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创世符文与灰色的诅咒气息在空气中形成无数道细小的闪电,每道闪电都能轻易撕裂元婴期修士的护体罡气。

    他拄着灭世龙渊艰难前行,龙翼上的伤口在法则冲击下不断流出血液,血液滴落在白玉地砖上,竟激起一圈圈金色的涟漪 —— 地砖中蕴含的创世之力正在与他的龙血产生共鸣。

    神殿内部早已不复完整,巨大的白玉柱断裂成数截,穹顶上的创世符文大半剥落,露出后面漆黑的空间裂缝。地面上,散落着无数具穿着金色战甲的骸骨,骸骨的胸腔处都有一个整齐的贯穿伤,显然是被同一种武器击杀。

    “这些是创世神的亲卫。” 老者残魂的声音带着凝重,“他们的战甲由星辰精金打造,寻常武器根本无法损伤,能造成这种伤口的,只有……”

    “只有蕴含混沌法则的武器。” 叶晨接过话茬,他的龙瞳落在一具骸骨手中的残剑上。残剑的材质与灭世龙渊相似,但剑身上刻着的不是龙纹,而是与仙尊令牌相同的符文,“是仙族内部的人干的?”

    老者残魂沉默片刻,“或许…… 是禁战契约的背叛者。”

    就在这时,前方的断柱后面传来一阵微弱的金光。叶晨忍着伤痛走过去,发现那是一块嵌在墙壁中的金色石板,石板上刻着的符文与之前在白骨平原看到的传送阵符文有些相似,但更加古老、更加复杂。

    石板中央,放着一卷由不知名兽皮制成的残页。残页已经泛黄,边缘处布满了焦痕,显然经历过战火的洗礼。叶晨小心翼翼地将残页取下,刚一入手,残页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无数道符文从残页中飞出,在半空中组成一行古老的文字 ——“九霄玄帝禁战契约”。

    “九霄玄帝……” 叶晨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名字在苍龙一族的古籍中出现过。传说他是上古时期统领仙族的帝王,手持圣剑碎片,曾与混沌魔神大战三天三夜,最终却神秘失踪,“他怎么会与禁战契约有关?”

    残页在金光中缓缓展开,上面的文字开始流动,逐渐转化为叶晨能看懂的字体。他越看越是心惊,握着残页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残页上记载的,根本不是什么禁战契约,而是一份与域外天魔的合作协议 ——

    “吾以九霄玄帝之名,与天魔主君达成协议:以神魔古战场为界,仙族不干涉天魔吞噬魔族残魂,天魔则需助吾夺取创世神位。待吾登临神位,愿以三界十分之一为祭品,供奉天魔主君……”

    协议的下方,除了九霄玄帝的金色印记,还有一个让叶晨浑身冰凉的印记 —— 那是天机阁的星斗图腾,图腾旁边写着 “见证者” 三个字。

    “天机阁…… 果然从一开始就参与其中!” 叶晨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灭世龙渊在他手中发出愤怒的嗡鸣,“他们不仅勾结天魔,连上古仙帝都敢背叛!”

    残页的后半部分记载着协议的补充条款:九霄玄帝承诺,事成之后将轮回之镜赠予天魔主君,用来强化魔渊封印的破解仪式;而天魔则需提供诅咒本源,帮助九霄玄帝控制仙族内部的反对者。

    “难怪仙尊会被诅咒封印……” 老者残魂的声音带着恍然大悟,“恐怕当年反对协议的仙族高层,都遭到了九霄玄帝与天魔的联手清洗!”

    叶晨继续翻看残页,发现最后几行字是用鲜血写成的,字迹潦草而急促,显然是在危急情况下写下的:

    “玄帝已被天魔蛊惑,圣剑碎片藏于神殿底层,需以轮回之镜方能开启。天机阁阁主野心勃勃,欲取而代之…… 小心…… 星斗大阵的核心……”

    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个字的笔画拖得很长,像是写字人突然遭受了袭击。叶晨的龙瞳落在残页边缘的血迹上,血液中残留的气息让他瞳孔骤缩 —— 那是与苏清瑶同源的轮回之力!

    “这是…… 清瑶的先祖?”

    就在这时,神殿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让整个神殿剧烈震颤,白玉地砖在震颤中崩解出无数道裂纹。

    叶晨握紧两柄神剑,龙瞳警惕地看向声音来源处。他看到一道穿着金色帝袍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身影的面容被兜帽遮住,只能看到一双闪烁着金色与灰色交织光芒的眼睛 —— 左眼是创世符文,右眼是诅咒符文。

    “没想到…… 还能有人看到这份契约。” 身影的声音既威严又沙哑,仿佛同时拥有两个人的声线,“看来,当年漏掉的小鱼,终于长大了。”

    叶晨的心脏狂跳,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 那是远超天魔首领的恐怖力量,融合了仙族的浩然正气与天魔的吞噬之力,与残页中描述的九霄玄帝完全吻合。

    “你是…… 九霄玄帝?”

    身影缓缓抬起头,兜帽滑落,露出一张一半苍老一半年轻的脸。左半张脸布满皱纹,刻着创世符文;右半张脸光滑如玉,却爬满了灰色的诅咒纹路。

    “是,也不是。” 玄帝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的右手突然化作灰色的利爪,左手则凝聚起金色的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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