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关切，“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趴在窗户上干什么？”
厉沉舟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她的话，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神发直，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嘴里还是机械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反应让苏晚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她顺着厉沉舟的目光看去，想知道窗外到底有什么，能让他变成这副模样。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勾勒出模糊的天际线。一开始，苏晚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只当是厉沉舟工作压力太大，一时情绪低落。可当她定睛细看时，心脏猛地一跳——
在窗户正对面的外墙之上，竟然贴着一张人脸！
那张脸极其惨白，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白粉，没有丝毫血色。五官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一双黑洞洞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的卧室，眼神空洞而阴森。因为距离太近，那张脸几乎占满了小半个窗户，显得格外诡异和惊悚。
苏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里泛起一阵寒意。但她很快又镇定下来，皱了皱眉，心里想着：“会不会是哪个邻居恶作剧？或者是对面楼的人用什么东西投影过来的？”
她住在这栋高档公寓的20楼，对面也是一栋同样高度的公寓楼，两栋楼之间距离不算太远，平时偶尔也会有邻居互相打招呼。所以一开始，苏晚并没有太当回事，只觉得是有人故意逗玩，想吓唬他们。
她拍了拍厉沉舟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下来：“沉舟，别害怕，应该是对面楼的邻居在恶作剧，用什么道具投影的吧？你看这脸假得很，惨白惨白的，一看就是故意做出来吓人的。”
可厉沉舟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依旧眼神发直，嘴里不停念叨着“对不起”，身体甚至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苏晚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再次看向窗外那张惨白的脸，试图找出破绽。可那张脸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贴在墙上，黑洞洞的眼睛始终盯着他们，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任何投影设备的痕迹。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猛地闪过苏晚的脑海——
这是20楼啊！
对面的公寓楼虽然和他们这栋楼相距不远，但两栋楼之间并没有任何连接的桥梁或绳索。而且，那张脸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对面公寓楼外墙的中间位置，既没有窗户，也没有任何可以攀爬的地方。一个人怎么可能凭空贴在20楼的外墙之上？更不可能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
这个念头让苏晚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刚才的镇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啊！”苏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地扑到厉沉舟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腰，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沉舟！那……那不是投影！也不是恶作剧！这是20楼啊！他怎么会在那里？！”
厉沉舟似乎被她的尖叫声唤醒了一丝神智，他缓缓转过头，眼神依旧有些涣散，但比刚才好了一些。他看着苏晚吓得惨白的脸，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地说：“晚晚……我……我认识他……”
“你认识他？”苏晚的瞳孔瞬间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是谁？他为什么会在20楼的外墙之上？他为什么盯着我们？你为什么一直说对不起？”
一连串的问题涌上苏晚的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厉沉舟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愧疚，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他……他是我以前的一个同事，叫赵凯……当年……当年因为我的一个决策失误，导致公司损失惨重，他也因此丢了工作，还欠下了巨额债务……后来……后来他就跳楼自杀了……”
苏晚惊呆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窗外那张诡异的人脸，竟然和厉沉舟的过去有关。
“那……那窗外的是……”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敢说出那个字。
厉沉舟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是他……是他的鬼魂……他是来向我索命的……当年的事情，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他就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所以他才一直盯着我，让我对不起他……”
苏晚紧紧抱着厉沉舟，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心疼。她知道厉沉舟一直对工作极其认真负责，也知道他曾经因为一个项目的失误而自责了很久，却没想到那件事竟然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还让他背负了这么多年的心理负担。
窗外的那张惨白人脸依旧一动不动地贴在墙上，黑洞洞的眼睛像是能穿透玻璃，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让整个卧室都笼罩在一股阴森恐怖的氛围中。
