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转身就想跑,却被温然一把抓住了胳膊。温然的力气很大,指甲几乎嵌进苏晚的肉里:“苏晚姐,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我们一家四口,要整整齐齐的呀……”

    武士刀再次被举了起来,冷光映在苏晚的眼睛里。她看着厉沉舟,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期盼,可厉沉舟却只是低着头,不敢看她。

    “噗嗤——”

    又是一声闷响。

    鲜血溅在了门口的台阶上,染红了苏晚身上的白色外套。她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去,最后看了厉沉舟一眼,那眼神里有失望,有痛苦,还有一丝解脱。

    温然松开手,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满意地笑了:“沉舟,你看,现在我们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

    厉沉舟坐在地上,怀里抱着厉小舟的尸体,身边是苏晚的尸体,满手的鲜血,满鼻的血腥味。他看着温然那张疯狂的脸,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想起自己和苏晚刚结婚的时候,苏晚笑着说要给他生个孩子,要一起去海边看日出;想起自己和温然在一起时,温然说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什么都愿意做;想起厉小舟第一次叫他“爸爸”时,那怯生生的眼神……

    可现在,一切都毁了。

    温然走到他身边,蹲下来,用没沾血的手摸了摸他的脸:“沉舟,别难过。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我们会有很多很多孩子,他们都会很听话,都会考满分,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她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越来越响,越来越诡异。厉沉舟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再也爬不出来了。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的血迹上,泛着暗红色的光。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温然那诡异的笑声,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像是在为这场血腥的闹剧,画上一个疯狂的句号。

    而厉沉舟,他坐在一片血泊中,眼神空洞,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他知道,从温然举起武士刀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已经彻底毁了。他失去了苏晚,失去了儿子,也失去了自己。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疯狂,还有温然那永远不会停止的、诡异的笑声。

    日子一天天过去,别墅里的血腥味渐渐散去,被温然用各种香水掩盖住了。她把两具尸体埋在了后花园的樱花树下,还在上面种了一排玫瑰花,说这样就“看不见了,也不会难过了”。

    厉沉舟每天都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的时钟,一圈又一圈地转。他不说话,不吃饭,只是坐着,像一尊雕像。温然每天都会给他喂饭,给他换衣服,还会跟他说“我们的孩子很快就会来的”,可他什么也听不进去,脑子里只有苏晚和厉小舟临死前的眼神。

    有一天,温然突然拉着他的手,兴奋地说:“沉舟,我怀孕了!我们又有孩子了!这个孩子一定会很听话,一定会考满分的!”

    厉沉舟抬起头,看着温然的肚子,眼神里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片死寂。他知道,这个孩子,又会是一个新的悲剧的开始。

    温然却不管他的反应,自顾自地规划着未来:“我们要给孩子最好的教育,要让他成为最优秀的人。等他长大了,我们就告诉他,他有一个很乖的哥哥,还有一个很温柔的苏晚阿姨,他们都在天上看着他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温柔,可厉沉舟却觉得越来越冷。他看着窗外的樱花树,花瓣随风飘落,落在玫瑰花上,像是在为地下的亡魂,唱一首悲伤的挽歌。

    他突然笑了,笑得很诡异,和温然的笑一模一样。他看着温然,声音沙哑:“好啊,我们要让他成为最优秀的人。如果他不乖,我们就……”

    他没说完,可温然却懂了。她笑着抱住他,声音甜腻:“沉舟,你终于想通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永远……”

    客厅里的笑声再次响起,诡异而疯狂,飘出窗外,和樱花一起,散落在空气里。没有人知道,在这栋豪华的别墅里,藏着怎样的黑暗和罪恶;也没有人知道,在这片看似美丽的花园下,埋葬着两个无辜的灵魂。

    而厉沉舟和温然,他们被困在这场由欲望和疯狂编织的噩梦里,再也无法醒来。他们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为了罪恶的奴隶,在黑暗中,一步步走向毁灭的深渊。

    厉沉舟蹲在老宅大门的石阶上,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缩,烟蒂掉在青石板上,火星溅起一点,又很快熄灭。

    这是他十五岁那年的夏天,蝉鸣聒噪得让人烦躁,空气里飘着后院栀子花腐烂的甜香,混着他指间烟草的焦味,黏在皮肤上,像一层洗不掉的膜。他刚从学校翻墙出来,书包还甩在身后,拉链没拉好,露出里面画满涂鸦的课本——那是他上课偷偷画的,画里的人长着尖耳朵,手里拿着武士刀,正对着一群穿校服的人挥砍,刀上还滴着黑色的墨。

    他又摸出一根烟,刚想点燃,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厚重的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的响,像敲在他的心上。厉沉舟的身体瞬间僵住,手里的打火机“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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