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苏晚嘶吼着,冲了过去。
可已经晚了。
厉沉舟猛地将安安塞进了大麻袋里,动作又快又狠。安安在麻袋里拼命地挣扎着,哭喊着:“妈妈!救我!妈妈!我害怕!”
“安安!”苏晚的心像是被生生撕裂了一样,她冲过去,想要拉开麻袋,却被厉沉舟一把推开。
厉沉舟的力气很大,苏晚被推得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看到厉沉舟弯腰,将麻袋的口紧紧地系住。
安安的哭声被麻袋捂住,变得模糊而微弱,听着让人心碎。
“厉沉舟,你这个魔鬼!你放开安安!”苏晚的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恨意和绝望。
厉沉舟直起身,看着地上的苏晚,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双手抓住麻袋的两端,将麻袋高高举起。麻袋里的安安吓得停止了哭喊,只剩下微弱的抽泣声。
“厉沉舟,不可以!”苏晚嘶吼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厉沉舟冲过去,“求你了,放过安安!他还只是个孩子!”
厉沉舟看着冲过来的苏晚,眼神里满是疯狂和决绝。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丝毫的怜悯,猛地猛足了劲,将高高举起的麻袋,狠狠地摔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整个客厅都在颤抖。
麻袋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撞击声,紧接着,里面就传来了安安微弱的呻吟声,然后,就彻底没有了动静。
“安安!”苏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冲到麻袋旁边,跪倒在地上,拼命地撕扯着麻袋的绳子。
她的手指被绳子磨得生疼,甚至磨出了血,可她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她只想快点把安安救出来,她只想知道安安有没有事。
厉沉舟站在一旁,看着苏晚疯狂的样子,脸上露出了疯狂而满足的笑容。他终于报复了,他终于让苏晚尝到了失去最心爱的人的滋味。
“苏晚,你现在知道了吧?失去最心爱的人的滋味,有多痛苦?”厉沉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这都是你和陆泽欠我的!你们欠我的,我要一点一点地讨回来!”
苏晚终于解开了麻袋的绳子,她颤抖着将麻袋拉开。
安安躺在麻袋里,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嘴角还挂着血迹,一动不动。
“安安!安安!”苏晚抱起安安,拼命地摇晃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安安,你醒醒!妈妈在这里!你别吓妈妈!”
可安安没有任何反应,他的身体软软的,像是没有了骨头。
苏晚的手指颤抖着,放在安安的鼻子下面。没有呼吸!
“不!”苏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就在这时,玻璃门突然被猛地撞开了!
陆泽带着几个保镖冲了进来。他接到了家里保姆的电话,说有陌生人闯进了家里,抢走了安安,他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带着保镖赶了回来。
看到客厅里的景象,陆泽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看到苏晚抱着安安,安安一动不动,嘴角还挂着血迹;他看到厉沉舟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
“厉沉舟!”陆泽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杀意,他像一头愤怒的狮子,朝着厉沉舟冲了过去,“我杀了你!”
厉沉舟没有躲闪,反而迎了上去。他早就知道陆泽会回来,他也早就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来得正好!”厉沉舟的声音带着疯狂的兴奋,“陆泽,我早就想和你好好算算了!”
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客厅里的家具被撞得东倒西歪,发出刺耳的声响。
苏晚抱着安安,哭喊着:“陆泽,快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陆泽一边和厉沉舟打斗,一边对着保镖大喊:“快叫救护车!快!”
一个保镖立刻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厉沉舟的力气很大,又带着一股子疯劲,陆泽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可他一想到安安可能已经不在了,一想到苏晚的痛苦,就浑身充满了力量。他狠狠地一拳砸在厉沉舟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地。
“你这个疯子!你竟然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陆泽骑在厉沉舟的身上,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在他的脸上,眼神里满是杀意。
厉沉舟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出了鲜血,可他却依旧疯狂地大笑着:“我就是疯子!我要让你们都不好过!苏晚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她!”
就在这时,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同时传来,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厉沉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知道,自己这次再也跑不掉了。可他并不害怕,他看着苏晚抱着安安的样子,看着陆泽愤怒的眼神,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苏晚,我得不到你,谁也别想得到你!就算我死了,我也要变成厉鬼,一直缠着你!”
陆泽听到他的话,打得更狠了。
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