸,兴奋地喊:“这么多肉!够咱们吃好几天的!”

    五特摆摆手:“别耽误,赶紧拖回河镇边上,离井近,好处理。”流民们七手八脚地找藤蔓捆住鹿腿,几个人拖一头,浩浩荡荡地往河镇走。刚到井口附近,五特就蹲下身,掏出小刀开始剥鹿皮——鹿皮能做垫子,也能缝成简单的衣裳,荒年里都是能用的物件。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一声怒喝突然传来,亭长带着几个衙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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