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传来消息,赵宏不仅钉死了城门,还杀了不少聚集在城门口的百姓,尸体都挂在了城墙上。”孙成凯说,声音里满是愤怒,拳头攥得紧紧的。

    五特点了点头,眼神坚定:“他这是在自寻死路。民心是最珍贵的东西,他却这样糟蹋,就算钉死了城门,也守不住皇城。”他转身对身后的亲兵说,“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全军出击,进军皇城!”

    亲兵领命而去,转身跑下了城墙。孙成凯望着五特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敬佩——他知道,五特不仅有强大的军队和锋利的含铬青铜武器,更有一颗爱民的心,这样的人,才配当大赵的君主。

    而皇城的太和殿里,赵宏还在哭着。他不知道,明日的太阳升起时,就是他末日的到来;他更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落到这个地步,不是因为大臣无能、士兵怕死,而是因为他这个皇帝,从来没有真正把百姓放在心里。被关在东宫偏殿的赵雷和赵谦,此刻正坐在冰冷的地上,殿内没有点灯,只有从窗棂透进来的月光,照亮了两个人脸上的绝望。

    被关在东宫偏殿的赵雷和赵谦,此刻正坐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殿内没有点灯,只有从窗棂透进来的月光,像一层薄霜洒在两人身上,照亮了彼此脸上的绝望与怨毒。偏殿的门被粗重的青铜锁锁着,锁芯里还插着一把生了锈的铁栓,门外传来禁军士兵巡逻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两人的心尖上。

    “都怪你!”赵雷突然开口,声音因愤怒而发颤,他猛地推了赵谦一把,“要不是你昨晚非要从东安门逃,父皇也不会下令钉死所有城门,我今天也不会栽在国库上!”

    赵谦被推得撞在墙上,后背传来一阵剧痛,他揉着肩膀,冷笑一声:“怪我?你要是不贪那点银子,能被王大人抓个正着?四弟,你别忘了,当初父皇让你管着京畿的粮仓,你私吞了多少赈灾粮,自己心里没数吗?现在还敢来怪我?”

    这话像一把尖刀刺中了赵雷的痛处,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又立刻涨得通红:“我私吞粮食怎么了?那些百姓饿死关我什么事?总比你强,去年你为了讨好淑妃,强征了城南的二十亩良田建花园,逼死了三户人家,这事要是被五特知道了,你以为你能跑掉?”

    赵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硬起心肠:“那又怎样?至少我没像你一样,为了赌债,把父皇赐的玉佩都当了!现在好了,咱们都被困在这里,等五特打进来,咱们俩都得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着,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竟扭打在一起。赵雷掐着赵谦的脖子,赵谦则抓着赵雷的头发,两人在冰冷的地上滚来滚去,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蛛网。直到门外传来禁军士兵的呵斥声,两人才停下手,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互相瞪着对方,眼神里满是恨意。

    “你们吵够了没有?”门外的禁军士兵不耐烦地喊道,“再吵,就把你们拖到殿外冻着!”

    赵雷和赵谦不敢再说话,只能低着头,看着地上的月光发呆。赵雷想起自己小时候,父皇还很疼他,经常把他抱在膝上,给他讲故事。那时候的父皇,虽然严厉,却不像现在这样疯癫。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城门被钉死,大臣们逃跑的逃跑,自杀的自杀,连自己和哥哥都成了阶下囚。

    赵谦则想起了淑妃,想起了她平日里对自己的温柔体贴。可早上他被抓的时候,淑妃连一句求情的话都没说。他突然觉得很可笑,自己平日里争来斗去,到最后,却什么都留不住。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小太监的声音响起:“两位殿下,这是皇后娘娘让我送来的点心和水。”

    禁军士兵打开了门上的小窗,接过了小太监手里的食盒,又重新关上了小窗。食盒被递进殿内,赵雷和赵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警惕——这个时候,皇后怎么会突然送来点心?

    赵谦小心翼翼地打开食盒,里面放着两块桂花糕和一壶水。他拿起一块桂花糕,闻了闻,没有异味,才敢放进嘴里。桂花糕的甜腻在嘴里散开,却怎么也压不住心里的苦涩。

    “皇后娘娘……是想救我们吗?”赵雷小声问,眼神里带着一丝希冀。

    赵谦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救我们?她现在自身都难保,怎么会救我们?她不过是怕我们死了,她在父皇面前不好交代罢了。”

    赵雷沉默了,他拿起另一块桂花糕,慢慢嚼着,眼泪却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他想起了自己的母妃,母妃在他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要是母妃还在,肯定不会让他落到这个地步。

    皇城的流言与大臣的恐慌……

    太和殿的偏殿里,孙成安正焦躁地走来走去,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却怎么也扇不散心里的恐慌。殿内坐着几个还没逃跑的大臣,都是些平日里没什么实权,又舍不得家里财产的人。他们围坐在一张八仙桌旁,桌上放着一壶凉茶,却没人有心思喝。

    “你们听说了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臣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城外的百姓都说,五特大人说了,等拿下皇城,要让全城的百姓投票,选出大赵的‘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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