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亲密。厉建国的“眼里长痔疮”虽然荒唐,却成为了他和孩子们之间最珍贵的回忆,永远留在了彼此的心里。

    老旧的红木家具在客厅里投下深沉的阴影,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棂,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厉建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纽扣扣得歪歪扭扭,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眼神涣散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亢奋。

    他正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像蛇一样,缓慢而痴迷地抚摸着自己的胳膊、胸膛、后背,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反复摩挲,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表情——眉头微微蹙起,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迷离,姿态妩媚得完全不像一个年近六旬的老人,反倒像个沉浸在自我世界里的女人。

    “啧啧……多好的皮肤啊……”厉建国的声音尖细,带着一种刻意模仿的女声,和他平时浑厚的嗓音判若两人,“摸起来滑溜溜的……可惜啊……”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手指划过脖颈,又向下移到胸口,动作越来越暧昧,也越来越诡异。

    苏晚站在客厅门口,手里还提着刚买的水果,脸色苍白得像纸。她是来探望厉建国的。自从厉沉舟失踪后,厉建国的精神状态就一天比一天差,林渊和陆泽忙于公司事务,便拜托偶尔回国的苏晚多来看看。可她万万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伯父……您……您在干什么?”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手里的水果篮差点掉在地上。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

    厉建国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的手指突然停在胳膊上,眼神里的妩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痛苦。他猛地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渗出一丝狰狞。

    “不……不对……”他的声音恢复了些许沙哑,却依旧带着颤抖,“这些地方……这些地方都有刀口!”

    苏晚彻底懵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厉建国,疑惑地问道:“伯父,您在说什么呀?您身上没有伤口啊?是不是您记错了?”

    她仔细打量着厉建国,他的中山装虽然凌乱,但并没有破损,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脖颈也光洁如初,根本没有任何刀口的痕迹。

    厉建国猛地放下手,眼神疯狂地盯着自己的胳膊,像是在寻找什么。他的手指用力地抠抓着皮肤,力道大得几乎要将皮肉抓破。“有!肯定有!”他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偏执,“我记得清清楚楚!一刀又一刀!疼得钻心!这些刀口都在!你们看不到!只有我能看到!”

    他一边喊,一边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中山装,纽扣被扯得飞了出去,露出了里面干瘪的胸膛。他的胸口同样光洁,没有任何伤痕,可他却像是疯了一样,不停地用手拍打、抠抓着自己的身体,嘴里反复念叨着:“刀口呢?我的刀口呢?怎么不见了?”

    苏晚看着他这副疯癫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心疼。她知道,厉建国是因为厉沉舟的失踪才变成这样的。厉沉舟是他唯一的儿子,自从儿子消失后,他就一直活在自责和痛苦中,久而久之,精神就彻底崩溃了。

    “伯父,您别这样!”苏晚连忙上前,想要阻止他的自残行为,“您身上真的没有刀口,是您太想念沉舟了,产生幻觉了!您冷静一点!”

    “幻觉?不是幻觉!”厉建国猛地推开苏晚,力气大得让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我没有疯!我真的看到了!那些刀口都在!是沉舟……是沉舟留给我的!”

    他突然转身,跌跌撞撞地朝着卧室跑去,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我要找出来!我要让你们看看!”

    苏晚看着他疯狂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现在的厉建国已经听不进任何劝了。她捡起地上的水果篮,放在茶几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卧室里的陈设依旧简单,一张老旧的木床,一个掉漆的衣柜,还有一张书桌。厉建国正趴在衣柜前,疯狂地翻找着什么,衣服被他扔得满地都是。

    “找到了!找到了!”突然,厉建国发出一声兴奋的大喊,他从衣柜的最底层,翻出了一个泛黄的铁盒子。

    他抱着铁盒子,跌跌撞撞地走到书桌前,颤抖着打开了盒子。盒子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厉沉舟,大概十几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校服,笑容灿烂,眼神清澈。只是这张照片已经泛黄发皱,边缘还有些破损,显然被人反复摩挲过无数次。

    厉建国拿起照片,紧紧地贴在胸口,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悲伤和绝望。他的肩膀不停地颤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照片上,晕开一片模糊的痕迹。

    “沉舟……我的儿子……”厉建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哽咽,“没了……厉沉舟没了……”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厉建国手里的照片,又看着他悲伤欲绝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伯父,您……您说什么?沉舟他……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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