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一只狗!它不懂事!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苏晚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厉沉舟,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说完,苏晚抱着白虎的尸体,哭着跑回了卧室,把自己反锁在里面,任凭厉沉舟怎么敲门,都不肯开。
厉沉舟站在卧室门口,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做错了。他不该因为一时冲动,就打死了白虎,更不该伤害苏晚的心。他想道歉,可看着紧闭的房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苏晚在卧室里哭了很久,直到眼泪哭干了,才慢慢平静下来。她把白虎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它嘴角的血迹,眼神里充满了悲伤。
白虎虽然只来了家里几天,但已经成为了苏晚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的天真烂漫,它的调皮捣蛋,都给苏晚带来了很多快乐。现在,白虎就这么突然离开了,苏晚的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空荡荡的发慌。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妹妹苏柔的电话。电话接通后,苏晚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柔柔……白虎……白虎被厉沉舟打死了……”
苏柔正在外面逛街,听到姐姐的哭声,心里一紧,连忙问道:“姐,你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厉沉舟为什么要打死白虎?”
苏晚哽咽着,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柔。
苏柔听完后,气得火冒三丈:“这个厉沉舟!太过分了!白虎那么小,那么可爱,他怎么下得去手?姐,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替你申冤!我一定要让他给你和白虎一个说法!”
挂了电话,苏柔立刻打车朝着厉沉舟家赶去。她从小就护着姐姐,谁要是敢欺负姐姐,她第一个不答应。现在厉沉舟竟然打死了姐姐心爱的狗,还让姐姐这么伤心,她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厉沉舟,让他知道厉害。
半个多小时后,苏柔赶到了厉沉舟家。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用力地敲了敲房门,心里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话,准备好好跟厉沉舟理论一番。
房门很快被打开了。
可当苏柔看到开门的人时,瞬间愣住了,准备好的话也一下子忘到了九霄云外。
开门的人竟然是厉沉舟。但他今天的打扮,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他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旗袍,旗袍的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凤凰图案,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身材,原本硬朗的线条被旗袍的柔美中和,形成了一种诡异又迷人的反差。他的头发也精心打理过,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化了淡淡的妆容,嘴唇涂着一层豆沙色的口红,看起来既妩媚又妖娆。
苏柔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本来是来替姐姐申冤的,心里充满了怒气,可看到厉沉舟这副模样,怒气瞬间就被惊讶取代了,甚至忍不住想笑。
“你……你是厉沉舟?”苏柔不确定地问道,生怕自己认错了人。
厉沉舟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容,声音也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不然呢?难道还有别人?”
他今天之所以穿旗袍,是因为早上跟苏晚打赌输了。苏晚说,只要厉沉舟敢穿旗袍在家待一天,她就原谅他之前捉弄自己的事情。厉沉舟本来以为苏晚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苏晚真的找来了一件旗袍,还逼着他穿上。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穿上了旗袍,没想到刚穿没多久,苏柔就来了。
苏柔看着厉沉舟穿着旗袍的样子,心里的怒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觉得,厉沉舟这副样子实在是太滑稽了,跟她想象中那个高冷、霸道的厉氏集团总裁完全不一样。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苏柔忍不住问道,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还不是因为你姐。”厉沉舟无奈地叹了口气,“跟她打赌输了,只能愿赌服输。”
苏柔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本来是来替姐姐申冤的,可现在看到厉沉舟这副模样,竟然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来意。
“你笑什么?”厉沉舟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说道,“我穿成这样很奇怪吗?”
“不奇怪,不奇怪。”苏柔连忙摆手,强忍着笑意说道,“就是觉得……挺特别的。”
她一边说,一边忍不住上下打量着厉沉舟。不得不说,厉沉舟的身材确实很好,穿旗袍竟然意外地好看,尤其是那宽肩窄腰的线条,被旗袍勾勒得淋漓尽致。
厉沉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你找我有事?”
“有事?”苏柔愣了一下,才猛然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能因为厉沉舟穿了件旗袍就忘记了正事。
“哦,对了!”苏柔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说道,“厉沉舟,你是不是打死了我姐的狗?就是那只叫白虎的萨摩耶?”
厉沉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点了点头:“是。”
“你怎么能这么做?”苏柔的语气又变得愤怒起来,“白虎那么小,那么可爱,它只是个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