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白闻言愕然,犀利的目光上下打量此人:

    “信呢?拿出来吧?”

    此人从永宁边境而来,沿途每到一城一堡,都免不了被从头到脚搜上一遍。李四白倒想看看,他能把信藏在哪?

    果然那人嘿嘿一笑:

    “此事万分机密,小人怎敢把信放在身上?”

    “大人只需派人到金州供销社门外,南侧第三棵大树的树洞中,就能找到这封信了…”

    李四白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这货一路被人看押,显然安排此事的另有其人。这奸细不止一个啊!

    “哼!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李四白冷哼一声,高声喊来吴三儿,附耳交代一番后道:

    “去吧!把人给我抓回来!”

    吴三儿早听到的眉开眼笑:

    “大人放心,这要再抓不到他,我不如一头扎洗脸盆里淹死…”

    吴三儿信心十足,那信使顿时闻言色变。可仔细一琢磨,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操持此事,打死他也不信,李四白真能抓到人。

    且说吴三儿一出门,立刻喊了一个班的亲卫,换上便装分头出发,片刻之后便各自出了平辽城大门。

    且说众人往东西南北各走各路。有去砖厂的,有往钢厂的,有去机器局的。混在路人当中毫不起眼。

    时间不长,十余人便环绕着金州供销社,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由于包围半径超过三百米,中间又有诸多建筑阻隔,路上来往行人没发现任何异常。

    按理说这种包围毫无卵用,因为连人都很难看到。可对飞虎队员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

    不过片刻工夫,十来个亲卫就在钢厂、砖厂、机器局等地的制高点,悄无声息的冒出头来。

    掏出望远镜从四面八方,同时观察供销社南方的那株大树!

    要说范文程的手下也有几分才具,特意选了一处空旷之地,但凡有人到树下取东西,潜藏的奸细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绝不怕被小孩误打误撞给摸走。

    而一旦有大队人马前来搜捕,他也能提前发觉,借助平民身份从四面八方逃走。

    然而这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却有一个致命的漏洞。范文程怎么也没想到,飞虎队竟然人手一个望远镜!

    砖厂的大烟囱上,吴三儿一手钩住U型铁梯,一手持望远镜全神往下看去。只一眼就笑出声来:

    “哈哈,这也太显眼来吧!”

    只见供销社南五六十米,河边几个钓鱼佬中,其中一人看似垂钓,实则不时偏转目光,偷偷望向那棵大树!

    若在平地之上,他混在几个钓鱼人中,周围又有树木建筑遮挡,一般人很难发现他的异常。

    然而飞虎队居高临下,就像讲台上的老师,看下面学生小动作一样,一目了然无所遁形。

    吴三再不犹豫,立刻拿出一面镜子反射阳光,通知队员立刻行动!

    片刻之后,吴三儿依然留在烟囱顶监视目标,其他人已经悄无声息爬下制高点,若无其事的向河边合围而去。

    那细作此时仍在监视树洞。虽然看到周围有几人往河边走来,也丝毫没当回事。

    毕竟他的身份无人知晓,除非出动大队人马排查,否则根本不可能抓到他!

    直到三四个人从不同方向同时路过他身边,那细作才变了颜色。可惜为时已晚,刚想挣扎起身,就被几人飞扑上来,剪了双臂按在草地上!

    “大人,人给您抓回来了!”

    吴三儿拎着瘦猴细作,噗通一声丢在那信使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躬身递给李四白:

    “树洞里真有封信,这细作假装钓鱼佬,就在不远处看着…”

    “干的漂亮!”

    李四白微微一笑,由衷的夸赞一声。这才撕开封口展信细看:

    “素之贤弟,一别数载…”

    刚看了第一句,李四白便眉头紧皱,等全部看完竟是默然不语陷入沉思。

    和黄台吉的书信一样,范文程的这封也是劝降信。虽说两人都是画饼,但叙事角度截然不同。

    黄台吉信中直言兔死狗烹,劝李四白养寇自重。声称后金并不想与大明为敌,只是想求一条活路和平共处。

    希望李四白上报朝廷,能早日议和免去刀兵。促成和议大功一件,到时封王封侯也未可知!

    如果说黄台吉的信虚伪至极,想把李四白当傻子糊弄。

    那范文程的就算得上言辞恳切掏心窝子了。大意是说后金新朝肇始,一群蛮夷懂什么治国之策?

    若李四白能加入后金,两人联手只需数年,便有望掌控鞑子朝堂。

    若能辅佐黄台吉夺取天下,宰辅之位唾手可得。到时政自己出,自可优待汉民太平。岂不比在辽南当个巡抚,整日里打生打死强的多?

    如果说黄台吉是以君主身份劝降,那范文程就是以奸臣的身份串联!

    他信中言辞恳切,毫不隐瞒对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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