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买的,我有衣服穿,不用。”

    “你穿,”厉沉舟把衣服往她手里塞,语气很坚决,“你之前的衣服,洗得都有点旧了,这件给你穿,新的。”

    苏晚看着手里的新衣服,心里又暖又软。她知道,厉沉舟是看见她的衣服确实有点旧了,想让她也穿新的。她没再拒绝,接过衣服抱在怀里,笑着说:“好,那我收下了,谢谢你啊,沉舟。”

    厉沉舟摇摇头,又蹲在石桌旁,拿起刚才没拆完的包装纸,一点一点叠起来,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桌子的角落。苏晚看着他认真叠纸的样子,突然觉得,其实幸福有时候很简单,就是有人把你的一举一动放在心上,就是有人愿意用他自己的方式去关心你,哪怕那个方式有点笨拙,有点幼稚,却足够真诚,足够温暖。

    傍晚的时候,苏晚去厨房做饭,厉沉舟跟在她后面,一会儿帮她递碗,一会儿帮她剥蒜,虽然有时候会帮倒忙——比如把蒜皮剥得满地都是,比如递碗的时候差点把碗摔了——但他做得很认真,眼睛一直盯着苏晚的动作,生怕自己错过什么。

    吃饭的时候,厉沉舟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十几块钱,放在苏晚面前的桌子上:“苏晚,这钱给你,你买东西用。”

    “不用,你留着自己用,”苏晚把钱推了回去,“你不是想明天去买冰露汽水吗?留着买汽水。”

    “我不买了,”厉沉舟摇摇头,又把钱推过来,“你拿着,万一你需要呢?我不喝汽水也没关系。”

    苏晚看着他坚持的样子,没再拒绝,把钱收了起来,放在自己的钱包里:“好,我拿着,谢谢你啊。那明天咱们去东边的礁石滩捡贝壳,回来的时候买一瓶冰露汽水,咱们一起喝,好不好?”

    厉沉舟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点头:“好!一起喝!”

    晚饭吃得很开心,厉沉舟吃了满满一碗饭,还喝了两碗番茄蛋汤。吃完饭,他主动帮苏晚洗碗,虽然洗得不算干净,碗上还沾着点饭粒,但他洗得很认真,一遍一遍地用清水冲,直到苏晚说“好了,可以了”,他才停下来,把碗放在石板上控干水。

    晚上,他们坐在院坝里看星星。厉沉舟靠在苏晚肩膀上,手里攥着个下午捡的小贝壳,小声说:“苏晚,以后我有钱了,给你买好多新衣服,买好多你爱吃的东西,再也不让你算钱了。”

    苏晚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好,我等着。不过现在这样也很好,有你陪着,能捡贝壳、看星星,我就很开心了。”

    厉沉舟点点头,靠在苏晚肩膀上,慢慢闭上眼睛。海风轻轻吹着,带着咸咸的味道,天上的星星亮晶晶的,院坝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俩的呼吸声。苏晚看着厉沉舟的睡颜,心里充满了希望——她知道,厉沉舟虽然有时候会犯糊涂,但他心里装着她,装着对未来的期待。她会一直陪着他,陪他慢慢好起来,陪他实现他说的“买好多新衣服”的愿望,陪他走过每一个平凡却温暖的日子。

    厉沉舟是在下午晒被子的时候突然喊出来的。

    那会儿苏晚正把洗好的薄被搭在院坝的晾衣绳上,风一吹,被子像只白帆似的晃悠。厉沉舟蹲在旁边帮她递夹子,手里攥着个塑料晾衣夹,刚把夹子夹在被角上,突然就直起身子,仰着头对着天,扯着嗓子喊:“南无阿玛特拉斯!”

    声音又响又脆,吓得旁边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了一圈,连远处邻居家的狗都跟着“汪汪”叫了两声。苏晚手里的夹子“啪嗒”掉在地上,她赶紧捡起来,走到厉沉舟身边,拉了拉他的胳膊:“沉舟,你喊什么呢?吓我一跳。”

    厉沉舟还仰着头,眼睛盯着天上的云,又喊了一遍,这次声音没那么大了,却更认真了:“南无阿玛特拉斯!我奶奶以前就这么喊,说喊了能保佑平安。”

    苏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她奶奶信佛,以前确实经常念“南无阿弥陀佛”,厉沉舟小时候跟着奶奶听过不少次,只是时间久了,把名字记混了,说成了“南无阿玛特拉斯”。

    “沉舟,”苏晚憋着笑,又拉了拉他的胳膊,“不是南无阿玛特拉斯,是南无阿弥陀佛,你记混啦。”

    厉沉舟这才低下头,看着苏晚,眼睛里满是疑惑:“不对啊,我记得奶奶就是这么喊的,‘阿玛特拉斯’,不是‘阿弥陀佛’。”他还特意把“阿玛特拉斯”这几个字咬得重重的,像是在确认自己没记错。

    “是你记混了,”苏晚拿起搭在晾衣绳上的被子,帮他回忆,“你奶奶以前是不是经常拿着个佛珠,坐在门口念‘南无阿弥陀佛’,念一句,数一颗珠子?”

    厉沉舟皱着眉想了想,慢慢点了点头:“好像是……可是我记得名字不是这个,我记得最后两个字是‘拉斯’。”他说着,还伸手在空气中画了画,像是在写这两个字,“我以前还问过奶奶,这是什么意思,奶奶说就是保佑平安的。”

    “那是你小时候没听清楚,”苏晚笑着,把最后一个被角用夹子固定好,“是南无阿弥陀佛,不是阿玛特拉斯。你看,‘阿弥陀佛’是四个字,‘阿玛特拉斯’是五个字,不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霸道总裁惹我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青山阿维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青山阿维并收藏霸道总裁惹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