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林渊,想让林渊分心。

    “温然的事,我一直没跟你道歉。”厉沉舟的声音低了下去,“那时候我太偏执,总觉得只要把身边的‘威胁’都赶走,你就不会离开我。我跟温然说,只要她帮我这个忙,我就帮她弟弟还赌债。她没办法,才答应的。”

    苏晚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起当初温然躲着她时的愧疚眼神,想起林渊后来跟她说“温然其实是个好女孩,只是被逼得没办法”,原来所有的误会,都是厉沉舟一手造成的。

    “我后来找过温然,”厉沉舟继续说,“她弟弟的赌债我帮她还完了,她也结婚了,在老家开了个小花店,过得挺好。她让我跟你说,以前的事别往心里去,她那时候也是身不由己。”

    苏晚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暖得有些刺眼。她想起离婚后厉父跟她说的话:“厉沉舟这孩子,就是把‘爱’看得太偏执,不知道怎么去珍惜。他要是以后能改,你要是还能原谅他,就给彼此一个机会;要是不能,也别勉强自己。”

    “我知道,以前我做了很多混蛋事,”厉沉舟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认真,“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我是因为小时候爸妈总吵架,心里缺安全感,才会用极端的方式去抓身边的人。我现在慢慢在改,也找了份正经工作,在工地做监理,虽然累,但心里踏实。”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苏晚面前:“这里面是我这半年攒的钱,不多,算是我给你的补偿。以前我总想着控制你,现在才明白,真正的爱不是把人捆在身边,而是让她过得开心。”

    苏晚看着那张银行卡,又看了看厉沉舟眼底的真诚,心里的坚冰好像松动了一点。她想起以前他们一起做任务时的默契——有一次他们去催一个老赖的债,老赖耍无赖想动手,厉沉舟把她护在身后,自己胳膊被划了道口子,却还笑着说“没事,小伤”;想起他们第一次在这个咖啡厅喝到免费咖啡,两人开心得像个孩子。

    “我没打算要你的钱。”苏晚把银行卡推了回去,“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我现在的日子过得挺好,也不想再提以前的恩怨。”

    厉沉舟的眼神暗了暗,却没再坚持,只是点了点头:“好,我尊重你。那……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偶尔像现在这样,坐下来喝杯咖啡,聊聊天?”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她不是突然原谅了厉沉舟,而是觉得,与其一直抱着过去的仇恨,不如试着放下。毕竟他们曾经也有过真心相待的时光,现在厉沉舟愿意改变,她也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

    那天的咖啡喝完,厉沉舟送苏晚回了公司楼下。分别时,他没像以前那样纠缠,只是说:“你要是以后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冲动,只是想帮你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苏晚点了点头,看着厉沉舟转身离开的背影。他的脚步很稳,没有回头,不像以前那样总是依依不舍地盯着她。她知道,厉沉舟是真的在改变,而她,也终于能坦然地面对过去的这段感情了。

    后来,他们真的成了朋友。偶尔会在周末约着喝杯咖啡,聊聊天——厉沉舟会跟她说工地上的趣事,说他又学会了做一道菜;苏晚会跟他说公司里的小事,说她养的多肉又长了新叶。没有争吵,没有猜忌,只有平静的相处。

    有一次,他们又来到这个咖啡厅,厉沉舟看着窗外,突然说:“其实我现在挺庆幸的,当初你没跟我将就。要是那时候你一直忍着,我们俩可能早就互相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苏晚笑了笑,喝了口咖啡:“人总是要往前看的。以前的事,不管好的坏的,都是经历。现在这样,挺好的。”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咖啡厅里传来轻柔的音乐,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又美好。苏晚知道,她和厉沉舟之间,再也不会有以前的疯狂和纠缠,只会像现在这样,以朋友的身份,各自安好,慢慢走向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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