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没什么不好。或许,试着接受新的人和事,没那么难。

    温然见他答应,笑得更开心了:“那说定了!等周末天气好,我给你打电话。你要是周末有事,提前跟我说就行。”

    “好,”厉沉舟点点头,手里的饼已经凉了,却还是觉得心里暖暖的,“我先回去了,张奶奶还等着我呢。”

    “好,你慢点走,”温然挥了挥手,“记得按时吃饭,别总饿着。”

    厉沉舟“嗯”了一声,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温然还站在杂货店门口,挥着手,阳光照在她身上,亮堂堂的。他心里突然觉得,好像春天的风,不仅吹绿了河边的柳,也吹暖了他心里的冰。

    往回走的路上,他又咬了口饼,虽然凉了,却还是好吃。他摸了摸兜里的小鲸鱼摆件,又摸了摸温然的纸条,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他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也不知道能不能彻底忘记苏晚,可他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有张奶奶的关心,有大黄的陪伴,还有温然的等待,这些都让他觉得,日子好像没那么难了。

    回到家,大黄赶紧跑过来,蹭着他的裤腿。厉沉舟把剩下的饼掰了点给大黄,大黄吃得津津有味。他坐在院坝里,掏出小鲸鱼摆件,放在石桌上,又拿出手机,给温然发了条消息:“今天谢谢你的照片,饼很好吃。”

    没一会儿,温然就回了消息:“不客气,周末咱们一起去放风筝,我再带你去吃王大爷的饼,热乎的更好吃。”

    厉沉舟看着消息,笑了笑,回复:“好。”

    阳光照在石桌上的小鲸鱼摆件上,亮闪闪的。院坝里的风很轻,带着点春天的暖。厉沉舟知道,他正在慢慢走出过去的阴影,慢慢走向新的日子。或许,这就是春天的意义吧——不仅有好看的景,还有新的希望,新的可能。

    厉沉舟从街中央往家走,手里攥着吃剩的半张饼,刚拐过街角,突然觉得肚子发紧——早上喝的小米粥、刚才吃的葱花饼,这会儿全在胃里翻腾,想上厕所。

    他四处张望,看见不远处有个蓝白相间的牌子,上面写着“公共厕所”,赶紧加快脚步往那边跑。这公共厕所是去年刚修的,比以前的旧厕所干净多了,门口还摆着两盆绿萝,就是离居民区有点远,平时没什么人来。

    刚推开厕所的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戏声,调子有点耳熟,像是京剧里的老生腔,声音不高,却透着股认真劲儿,混着厕所里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挺有意思。厉沉舟愣了一下,没敢往里走太近,怕打扰到人家。

    他站在门口等了会儿,唱戏声没停,反而越来越清楚了。唱的是《空城计》里的“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吐字清晰,调子也稳,听得出来是常唱的。厉沉舟平时不怎么听戏,却也觉得这声音好听,比电视里那些专业的不差多少。

    又等了大概五分钟,肚子越来越疼,他实在忍不住了,轻轻咳嗽了一声,想提醒里面的人。结果唱戏声没停,反而有人喊了句:“外面的同志,稍等会儿啊!我这一段还没唱完!”

    厉沉舟没辙,只能靠在门口的墙上继续等。他掏出手机,翻了翻温然发的消息,温然说周末去放风筝的地方有片油菜花,开得正旺,还问他喜不喜欢看花。他想回复“喜欢”,又觉得有点太主动,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敢发,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里面的戏还在唱,一段《空城计》唱完,又接着唱《捉放曹》,一段接一段,没重样的。厉沉舟听着听着,居然不觉得着急了,反而觉得挺放松——这声音里没有苏晚带来的疼,没有餐馆废墟的乱,只有一股子慢悠悠的劲儿,像大运河边的船,晃得人心里平静。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里面的唱戏声终于停了。接着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大爷走了出来,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拿着个小小的收音机,刚才的戏声就是从收音机里传出来的——原来大爷是跟着收音机一起唱的。

    大爷看见厉沉舟,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哎呀,让你久等了吧?我这人就这点毛病,一唱起来就忘了时间。”

    厉沉舟赶紧摇头:“没事没事,大爷您唱得真好,我听着也挺有意思的。”

    大爷眼睛一下子亮了,拉着他的胳膊就不肯放:“你也喜欢听戏?我跟你说,这京剧可是咱们的国粹,越听越有味道!我每天都来这儿唱两段,这儿清净,没人打扰。”

    厉沉舟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平时不怎么听,就是觉得您唱得好,比电视里的好听。”

    “那是自然!”大爷挺骄傲,拍了拍胸脯,“我唱了三十年了,以前在厂里的文艺队,还是主唱呢!后来退休了,就天天来这儿唱,图个乐呵。”

    他说着,又打开收音机,里面正好放着《贵妃醉酒》,大爷跟着哼了两句,调子还挺准。厉沉舟看着大爷开心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羡慕——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事,天天乐呵,多好。

    “小伙子,你是不是着急用厕所?”大爷突然想起什么,赶紧往旁边让,“快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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