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傻一样,装得一模一样。

    苏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像是要撞碎胸腔。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卧室的门。

    门是虚掩着的。

    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还有一道极轻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呼吸声。

    苏晚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连指尖都在发抖。她看着那扇虚掩的门,仿佛能看到门后,厉沉舟正蹲在黑暗里,用那双疯狂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他根本就没有输。

    他只是在等。

    等她放松警惕,等她回到这个自以为安全的避风港。

    苏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不敢再看那扇门,不敢再停留一秒。她猛地转过身,朝着玄关冲去,鞋子都来不及换,抓起钥匙,连门都顾不上关,就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公寓。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她的脚步声惊醒,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照亮了她仓皇逃窜的背影。她拼命地跑着,像是身后有无数只蟑螂在追赶,像是厉沉舟的手,正抓着她的脚踝。

    晚风刮得她脸颊生疼,嘴里的烟味还没散尽,喉咙里的干渴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她跑出公寓楼,跑到街边,看着马路上飞驰而过的汽车,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却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无边无际的噩梦。

    她回头望去,那栋公寓楼静静地矗立在暮色里,卧室的窗户里,那丝微弱的光,像是一只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她。

    苏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以为自己赢了。

    她以为那场噩梦终于结束了。

    可她错了。

    厉沉舟就像一只打不死的蟑螂,只要有一丝缝隙,就会钻出来,死死地缠上她。

    这场名为厉沉舟的噩梦,从来都没有结束。

    它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继续上演。

    苏晚捂着嘴,不敢哭出声,只能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站在冰冷的晚风里,看着那栋公寓楼,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逃不掉了。

    夜色像化不开的浓墨,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上空。林渊提着那瓶敌敌畏,脚步沉重地走进自己的公寓。600平的空间空旷得有些离谱,水晶吊灯的光线洒下来,却驱散不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阴冷。他随手将购物袋放在玄关的柜台上,指尖还残留着敌敌畏玻璃瓶的冰凉触感。仓库里苏柔那张血肉模糊的脸,还有超市里和厉沉舟撞见的错愕,像两团乱麻,在他的脑子里搅得生疼。

    他扯了扯领带,松开衬衫的领口,正准备去倒杯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客厅落地窗的方向,有一道细长的黑影,正贴着地板,悄无声息地穿梭。

    那黑影通体黝黑,带着一点暗褐色的斑驳纹路,身形蜿蜒曲折,移动的姿态像极了一条蛇。

    林渊的脚步猛地顿住,眉头瞬间皱紧。

    他的公寓安保措施做得极好,门窗从不会留缝,怎么会有蛇钻进来?

    是物业的疏忽?还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故意把蛇放进来找麻烦?

    林渊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放轻脚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他没有开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紧紧盯着那道黑影。黑影移动的速度不算快,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顺滑,它贴着墙角,一路朝着公寓深处的储藏室爬去。

    储藏室里堆放着他不常用的东西,光线昏暗,常年锁着门。可此刻,那扇门却虚掩着,留了一道缝隙,黑影就顺着那道缝隙,钻了进去。

    林渊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分,他握紧了拳头,悄无声息地走到储藏室门口,缓缓推开了那扇门。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在这空旷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刺耳。

    储藏室里没有灯,只有月光透过狭小的窗户,洒下一片惨白的光。林渊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那里,正蠕动着一个“东西”。

    起初,他以为那真的是一条蛇。可当他的眼睛适应了黑暗,看清那“东西”的全貌时,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了头顶,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不是蛇。

    那是苏柔。

    是那个被他五花大绑,在仓库的水泥地上磨烂了脸,哭着喊着求饶的苏柔。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娇柔做作的模样?

    她的胳膊和腿,竟然全都消失了,原本该是四肢的地方,只剩下光滑的、覆盖着暗褐色鳞片的皮肤。她的身体被拉长了数倍,像一条成年的蟒蛇,通体黝黑,纹路斑驳,在地板上蜿蜒蠕动着。月光落在她的身上,鳞片反射出冷冽的光,看得人头皮发麻。

    更惊悚的是,她的脸。

    那张原本被磨得血肉模糊的脸,此刻竟然变得异常诡异。皮肤泛着一种青灰色的光泽,眼睛变成了竖瞳,像蛇眼一样,在黑暗里闪烁着冰冷的光。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一条细长的、分叉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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