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尖触到了一个冰冷坚硬、带着尖锐棱角的东西——是那半截在老K车间里,被cerberus红光熔穿后又被他强行掰断的、属于陈正的手铐链子!他一直把这东西带在身上,像一块提醒自己敌人残酷的冰冷勋章。

    这截断链只有十几厘米长,但通体由高强度特种合金打造,在杂物间的高温熔穿和暴力断裂后,边缘扭曲变形,如同一条凝固的、狰狞的钢铁毒蛇!

    没有时间犹豫了!周默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他掏出那截冰冷沉重的断链,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将扭曲变形的、最尖锐的那一端,朝着黄铜阀门手轮断裂的轴心孔洞猛捅进去!

    “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扭曲声猛然炸响!断链的尖端死死卡进断裂的轴孔里,粗糙的合金边缘与黄铜阀体剧烈摩擦,迸溅出几点微弱的火星!周默双手死死抓住断链暴露在外的部分,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额头青筋暴跳,用尽吃奶的力气,如同在撬动一座大山,朝着阀门关闭的方向狠狠一别!

    “吱嘎——咔!!!”

    更响亮的金属呻吟声爆发!整个管道都在剧烈震动!扭曲的断链在巨大的力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它的尖端如同打入岩石的楔子,死死地楔进了阀门轴心!伴随着这刺穿耳膜的钢铁嘶吼,那卡死的半截黄铜手轮,竟然真的被这股蛮力撬动,极其艰难地、一丝丝地…转动了!

    淡绿色的毒雾喷射肉眼可见地减弱了!

    ***

    b7-03病房内。

    陈正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测线缆,屏幕上跳动的曲线显示着他微弱的生命体征。高浓度的镇静剂和残留的神经毒素如同厚重的泥沼,将他残存的意识死死拖在黑暗深渊。模糊的白色灯光,仪器单调的滴滴声,还有那越来越浓的、带着甜腻死亡气息的毒雾…一切都像是在将他拖向永恒的寂静。

    就在这时——

    “嘎吱——!!!”

    那声来自走廊深处、穿透厚重金属门的、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扭曲声,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陈正混沌的意识深处!

    这声音…

    这声音!

    不是幻觉!

    一股电流般的剧痛猛地窜过陈正的大脑!破碎的画面如同被重锤击碎的玻璃,瞬间迸射开来!

    刺眼的白光!

    冰冷的金属束缚椅!

    头上勒紧的、布满线缆的金属头环!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身影,手里拿着注射器,针筒里是粘稠的暗红色液体…

    还有…还有这声音!这金属摩擦扭曲的声音!就在那个身影身后!一台巨大的、布满管道和阀门的机器!一个阀门卡死了!穿着蓝色维修工服的人正用扳手粗暴地撬动,发出同样刺耳的“嘎吱”声!而那个白大褂,似乎很不满地回头呵斥了一句什么…

    记忆的碎片疯狂闪烁、碰撞!

    金属扭曲声…阀门…白大褂…暗红色的液体…束缚椅…痛苦…

    疗养院!地下b7层!活体实验!

    “呃…啊!” 陈正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却如同困兽般的痛苦嘶鸣!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剧烈地转动!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轻微抽搐!

    “滴滴滴!滴滴滴!”

    连接在他身上的生命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屏幕上的心率曲线如同过山车般骤然飙升!血压数值瞬间冲破危险阈值!

    “怎么回事?”病房角落阴影里,一个穿着白大褂、一直沉默监控的身影(正是之前洗手间里那个医生)猛地站起,冲到病床前,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监护仪上疯狂跳动的数据。他迅速拿起一支强效镇静剂。

    但陈正的身体抽搐得更加剧烈!那刺穿灵魂的金属扭曲声仿佛唤醒了他体内某种被药物强行压制的、源自求生本能的狂暴力量!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初醒的迷茫,只有一片被痛苦记忆和滔天怒火点燃的血红!像两团燃烧的、来自地狱的复仇之火!

    他看到了眼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那张脸瞬间与他记忆碎片里那个拿着暗红注射器的身影重叠!

    “是…你!” 陈正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来自深渊的恨意!他挣扎着想要抬起那只被老K糊过黑膏、依旧缠着厚厚绷带的右手,仿佛要扼住对方的喉咙!

    医生脸色剧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狠厉,手中的镇静剂针头毫不犹豫地朝着陈正颈侧的静脉扎去!

    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皮肤的刹那——

    “咣当!”

    病房的金属门被从外面猛地撞开!

    周默浑身沾满油污和绿色的毒雾残留,像刚从地狱爬出来,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截扭曲变形、沾着黄铜碎屑的断铐链,闯了进来!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目眦欲裂的陈正,和那个正要将毒针刺下的白大褂!

    “住手!” 周默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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