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苏晚和厉沉舟,眼神里满是兴奋:“我真没想到,会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厉总竟然越狱回来和苏小姐‘办婚礼’,还掐着苏小姐的脖子逼她同意,这简直是太精彩了!”
厉沉舟的眼神里满是杀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林渊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当然是把这精彩的一幕公之于众啊!厉氏集团的继承人越狱、杀人未遂、逼迫有夫之妇和自己办婚礼,这要是传出去,绝对会轰动整个城市!厉氏集团的股价肯定会暴跌,厉建国那个老东西肯定会气得吐血!”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厉沉舟,你以为你很厉害吗?你以为你能掌控一切吗?你错了!你毁了我的生活,我也要毁了你的一切!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永远活在耻辱和痛苦之中!”
苏晚终于明白了。林渊根本没有放下过去的恩怨,他一直记恨着厉沉舟把他撞成重伤,一直记恨着厉家的势力让他无法报仇。所以他假装出国,实际上却一直躲在暗处,等待着报复厉沉舟的机会。而今天,他终于等到了。
“林渊,你疯了!”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厉沉舟已经疯了,你为什么还要跟着他一起疯?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林渊的眼神里满是疯狂,“看着厉沉舟身败名裂,看着厉家垮台,这就是我最大的好处!苏小姐,你就安心地和厉总‘办婚礼’吧,我会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这对‘亡命鸳鸯’的精彩表演!”
厉沉舟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林渊,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林渊举起摄像机,对着他们晃了晃,“我现在就可以把视频发出去,让所有人都看到!”
他的话音刚落,就转身想要离开。
“拦住他!”厉沉舟嘶吼着,一把推开苏晚,朝着楼下冲去。他不能让林渊把视频发出去,不能让自己身败名裂,不能让自己和苏晚的“婚礼”被破坏。
苏晚被推得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重重地摔在地上。她看着厉沉舟冲下楼的背影,又看了看窗外林渊远去的方向,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跟上去,却听到了楼下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和林渊的惨叫声。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厉沉舟已经彻底疯了,他一定会杀了林渊的。
她不敢再往下想,连忙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吗?这里是xx动物救助站,有人越狱,还想杀人!你们快来!”
挂了电话,苏晚跌坐在地上,身体剧烈地发抖。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不知道陆泽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楼下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夹杂着厉沉舟的嘶吼声和林渊的惨叫声,还有东西被砸坏的声响。苏晚吓得捂住了耳朵,不敢再听。
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警察终于来了!
苏晚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楼下跑去。
楼下的景象惨不忍睹。厉沉舟和林渊扭打在一起,地上到处都是破碎的杂物和血迹。厉沉舟骑在林渊的身上,双手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杀意。林渊的脸涨得通红,眼球突出,已经奄奄一息。
“厉沉舟!住手!”警察们冲了进来,大喊着,迅速将厉沉舟包围。
厉沉舟像是没有听到警察的话一样,依旧死死地掐着林渊的脖子。警察们见状,立刻上前,强行将厉沉舟拉开,给他戴上了手铐。
林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躺在地上,浑身是伤,意识模糊。医护人员立刻上前,对他进行了紧急处理。
苏晚看着眼前的一幕,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走到警察面前,颤抖着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警察们听完后,点了点头,将厉沉舟和受伤的林渊都带上了警车。
就在这时,陆泽回来了。他看到救助站里一片狼藉,还有警察和救护车,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快步走到苏晚面前,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和脖子上的红痕,心疼地问道:“苏晚,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苏晚扑进陆泽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陆泽,我好害怕……厉沉舟他越狱了,他掐着我的脖子,逼我和他办婚礼……还有林渊,他也回来了,他一直在录像……”
陆泽紧紧地抱着苏晚,不停地安慰着她:“没事了,苏晚,没事了。警察来了,厉沉舟被抓走了,他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他看着一片狼藉的救助站,又看了看苏晚脖子上的红痕,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悔恨。他恨自己不该在这么危险的时候离开苏晚,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警察们在现场进行了勘察和取证后,离开了。陆泽带着苏晚去医院做了检查,幸好苏晚只是受到了惊吓和一些皮外伤,没有大碍。
林渊被送到医院后,经过抢救,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也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