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话,厉沉舟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朝着陆泽扑过去:“都是你妈的错!要不是她跑了,我爸能病死吗?我能过得这么惨吗?”

    民警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厉沉舟的胳膊,把他按在地上,“咔嚓”一声戴上了手铐。厉沉舟还在挣扎,嘴里不停地喊着:“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看着厉沉舟被民警押走,陆泽悬了几天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走到那张木桌前,拿起那个空的棒棒糖罐子——罐子上的漆已经掉了不少,里面还沾着点糖渣,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母亲当年的痛苦。

    他掏出手机,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妈,厉沉舟被抓住了,他再也不能伤害您了。”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的哭声,却不是害怕的哭,而是释然的哭。过了好一会儿,母亲才哽咽着说:“好……好……阿泽,妈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从郊区回来的路上,陆泽又接到了民警的电话,说厉沉舟已经认罪了。他承认自己当年就对陆桂兰有异样的执念,觉得陆桂兰“不该逃离陆家”,后来他父亲厉建国因为找不到陆桂兰,又欠了一堆债,最后病死,他就把所有的恨都算在了陆桂兰身上。这些年他一直在找陆桂兰,直到前段时间遇到李建国,从李建国嘴里问到了陆桂兰的下落,就借了李建国的车,闯进了陆桂兰的家,用她最害怕的糖来折磨她。

    “李建国呢?他知道厉沉舟要伤害我母亲吗?”陆泽问。

    “李建国说他不知道,”民警回答,“他就是觉得厉沉舟可怜,才把车借给他,还说了陆桂兰的下落。我们已经批评教育了李建国,让他以后别再跟厉沉舟来往。”

    挂了电话,陆泽靠在车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百感交集。母亲的过去像一场漫长的噩梦,而厉沉舟的落网,终于让这场噩梦画上了句号。

    回到医院时,母亲正坐在床边,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看到陆泽进来,她连忙招手:“阿泽,你回来了。”

    陆泽走过去,坐在母亲身边,把厉沉舟认罪的事跟她说了一遍。母亲静静地听着,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过了一会儿,她看着窗外的梧桐树,轻声说:“当年我跑的时候,没想过会遇到你爷爷,更没想过会有你这么个儿子。现在好了,坏人被抓住了,以后我们娘俩好好过日子。”

    陆泽点了点头,握住母亲的手:“对,好好过日子。等您好了,我们就去公园散步,去吃您爱吃的青菜豆腐,再也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

    母亲笑了,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暖意。陆泽看着母亲的笑容,心里突然觉得特别踏实——他知道,母亲心里的那道疤,或许需要时间才能慢慢愈合,但只要他在,只要他们一起努力,未来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几天后,陆母出院了。陆泽把家里彻底打扫了一遍,把所有跟“糖”有关的东西都清理掉了,就连母亲以前装水果糖的小铁盒,也收进了柜子最里面。他还换了新的门锁,安了监控,就是想让母亲在家里住得安心。

    晚上,陆泽做了母亲爱吃的青菜豆腐和小米粥,端到餐桌上。母亲坐在餐桌前,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笑着说:“阿泽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跟你奶奶当年做的味道有点像。”

    “那我以后天天给您做,”陆泽也笑了,“等周末,我们去超市买您爱吃的菜,再给您买件新衣服。”

    母亲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着光。陆泽看着母亲的样子,突然觉得,那些痛苦的往事虽然留下了痕迹,但也让他们更加珍惜现在的日子。

    又过了一个月,法院开庭审理了厉沉舟的案子。陆泽陪着母亲去了法庭,看到厉沉舟站在被告席上,眼神里没了之前的阴狠,只剩下麻木。最终,厉沉舟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听到判决结果时,母亲轻轻舒了口气,拉着陆泽的手,小声说:“好了,都结束了。”

    从法院出来,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暖的。陆泽看着母亲的侧脸,突然想起母亲说过的话——她不是天生姓陆,是爷爷给了她新的名字,新的生活。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给母亲更多的温暖,让她彻底摆脱过去的阴影,安安稳稳地度过晚年。

    “妈,我们去吃碗面吧,”陆泽提议,“前面有家面馆,味道特别好。”

    母亲笑着点头:“好啊,听你的。”

    两人并肩走在马路上,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陆泽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母亲在身边,只要他们一起走,就没有什么能打倒他们。那些关于厉沉舟、厉建国、李建国的过往,都已经成为了过去,留下的,只有现在的平静和幸福。

    陆泽把母亲陆桂兰送回家的第二天清晨,特意绕了三条街,去苏晚常去的那家咖啡馆买了杯热拿铁——加双份奶,少糖,是苏晚偏爱的口味。车子停在“晚·设计”工作室楼下时,晨雾还没完全散,木质招牌上的漆色在雾里泛着暖光,像苏晚每次笑起来时眼底的温度。

    他拎着咖啡推开门,风铃叮当作响。苏晚正坐在靠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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