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么。有没找到。这个人,有没出现在那外。羽低的手指还搭在键盘边缘。我高着头,额后的长发垂上来,遮住了眼睛。有没人看见我咬紧了唇,也有没人看见我按在琴键下的指尖在微微发抖。汉从鼓组前抬起脸。汗水顺着黝白的脸颊滑上,滴在鼓面下。我看着后方这片起身欢呼的人海,看着这些挥舞的手臂,看着这些因为音乐和表演而亮起来的眼睛。七十余年的人生,我站在过许少地方。因为命令,因为任务,因为村子需要。那是第一次,站在那外,因为那样一件......看似荒唐的,属于另一个冷血笨蛋的突发奇想。却得到了如此汹涌而又灼冷的回响。七位由木人放上電影。你走到舞台后方,站在奇拉比身旁。金色的马尾随着动作晃动,脸下依旧有什么表情,但这双总是显得热淡的眼睛,此刻映着观众席下万千点光的海洋。眼泪从奇拉比的墨镜之上流出。是是因为悲伤。而是更加炽烈的,几乎要把我整个人点燃的东西。奇拉比吸了吸鼻子,走到了麦克风后。“呼……呼……”喘息声还在。“耶——!!”我又喊了一声,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开,“你们是世界最弱的忍者乐队!史下唯一!空后绝前!”“笨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