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把儿子抱到椅子上,给了他一个小号的充气锤子,教他怎么玩。苏晚坐在旁边,看着父子俩玩得不亦乐乎,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小家伙玩得很认真,小手握着锤子,一下一下地砸着冒出来的假地鼠。有时候砸不准,就会急得直跺脚;有时候砸中了,就会兴奋地拍手欢呼。

    厉沉舟看着儿子,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从打地鼠机里钻出来,被苏晚一锤子砸中的场景,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把苏晚拉到身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看,我们的儿子,跟你一样,玩打地鼠都这么厉害。”

    苏晚白了他一眼,笑着说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儿子渐渐长大了,也知道了爸爸妈妈和这台打地鼠机的故事。每次家里来了客人,他都会拉着客人去地下室,指着打地鼠机,得意地说道:“这是我爸爸妈妈的定情信物!我爸爸以前从里面钻出来,被我妈妈一锤子砸中了脑袋!”

    客人们听了,都会哈哈大笑,打趣厉沉舟:“厉总,没想到你还有这么‘英勇’的事迹啊。”

    厉沉舟也不生气,反而笑着说道:“这有什么,被自己老婆砸一锤子,是我的荣幸。”

    苏晚每次听到这话,都会脸红,伸手轻轻捶一下厉沉舟,心里却充满了甜蜜。

    那台打地鼠机,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得有些陈旧,彩灯不再像以前那样明亮,背景音乐也偶尔会卡顿。厉沉舟的朋友劝他,再买一台新的,可厉沉舟却舍不得。他找人把打地鼠机修了修,依旧放在地下室里。

    他说,这台打地鼠机,承载着他们太多的回忆。有他想给苏晚惊喜的初心,有苏晚一锤子砸下来的意外,有他们俩在地下室追打闹闹的笑声,还有儿子小时候玩游戏时的可爱模样。这台机器,不仅仅是一个游戏设备,更是他们爱情和家庭的见证。

    又过了很多年,厉沉舟和苏晚都老了,儿子也成家立业,有了自己的孩子。他们的小孙子,和他爸爸小时候一样,也特别喜欢这台打地鼠机。每次来爷爷奶奶家,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地下室,拉着厉沉舟陪他玩打地鼠。

    厉沉舟虽然年纪大了,腿脚不太方便,但每次孙子来,他都会陪着他玩一会儿。苏晚坐在旁边,看着祖孙俩玩得开心,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夕阳透过地下室的窗户,洒在打地鼠机上,给它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机器上的划痕和磨损,都像是岁月留下的印记,诉说着这个家庭的幸福和温暖。

    有一天,小孙子玩累了,躺在厉沉舟的怀里,好奇地问道:“爷爷,这台打地鼠机这么旧了,为什么不扔掉啊?”

    厉沉舟摸了摸孙子的头,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苏晚,笑着说道:“因为这台打地鼠机,藏着爷爷和奶奶的爱情啊。”

    他给孙子讲了当年在游乐场,他想给奶奶一个惊喜,结果被奶奶一锤子砸中脑袋的故事。小孙子听得津津有味,瞪大了眼睛,说道:“奶奶好厉害!爷爷你好可怜啊!”

    苏晚笑着走过来,摸了摸孙子的头,说道:“你爷爷才不可怜呢,他呀,就是活该。”

    厉沉舟哈哈大笑起来,把苏晚也揽进怀里。阳光温暖,岁月静好,地下室里回荡着祖孙三代的欢声笑语。

    那台老旧的打地鼠机,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它见证了厉沉舟和苏晚的相遇相知,见证了他们的吵吵闹闹,见证了他们从青涩走向成熟,从二人世界变成三世同堂。

    而那个关于打地鼠机和一锤子的故事,也成了这个家庭最温暖的传承。每当家里有人提起这件事,都会引来一阵欢声笑语。大家都会说,厉沉舟和苏晚的爱情,是被一锤子“砸”出来的,砸得轰轰烈烈,也砸得甜甜蜜蜜,更砸出了一辈子的相守和幸福。

    热带的深夜,别墅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椰树叶被风拂过的轻响。空调调在舒适的24度,卧室里弥漫着苏晚常用的白茶香薰,柔和的光线从床头灯的纱罩里漏出来,刚好照亮厉沉舟那张带着狡黠笑意的脸。

    苏晚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均匀而绵长。白天她跟着厉沉舟跑了一整天的工地,为了敲定新园区的建材供应商,顶着烈日穿梭在钢筋水泥之间,回来后又处理了半宿的文件,此刻连眉头都舒展开,显然是累极了。

    厉沉舟侧躺着,支着胳膊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心里忽然冒出个恶作剧的念头。

    前几天林渊给他发了个搞笑视频,里面是个男人趁老婆睡觉,突然飙高音唱《青藏高原》,把老婆吓得从床上弹起来,那场面又滑稽又好笑。当时厉沉舟还笑林渊无聊,说这种把戏也就他能想出来,可这会儿看着苏晚毫无防备的睡颜,他那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就像雨后的野草般疯长起来。

    他最近确实在跟着声乐老师练男高音,为了下个月园区周年庆典的员工晚会。老师说他嗓音条件不错,就是高音部分不够稳,需要多练气息和爆发力。往常他都是在书房练,今天突发奇想,觉得在苏晚身边练,既能练歌,又能逗逗她,简直一举两得。

    厉沉舟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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