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积压的烦躁、戾气、愧疚,全都在这一刻,化作了眼底的湿意。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霸总,却没想到,到头来,连自己的情绪都掌控不了,连一只猫都护不好。

    苏晚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一幕,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这才对。”

    厉沉舟抬起头,看向她,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红意,却扯出了一抹释然的笑:“我以前,是不是很混蛋?”

    “是有点。”苏晚毫不客气地点点头,却又弯起嘴角,补充道,“但现在,你正在学着做一个真正的霸总。”

    真正的霸总,不是不会犯错,而是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敢于去弥补。

    真正的霸总,不是靠发脾气来彰显自己的地位,而是靠沉稳和担当,去赢得别人的尊重。

    厉沉舟抱着南北绿豆站起身,小家伙在他怀里蜷成一团,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猫,又抬头看向身边的苏晚,忽然觉得,心里那片空落落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很踏实。

    他想起苏晚说的话,想起那个站在聚光灯下的自己,眼底重新亮起了光芒。

    他知道,自己以前走了弯路,做错了很多事。但没关系,从现在开始,他会学着掌控自己的情绪,学着做一个有格局、有担当的人,学着配得上霸总这个称呼,也学着,不辜负身边的人,不辜负怀里的猫。

    窗外的月光,越发皎洁了。

    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

    厉沉舟抱着南北绿豆,牵着苏晚的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他的嘴角,扬起一抹久违的、从容的笑意。

    这一刻的他,才像是真正的厉沉舟,才像是真正配得上霸总这个称呼的男人。

    他知道,往后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和挑战。但他不怕。

    因为他的身边,有苏晚,有绿豆,有他想要守护的一切。

    因为他终于明白,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向外的征服,而是向内的和解。

    是与自己的情绪和解,与这个世界和解。

    是在历经千帆之后,依然能保持着内心的沉稳和温柔,依然能笑着,去面对生活里的每一个朝朝暮暮。

    夜色渐深,客厅里的光影,温柔得像是一幅画。

    南北绿豆在厉沉舟的怀里睡得香甜,苏晚靠在他的肩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厉沉舟低头,看着怀里的猫,看着身边的人,只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他轻轻收紧手臂,将怀里的猫,和身边的人,都抱得更紧了些。

    他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厉沉舟,从今天起,你要做一个真正的霸总。

    一个配得上这个称呼,也配得上所有温柔的霸总。

    那股子酸麻胀痛的劲儿,像是生了锈的钢针,从后颈的骨缝里钻进去,一路扎到肩胛骨,再顺着脊椎往下爬,爬得厉沉舟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他的颈椎早就坏了。早年开“沉舟宴”的时候,在后厨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掂勺颠得肩膀发僵,切菜切得脖子发酸,那时候年轻,咬咬牙就能扛过去。后来成了沉舟集团的老总,天天窝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里,不是盯着电脑屏幕看文件,就是眯着眼琢磨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脖子就这么一点点地垮了下来。尤其是遇袭之后,他整宿整宿地失眠,睡着了也尽是些被人追杀的噩梦,常常是猛地惊醒,后颈的肌肉绷得像块铁板,一动弹,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天下午,厉沉舟正歪着脖子靠在沙发上,听秘书苏晚汇报集团的人事变动。他的头歪向一侧,像是脖颈处挂了块铅坠,怎么都正不过来。苏晚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嗡嗡的,像蚊子叫,他一句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后颈那股子钻心的疼。

    “停。”厉沉舟抬手打断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去,给我买个东西。”

    苏晚赶紧停下手里的动作,垂着头问:“厉总,您要什么?”

    “套枕。”厉沉舟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就是那种能套在脖子上的,软的,能撑住颈椎的。”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应道:“好,我马上去办。”

    她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心里却忍不住叹气。从前的厉沉舟,何等注重仪表,西装领带永远一丝不苟,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连皮鞋上的灰尘都要擦得一干二净。可现在,他身上的西装发了馊也不肯换,如今又要套个枕头在脖子上,活像个从养老院里跑出来的老头。

    不过一个小时,苏晚就捧着一个灰色的记忆棉套枕回来了。套枕的弧度刚好贴合人体颈椎,摸上去软乎乎的,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支撑力。她小心翼翼地把套枕递到厉沉舟面前:“厉总,您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我再去换。”

    厉沉舟没说话,抬手接过套枕。冰凉的布料贴在后颈的皮肤上,竟奇异地缓解了一丝酸胀。他笨拙地把套枕往脖子上套,试了好几次才调整好位置。记忆棉的支撑力从后颈传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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