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因为厉小兵再次伤人,且情节恶劣,精神病院决定对他进行终身强制隔离治疗,再也不允许他接触外界。而厉沉舟,也因为“教唆他人伤害”的嫌疑再次被调查,之前的“减刑申请”被彻底驳回,无期徒刑的判决成了他永远的枷锁。

    林姐在医院接受了手术,右眼最终没能保住。出院那天,她戴着宽大的墨镜,遮住空荡荡的右眼眼眶,整个人显得格外憔悴。苏晚和张婶来接她,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满是心疼——又一个无辜的人,被厉家兄弟的疯狂伤害了。

    “林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们……”苏晚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

    林姐摇了摇头,眼泪从墨镜缝隙里渗出:“不怪你们,是我自己太傻,太轻信别人了。我以为只要用心去帮他,他就能变好,可我没想到,有些人的疯狂,是刻在骨子里的,根本改不了。”

    后来,林姐辞掉了精神病院的工作,回了老家。苏晚经常给她打电话,陪她聊天解闷,张婶也会寄些老家的特产给她。在家人和朋友的陪伴下,林姐慢慢走出了阴影,她开始学着用一只眼睛看世界,还学会了编织,把自己的心情织进一个个漂亮的毛衣里。

    监狱里的厉沉舟,再也没了之前的“积极”,他被调到了重刑犯牢房,每天面对的只有冰冷的墙壁和无尽的黑暗。他偶尔会想起自己曾经的“计划”,想起苏晚,想起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可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不甘和疯狂——他到最后都没明白,自己的偏执和残忍,不仅毁了别人的人生,也把自己永远困在了地狱里。

    而林姐、苏晚、张婶,这些被伤害过的人,却在时间的治愈和彼此的陪伴下,一点点找回了生活的勇气。她们知道,那些疯狂的魔鬼虽然带来了痛苦,却永远无法摧毁她们对生活的热爱,无法熄灭她们心里的光明。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日的阳光依旧温暖,老家的院子里,林姐坐在织机前,手里的毛线在指尖跳跃,织出一朵漂亮的向日葵。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眼里没有了过去的恐惧,只有对未来的希望——她知道,即使失去了一只眼睛,她的人生依然可以像向日葵一样,朝着阳光,努力绽放。

    初夏的风裹着栀子花香,吹过小镇的石板路。苏晚正坐在盲校门口的长椅上,手里摸着学生送的手工盲盒,耳边是孩子们嬉闹的笑声——自从厉沉舟被判处无期徒刑后,这几年她的日子终于安稳下来,虽然看不见,却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平静。

    突然,一个熟悉得让她浑身发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晚,好久不见啊。”

    苏晚的手指猛地顿住,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这个声音……是厉沉舟?他不是被判了无期徒刑吗?怎么会出来?

    她僵硬地抬起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感觉到对方站在自己面前,呼吸里带着一股陌生的烟草味。

    “很惊讶吧?”厉沉舟的声音里带着戏谑,他故意凑得更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在监狱里表现好,又减了几次刑,这不就出来了。你看,我这眼睛多亮,还能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语气里满是炫耀:“有眼睛真好啊,能看见天上的太阳,能看见路边的花,还能看见你……看不见的样子。你说,你当初要是不跟我闹,现在是不是还能跟我一起,好好看看这世界?”

    苏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她想站起来走,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死死攥着手里的盲盒,声音沙哑地说:“你……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你看不见我啊。”厉沉舟笑得更过分了,他故意绕到苏晚身后,在她耳边低语,“你说你现在多可怜,连我站在你面前都看不见,只能听我的声音。我要是想对你做什么,你连躲都躲不开。”

    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扎进苏晚的心里。她想起自己被他抠瞎眼睛的痛苦,想起张婶、林姐、温然被伤害的绝望,心里满是恐惧,却又带着一丝愤怒——这个男人,都已经出狱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折磨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倔强,“我已经这样了,你还不满意吗?你非要把我逼死才甘心吗?”

    “我不想怎么样啊。”厉沉舟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可语气里的恶意却更浓,“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有眼睛有多好。你看,我现在能吃好吃的,能玩好玩的,还能找个新的女朋友,过好日子。可你呢?只能待在这盲校里,每天跟一群看不见的孩子待在一起,一辈子都只能活在黑暗里。”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你说,这是不是你当初跟我作对的下场?要是你当初乖乖跟我在一起,别跟我闹离婚,别找警察抓我,你现在是不是还能好好的,有一双能看见的眼睛,跟我一起过好日子?”

    苏晚再也忍不住,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想反驳,想告诉他,是他自己的疯狂毁了所有人,可话到嘴边,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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