“沉舟，你别害怕，也别自责。”苏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轻声安慰道，“当年的事情，你也不是故意的，谁也不想发生那样的悲剧。而且，鬼魂之说都是迷信，可能……可能只是我们看错了，或者是光线造成的错觉。”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苏晚心里也明白，这绝不是错觉。那张脸太过清晰，太过诡异，根本不可能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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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沉舟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她的话，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神发直，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嘴里还是机械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反应让苏晚心里的疑惑更重了。她顺着厉沉舟的目光看去，想知道窗外到底有什么，能让他变成这副模样。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勾勒出模糊的天际线。一开始，苏晚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只当是厉沉舟工作压力太大，一时情绪低落。可当她定睛细看时，心脏猛地一跳——
在窗户正对面的外墙之上，竟然贴着一张人脸！
那张脸极其惨白，像是涂了一层厚厚的白粉，没有丝毫血色。五官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一双黑洞洞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的卧室，眼神空洞而阴森。因为距离太近，那张脸几乎占满了小半个窗户，显得格外诡异和惊悚。
苏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里泛起一阵寒意。但她很快又镇定下来，皱了皱眉，心里想着：“会不会是哪个邻居恶作剧？或者是对面楼的人用什么东西投影过来的？”
她住在这栋高档公寓的20楼，对面也是一栋同样高度的公寓楼，两栋楼之间距离不算太远，平时偶尔也会有邻居互相打招呼。所以一开始，苏晚并没有太当回事，只觉得是有人故意逗玩，想吓唬他们。
她拍了拍厉沉舟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下来：“沉舟，别害怕，应该是对面楼的邻居在恶作剧，用什么道具投影的吧？你看这脸假得很，惨白惨白的，一看就是故意做出来吓人的。”
可厉沉舟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依旧眼神发直，嘴里不停念叨着“对不起”，身体甚至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苏晚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再次看向窗外那张惨白的脸，试图找出破绽。可那张脸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贴在墙上，黑洞洞的眼睛始终盯着他们，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任何投影设备的痕迹。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猛地闪过苏晚的脑海——
这是20楼啊！
对面的公寓楼虽然和他们这栋楼相距不远，但两栋楼之间并没有任何连接的桥梁或绳索。而且，那张脸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对面公寓楼外墙的中间位置，既没有窗户，也没有任何可以攀爬的地方。一个人怎么可能凭空贴在20楼的外墙之上？更不可能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
这个念头让苏晚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刚才的镇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啊！”苏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地扑到厉沉舟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腰，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沉舟！那……那不是投影！也不是恶作剧！这是20楼啊！他怎么会在那里？！”
厉沉舟似乎被她的尖叫声唤醒了一丝神智，他缓缓转过头，眼神依旧有些涣散，但比刚才好了一些。他看着苏晚吓得惨白的脸，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地说：“晚晚……我……我认识他……”
“你认识他？”苏晚的瞳孔瞬间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是谁？他为什么会在20楼的外墙之上？他为什么盯着我们？你为什么一直说对不起？”
一连串的问题涌上苏晚的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厉沉舟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愧疚，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他……他是我以前的一个同事，叫赵凯……当年……当年因为我的一个决策失误，导致公司损失惨重，他也因此丢了工作，还欠下了巨额债务……后来……后来他就跳楼自杀了……”
苏晚惊呆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窗外那张诡异的人脸，竟然和厉沉舟的过去有关。
“那……那窗外的是……”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敢说出那个字。
厉沉舟点了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是他……是他的鬼魂……他是来向我索命的……当年的事情，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他就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所以他才一直盯着我，让我对不起他……”
苏晚紧紧抱着厉沉舟，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心疼。她知道厉沉舟一直对工作极其认真负责，也知道他曾经因为一个项目的失误而自责了很久，却没想到那件事竟然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还让他背负了这么多年的心理负担。
窗外的那张惨白人脸依旧一动不动地贴在墙上，黑洞洞的眼睛像是能穿透玻璃，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让整个卧室都笼罩在一股阴森恐怖的氛围中。
“沉舟，你别害怕，也别自责。”苏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轻声安慰道，“当年的事情，你也不是故意的，谁也不想发生那样的悲剧。而且，鬼魂之说都是迷信，可能……可能只是我们看错了，或者是光线造成的错觉。”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苏晚心里也明白，这绝不是错觉。那张脸太过清晰，太过诡异，根本不可能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