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这么一说，对方就算不道歉，也会识趣地后退。毕竟在这种公共场合，做出这么没分寸的举动，只要被人点破，大多都会觉得不好意思。
可没想到，那个男人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眼神还是死死地盯着苏晚，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丝奇怪的弧度。
这一下，苏晚是真的有点慌了。
这人不对劲。
他的眼神很呆滞，表情也有些木讷，完全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苏晚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没听懂自己说的话。
她不再看他，迅速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电梯上方的数字。10……9……8……电梯下行的速度好像变慢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身后的男人还是一动不动，就那么杵在那里，像一尊诡异的雕像。苏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肩膀上，落在自己的头发上，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
旁边偶尔有上班族经过，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皱了皱眉，有人加快了脚步，却没有人上前询问一句。苏晚心里更沉了，这种时候，旁人的冷漠，只会让她更加无助。
她悄悄掏出手机，点开了和厉沉舟的聊天框，手指悬在屏幕上，随时准备发消息求救。但她又犹豫了，厉沉舟现在肯定在忙着准备下午的评审会，她不想让他分心。而且，万一只是自己想多了呢？万一这个人只是有点内向，或者精神不太好，并没有恶意呢？
就在苏晚纠结的时候，电梯“叮”的一声，终于到了。
清脆的提示音像是一道救命符，苏晚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是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她下意识地想抬脚进去，但转念一想，身后的男人一直跟着她，要是自己先进去了，他也跟着进来，电梯门一关，就他们两个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不能先进去。
苏晚迅速改变了主意，她侧过身，对着身后的男人，尽量挤出一个还算客气的微笑，指了指电梯门：“你先请吧。”
她想的是，让这个男人先上电梯，等电梯上去了，她再等下一班。这样就能彻底摆脱他了。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可让苏晚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男人听到她的话，看到电梯门开了，竟然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他依旧微微低着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晚，嘴角的那丝奇怪弧度还在，像是没听懂她的话，又像是在故意无视她。
电梯门在他们面前敞开着，里面的灯光亮堂堂的，和外面的诡异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晚脸上的微笑僵住了。
她看着男人纹丝不动的身影，又看了看敞开的电梯门，心里的不安瞬间放大了无数倍。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让他先上，他不上；让他离远点，他不听。说话也不回应，眼神还这么诡异。
难道……他是个疯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晚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瞬间透不过气来。
她在新闻上看到过很多类似的报道，有些精神失常的人，会在公共场合做出一些极端的举动。眼前这个男人，穿着邋遢，行为怪异，眼神呆滞，完全符合人们对“疯子”的刻板印象。
如果他真的是个疯子，那自己现在的处境就太危险了。
苏晚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手心的汗已经把手机屏幕都浸湿了。
电梯门因为长时间没人进出，开始缓缓闭合。苏晚看着闭合的电梯门，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甚至想，要是电梯门能快点关上，把这个男人挡在外面就好了。
可就在电梯门快要合上的那一刻，那个男人突然动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不再呆滞，而是变得锐利起来，直直地看向苏晚。这一下，苏晚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他的眼睛很小，布满了血丝，鼻梁塌陷，嘴唇很厚，嘴角依旧挂着那丝诡异的笑。这张脸，配上他刚才的举动，让苏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更让她恐惧的是，男人抬起头后，并没有走进电梯，而是朝着她的方向，缓缓地抬起了手。
他的手里，好像还攥着什么东西。
苏晚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尖叫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抱头，做好了防御的姿势。
“别过来！你别过来！”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带着明显的颤抖。
周围的上班族听到她的尖叫，终于停下了脚步，纷纷朝这边看过来。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照录像，有人则围了过来，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怎么了？”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快步跑了过来，他是写字楼的安保人员，刚才在大堂巡逻，听到尖叫声就立刻赶了过来。
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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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那个男人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眼神还是死死地盯着苏晚，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丝奇怪的弧度。
这一下，苏晚是真的有点慌了。
这人不对劲。
他的眼神很呆滞，表情也有些木讷，完全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苏晚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没听懂自己说的话。
她不再看他，迅速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电梯上方的数字。10……9……8……电梯下行的速度好像变慢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身后的男人还是一动不动，就那么杵在那里，像一尊诡异的雕像。苏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肩膀上，落在自己的头发上，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
旁边偶尔有上班族经过，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皱了皱眉，有人加快了脚步，却没有人上前询问一句。苏晚心里更沉了，这种时候，旁人的冷漠，只会让她更加无助。
她悄悄掏出手机，点开了和厉沉舟的聊天框，手指悬在屏幕上，随时准备发消息求救。但她又犹豫了，厉沉舟现在肯定在忙着准备下午的评审会，她不想让他分心。而且，万一只是自己想多了呢？万一这个人只是有点内向，或者精神不太好，并没有恶意呢？
就在苏晚纠结的时候，电梯“叮”的一声，终于到了。
清脆的提示音像是一道救命符，苏晚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是空的，一个人都没有。
她下意识地想抬脚进去，但转念一想，身后的男人一直跟着她，要是自己先进去了，他也跟着进来，电梯门一关，就他们两个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不能先进去。
苏晚迅速改变了主意，她侧过身，对着身后的男人，尽量挤出一个还算客气的微笑，指了指电梯门：“你先请吧。”
她想的是，让这个男人先上电梯，等电梯上去了，她再等下一班。这样就能彻底摆脱他了。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可让苏晚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男人听到她的话，看到电梯门开了，竟然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他依旧微微低着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晚，嘴角的那丝奇怪弧度还在，像是没听懂她的话，又像是在故意无视她。
电梯门在他们面前敞开着，里面的灯光亮堂堂的，和外面的诡异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晚脸上的微笑僵住了。
她看着男人纹丝不动的身影，又看了看敞开的电梯门，心里的不安瞬间放大了无数倍。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让他先上，他不上；让他离远点，他不听。说话也不回应，眼神还这么诡异。
难道……他是个疯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晚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瞬间透不过气来。
她在新闻上看到过很多类似的报道，有些精神失常的人，会在公共场合做出一些极端的举动。眼前这个男人，穿着邋遢，行为怪异，眼神呆滞，完全符合人们对“疯子”的刻板印象。
如果他真的是个疯子，那自己现在的处境就太危险了。
苏晚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手心的汗已经把手机屏幕都浸湿了。
电梯门因为长时间没人进出，开始缓缓闭合。苏晚看着闭合的电梯门，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甚至想，要是电梯门能快点关上，把这个男人挡在外面就好了。
可就在电梯门快要合上的那一刻，那个男人突然动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不再呆滞，而是变得锐利起来，直直地看向苏晚。这一下，苏晚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他的眼睛很小，布满了血丝，鼻梁塌陷，嘴唇很厚，嘴角依旧挂着那丝诡异的笑。这张脸，配上他刚才的举动，让苏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更让她恐惧的是，男人抬起头后，并没有走进电梯，而是朝着她的方向，缓缓地抬起了手。
他的手里，好像还攥着什么东西。
苏晚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尖叫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抱头，做好了防御的姿势。
“别过来！你别过来！”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带着明显的颤抖。
周围的上班族听到她的尖叫，终于停下了脚步，纷纷朝这边看过来。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照录像，有人则围了过来，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怎么了？”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快步跑了过来，他是写字楼的安保人员，刚才在大堂巡逻，听到尖叫声就立刻赶了过来。
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