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一口凉气。

    苏晚却像是没看到一样,她拔出锄头,再次举起,又朝着厉沉舟另一边的地面砸了下去!

    “砰!”

    又是一声巨响。

    “你不是喜欢装死吗?”苏晚一边砸,一边冷冷地说道,“你不是喜欢开玩笑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锄头一下接一下地砸在厉沉舟周围的地面上,泥土飞溅,很快就在厉沉舟身边砸出了一圈密密麻麻的土坑。

    厉沉舟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喊着:“饶命……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的声音一哆嗦一哆嗦的,夹杂着哭腔,听起来格外刺耳。

    雪团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慢悠悠地走过来,对着厉沉舟龇牙咧嘴,发出低沉的吼声。“晚晚”也跑了过来,蹲在苏晚身边,警惕地盯着厉沉舟。

    苏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瘫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厉沉舟,心里那股压抑多年的怒火,终于有了一丝宣泄的快感。

    她扔掉锄头,蹲下身,一把揪住厉沉舟的衣领。厉沉舟的衣领又脏又破,一揪就掉了一块布。

    “厉沉舟,我问你,当年你假死之后,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苏晚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厉沉舟被她揪着衣领,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张了张嘴,哆嗦着说道:“我……我当年……假死之后……就去了……去了北边的一个小山村……”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苏晚耐心地听着,慢慢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年,厉沉舟用一具流浪汉的尸体伪造了自己的死亡,之后就拿着一笔钱,跑到了北边一个偏远的小山村。他本来想在那里隐姓埋名,了此残生,毕竟医生说他最多还有十年的寿命。

    可他没料到,那个小山村的环境极其恶劣,冬天奇冷无比,夏天又酷热难耐。他从小在城市长大,根本受不了这样的苦。更重要的是,他患上了一种奇怪的病。

    一开始只是说话有点哆嗦,后来发展到全身发抖,连走路都变得困难。他去村里的卫生室看过,医生也查不出什么毛病,只说是受了风寒,得了“抖抖病”。

    他身上的钱很快就花光了,为了活下去,他只能跟着村里的老农种地。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风吹日晒,皮肤变得黝黑粗糙,脸上长满了皱纹,头发也早早地白了。加上常年劳作,他的背也驼了,身形也佝偻了,看起来越来越像一个种地的老汉。

    这几年,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说话越来越不利索,有时候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心里一直惦记着苏晚,惦记着果园,便攒了一点钱,一路打听着,回到了这里。

    他本来想远远地看看苏晚就走,没想到会被苏晚认出来。

    “我……我真的……没想过……要打扰你……”厉沉舟哆嗦着说道,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我就是……想看看你……看看果园……”

    苏晚听完,心里五味杂陈。

    她以为,他假死之后,是在某个地方逍遥快活,没想到竟然过得这么惨。这算是报应吗?可看着他这副模样,她心里的恨意,竟然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你以为看看就完了?”苏晚松开他的衣领,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厉沉舟,你欠我的,欠公司的,欠所有人的,不是一句‘看看’就能了结的。”

    她转身对着围观的员工们说道:“老李,把他带到仓库去,找个地方看着,别让他跑了。”

    “好嘞,苏姐。”老李连忙答应,和另外两个员工一起,架起瘫在地上的厉沉舟,朝着仓库的方向走去。

    厉沉舟一边被架着走,一边回头看着苏晚,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苏晚……我错了……饶了我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果园的尽头。

    苏晚看着他们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的那块石头,好像被搬开了一部分,却又沉甸甸地压上了另一块。

    雪团蹭了蹭她的裤腿,“晚晚”也跳到她的怀里,用小脑袋蹭她的下巴。苏晚抱起“晚晚”,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心里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捡起地上的锄头,继续给果树松土。可手里的锄头,却好像比刚才重了很多。

    仓库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苹果储存久了的酸甜味。厉沉舟被扔在角落里,蜷缩着身体,不停地发抖。他的裤子还是湿的,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老李找了个破旧的毯子,扔给他:“盖上吧,别着凉了。”

    厉沉舟感激地看了老李一眼,哆嗦着拿起毯子,裹在身上。

    老李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仓库,在门口守着。他跟着苏晚和厉沉舟多年,亲眼见证了公司的起起落落,也知道苏晚和厉沉舟之间的恩怨情仇。他心里很清楚,这件事,没那么容易了结。

    苏晚忙完地里的活,已经是傍晚了。夕阳西下,把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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