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腿脚刚好,我陪你踢球。”厉沉舟说着,把自己的头往厉建国面前递了递,“你踢吧,我不怕疼,只要你高兴。”

    厉建国看着那颗还睁着眼的头,又看着厉沉舟脖子上不断涌出的血,突然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掉:“厉沉舟!你疯了!你把自己的头拧下来干什么!你让我怎么踢!你想吓死我吗!”

    他想去抢厉沉舟手里的头,却因为激动,腿脚一软,从床上摔了下来,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挣扎着爬起来,朝着厉沉舟喊:“快把你的头安回去!快!我不踢球了!我再也不踢球了!”

    厉沉舟举着头,看着父亲摔倒在地、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突然一阵发凉——他以为这样能让父亲高兴,却没想到把父亲吓成了这样。脖子断口处的剧痛越来越强烈,视线开始模糊,他想把头像以前那样“安”回去,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鲜血越流越多,身体越来越冷。

    “爸……对不起……”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手里的头慢慢往下垂,“我只是……想让你高兴……”

    厉建国爬到他身边,抱着他没有头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你这个傻子!我不需要你这样!我只要你好好活着!你怎么就不明白啊!”

    病房门被推开,护士听到哭声冲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吓得尖叫着后退,手里的托盘“哐当”掉在地上,药水洒了一地。医生很快赶来,可看着厉沉舟脖子上的断口,也只能无奈地摇头——已经没救了。

    厉建国抱着厉沉舟的身体,坐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他看着那颗滚落在地上的头,眼睛还睁着,像是在看着他,心里像被无数把刀子割着——他好不容易能走路,好不容易能跟儿子好好相处,可儿子却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把自己的命送了出去。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厉沉舟冰冷的身体上,却再也暖不了他。厉建国知道,儿子是想用这种方式弥补,可这份弥补,却成了他这辈子最痛的遗憾——他失去了儿子,失去了这个曾经犯错、却真心想悔改的儿子。

    后来,厉建国再也没提过踢球的事。他每天都会坐在厉沉舟的墓前,拿着儿子小时候最喜欢的足球,轻轻拍着,嘴里念叨着:“小舟,爸不踢球了,你回来好不好?咱们回家,爸给你做红烧鱼,你最爱吃的红烧鱼……”

    风从墓地吹过,带着萧瑟的凉意,像是厉沉舟的回应,却再也没人能听见。这份用生命换来的“补偿”,最终只留下无尽的悲伤,刻在厉建国的余生里,再也无法抹去。

    厉建国抱着厉沉舟没头的身体,哭得几乎晕厥,眼泪糊满了脸,连护士递来的纸巾都攥得变了形。地上那颗头还睁着眼,像是还在看他,每看一眼,他的心就像被多扎一刀。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怀里的身体动了一下——不是抽搐,是实实在在的、带着温度的动弹。他猛地抬头,不敢相信地盯着厉沉舟脖子的断口处:原本涌着血的地方,竟慢慢冒出了淡粉色的肉芽,像春天刚冒头的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长,转眼间就聚成了脖子的形状,接着是下巴、脸颊、鼻子……

    不过几分钟,一颗崭新的头就长了出来,皮肤光滑,连之前的疤痕都没有,只是头发还短短的,像刚剃过的板寸。厉沉舟眨了眨眼,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嗒”的轻响,然后低头看见还在发愣的厉建国,一把就把他搂进了怀里,声音里满是兴奋:“爸!您看!我头长出来了!”

    厉建国被他搂得一懵,僵硬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脖子——温热的皮肤,清晰的脉搏,跟正常人没两样。他又看了看地上,那颗旧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滩慢慢干涸的血迹。

    “你……你这是……”厉建国的声音还在发颤,眼泪还挂在脸上,脑子却一片空白,完全跟不上眼前这离谱的场面。

    厉沉舟松开他,拉着他的手摸自己的新头,笑得像个孩子:“爸,您不知道吧?我这头能跟指甲一样再长!之前小时候我不小心磕破了手指,您不是说‘指甲掉了还能长新的’吗?我这头也一样,只要没彻底烂掉,就能长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晃了晃脑袋,证明自己没事:“刚才看您想踢球,我就想拿头给您当球踢,没想到没掌握好力道,把旧头拧下来了。不过您别担心,这新头比旧的还结实,以后您想踢球,咱们随时能踢!”

    厉建国看着他一脸兴奋的样子,又摸了摸他温热的脖子,心里的恐惧慢慢被震惊取代,最后化作了又气又笑的无奈。他抬手拍了一下厉沉舟的新头,力道不重,却带着满满的心疼:“你这混小子!哪有人拿自己头当球踢的?还跟指甲比?指甲掉了不疼,你拧头不疼吗?”

    “疼啊!”厉沉舟摸了摸被拍的地方,却笑得更欢,“不过看到您能走路,我就觉得不疼了。只要您高兴,别说拧头,就是再掉一次,我也能再长出来!”

    旁边的护士早就看傻了,手里的病历本都掉在了地上,嘴里喃喃着“医学奇迹”,转身就往医生办公室跑。厉建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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