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沉舟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苏早,心里一暖,摇了摇头:“没事,姐夫就是有点累。”
苏早眨了眨眼睛,转身跑到围栏边,拿起一个彩色的球,递到厉沉舟面前:“姐夫,玩球,玩球就开心了。”
厉沉舟看着苏早真诚的眼神,忍不住笑了起来,接过球:“好,姐夫陪你玩。”
那天下午,厉沉舟陪着苏早玩了一下午的球,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发现,有苏早这么个“妹妹”在身边,真的能让人忘记所有的不开心。
还有一次,苏晚生病了,躺在床上不想动。苏早每天都会守在床边,给苏晚递水,还会用小爪子轻轻摸苏晚的额头,小声说:“姐姐,快点好起来,早早想跟你玩。”
苏晚看着它担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病也好得快了不少。
厉沉舟和苏晚都觉得,苏早不仅仅是一只猩猩,更像是他们的孩子,是他们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们会带着苏早一起去旅行,一起去看海,一起去爬山,一起度过每一个重要的节日。
虽然偶尔苏早还是会冒出那句“操你妈”,但厉沉舟和苏晚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还会笑着调侃它:“早早,又学坏了是不是?”
苏早会吐了吐舌头,赶紧转移话题:“姐姐,吃榴莲千层吗?早早给你留了一块。”
日子就这么在欢声笑语中一天天流淌着,厉沉舟、苏晚和苏早,这两个人和一只猩猩组成的特殊家庭,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他们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不在乎别人的议论,只知道要好好守护彼此,好好度过每一天。
有时候,厉沉舟会看着苏早和苏晚打闹的样子,心里满是庆幸。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因为荒唐的执念迷失方向,庆幸苏晚愿意回到自己身边,更庆幸苏早的出现,让他们的生活多了这么多的欢乐和温暖。
他知道,未来的日子还很长,可能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挑战,但只要他们三个人(哦不,是两个人和一只猩猩)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他们会一直这样,互相陪伴,互相守护,把这份特殊的亲情和爱情,一直延续下去,直到永远。
而苏早,虽然它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家人”的真正含义,但它能感受到厉沉舟和苏晚对它的爱和呵护。它知道,只要有姐姐和姐夫在,它就永远不会孤单,永远都能吃到好吃的榴莲千层,永远都能开开心心地玩耍。所以,它会用自己的方式,一直陪伴在他们身边,用一声声“姐姐”“姐夫”,回应着他们的爱。
厉沉舟是被脸上一阵凉丝丝的痒意弄醒的。
他昨晚在公司忙到后半夜,回到猩猩馆旁边的休息室时,苏晚正趴在沙发上陪着睡熟的苏早,他怕吵醒娘俩,轻手轻脚躺在旁边的折叠床上,沾着枕头就睡死了过去。这会儿意识刚回笼,眼皮还沉得掀不开,只觉得脸上像是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在蹭,带着点细碎的刺痒,还有股熟悉的、苏早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干草香。
“别闹……”他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伸手想把那东西挥开,指尖却碰到了一个冰凉滑腻的物件,还带着点金属的冷意。
这一下,厉沉舟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苏早那张毛茸茸的脸,正凑在他跟前,两只爪子捧着他放在洗漱台的电动刮胡刀,刮胡刀的刀头还在嗡嗡转着,离他的脸颊就差那么一厘米——而他左边的眉毛,已经秃了半截,露出光溜溜的皮肤,看着格外滑稽。
“苏早!你干什么!”厉沉舟吓得差点弹起来,一把抓住苏早手里的刮胡刀,按下了开关。
嗡嗡声戛然而止,苏早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的刮胡刀被抢走,顿时委屈地“嗷呜”叫了一声,往后缩了缩,两只爪子背在身后,眼神却偷偷瞟着厉沉舟的脸,像是在打量自己的“杰作”。
厉沉舟这才感觉到脸上的不对劲,伸手一摸,左边眉毛空荡荡的,连带着鬓角的头发也少了一大片,长短不齐,像是被狗啃过似的。他心里咯噔一下,翻身下床,跌跌撞撞地冲到休息室里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差点让他自己都认不出来。
左边眉毛直接缺了个大口子,只剩半截蔫蔫地耷拉着;右边眉毛倒是完整,可眉尾被刮掉了一小块,看着不对称得离谱;鬓角的头发被剃得坑坑洼洼,有的地方露着头皮,有的地方还留着几撮短毛;就连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也被剃得东一块西一块,活脱脱像个刚从看守所出来的劳改犯,还是最不修边幅的那种。
厉沉舟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
“苏!早!”他咬着牙喊出这两个字,声音里的火气几乎要喷出来。
苏早缩在沙发角落,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见他真生气了,赶紧从身后伸出爪子,手里拿着一小撮刚剃下来的头发,递到他面前,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姐夫……毛毛……好玩……”
合着这小家伙是觉得他的头发好玩,拿刮胡刀当玩具,把他当成剃毛的靶子了!
厉沉舟气得太阳穴突突跳,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