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的东西呢?她的衣服,她的绘本,怎么都没了?”

    厉沉舟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打开相册——里面全是他和苏晚的照片,从恋爱到结婚,一张张清晰可见,可那些他抱着乐乐、苏晚牵着乐乐、一家三口的合照,全都不见了,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样。他又打开朋友圈,翻遍了所有动态,也找不到任何关于乐乐的痕迹。

    “不……这不是真的……”厉沉舟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脑子里一片混乱。乐乐明明就在刚才还跟着他们一起打球,一起进了废弃楼,怎么突然就没人认识她了?连她存在过的痕迹都消失了?

    苏晚突然想起什么,爬起来抓过厉沉舟的手:“沉舟,我们去医院!去医院查记录!乐乐出生的时候,我们在医院留过记录,还有疫苗本,那些总不会消失!”

    两人跌跌撞撞地跑出家门,打车往医院赶。一路上,厉沉舟紧紧攥着那个印着小兔子的羽毛球,那是乐乐存在过的唯一证据,他不敢松手,生怕连这个也消失了。

    到了医院,他们冲进档案室,找到当年生孩子的记录。可护士翻了半天,却摇着头说:“厉先生,苏女士,你们的档案里没有生育记录啊,只有你们俩的体检记录。”

    “不可能!你再找找!2020年7月15号,我女儿乐乐就是在这儿出生的!”苏晚抓着护士的胳膊,激动地喊着。

    护士被她吓了一跳,又仔细查了一遍电脑,还是摇着头:“真的没有,系统里没有你们的生育登记,也没有叫‘乐乐’的孩子在这天出生的记录。”

    厉沉舟又拉着苏晚去了社区居委会,去了乐乐上过的幼儿园,可不管去哪里,所有人都说不认识乐乐,没有任何关于她的记录。幼儿园的老师说,从来没有收过叫这个名字的孩子,社区的工作人员也说,他们家的户籍档案里,只有厉沉舟和苏晚两个人。

    仿佛乐乐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天黑的时候,厉沉舟和苏晚失魂落魄地回了家。屋子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乐乐的笑声,没有她跑跳的身影,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是在嘲讽他们的荒唐。

    苏晚坐在沙发上,抱着乐乐曾经最喜欢的那个布娃娃——那是他们从废弃楼里带出来的,也是唯一跟着他们出来的东西。布娃娃的眼睛还是缺了一只,头发乱糟糟的,可苏晚抱着它,就像抱着乐乐一样,眼泪一滴滴落在布娃娃的身上。

    “沉舟,你说……乐乐是不是真的存在过?”苏晚的声音沙哑,带着不确定,“还是说,她只是我们的幻觉?”

    厉沉舟坐在她身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羽毛球,羽毛球上的小兔子图案已经被他攥得有点模糊了。“不是幻觉,”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丝执拗,“我记得清清楚楚,她第一次喊爸爸的时候,她第一次学会走路的时候,她上周还跟我一起打球……这些都不是假的。”

    可没有人相信他们。第二天,他们又去了小区,去了医院,去了所有能去的地方,可结果还是一样。有人说他们是太想要孩子,精神出了问题;有人说他们是故意编造故事;还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像是在看两个疯子。

    厉沉舟和苏晚不再出门了,他们把自己关在家里,一遍遍回忆着和乐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们记得乐乐第一次吃冰淇淋时,嘴角沾着奶油的样子;记得她生病时,窝在苏晚怀里撒娇的样子;记得她拿着画笔,在墙上乱涂乱画,然后笑着跑开的样子……这些记忆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可却没有任何人能证明。

    有天晚上,苏晚突然抱着布娃娃,盯着窗外的废弃楼,声音幽幽地说:“沉舟,乐乐是不是还在那栋楼里?她是不是出不来了?”

    厉沉舟的心猛地一揪,他抬头看向那栋废弃楼,在夜色里,它像一个巨大的黑影,沉默地杵在那里,窗户里黑洞洞的,像是在等着什么。“我再去看看。”他站起身,拿起手电筒,就往门外走。

    苏晚也跟着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再次来到废弃楼门口,锈铁门还是那样歪歪斜斜地挂着,楼道里依旧漆黑一片。他们顺着楼梯往上走,手电筒的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嘴里不停地喊着乐乐的名字:“乐乐!乐乐你在吗?”

    走到二楼那个房间,也就是乐乐捡布娃娃的地方,厉沉舟的手电筒光突然照到地上有个东西。他走过去捡起来,是一根扎着粉色蝴蝶结的头绳——那是乐乐最喜欢的头绳,早上出门的时候,苏晚还帮她扎在头发上。

    “这是乐乐的头绳!”苏晚激动地抓住厉沉舟的手,“她肯定还在这儿!”

    两人继续往上找,三楼、四楼、五楼……一直找到顶楼的天台。天台上的风很大,吹得他们的衣服猎猎作响。就在这时,苏晚突然指着天台的角落,声音颤抖:“沉舟……你看……”

    厉沉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手电筒的光里,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那里,背对着他们,怀里抱着那个布娃娃,正是乐乐!

    “乐乐!”厉沉舟大喊着冲过去,苏晚也跟着跑过去。可就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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