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你变强的。不知怎么的,这句话忽然浮现在宁次的脑海。这是他额上还没有绷带之前,那个时候,雏田曾经对身为哥哥的他诉说过,不喜欢练习体术,更希望他成为继承人。然后,他的回复是:我会让你变强的,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会用生命保护你。那句话,究竟是分家对宗家的誓言,还是哥哥对妹妹的承诺?他已经忘记了,并且在更长的时间中用愤懑覆盖。直到现在,直到他决定成为改变日向一族的人。再一次回头看父亲的选择,再看这个说着不喜欢,却仍在独自努力的堂妹。有些东西,好像能一点点回想起来了。主动踏出那一步,并不像想象中沉重。甚至让隔天的训练都变得轻快。凯不由在特训班上发出青春的赞赏。“今天的动作不一样了啊,宁次!”“更简洁,更直接,这种毫无负担的果决,你又一次突破了自我的界限。”面对着燃起来了的老师,宁次收起架势,郑重其事。“谢谢您的指导,凯老师。”“继续燃烧吧,宁次!”凯对着宁次竖起了大拇指。迪达拉快步冲过来。“凯老师!关于下次的艺术表演,我已经有了新的构思,嗯!”他将草图塞到凯手里,上面画着爆炸的轨迹和扩散范围。凯接过草图,表情有些僵硬。纸上画满复杂的爆炸轨迹和扩散波纹,还有一堆他完全看不懂的标注。“这个……………”凯的视线在纸上游移,“这个......”“迪达拉哥。”黑土慢悠悠地踱过来,双手抱在脑后,“上次你那个闭幕惊喜,爆炸范围超出预定区域,差点波及观众席的事,好像还没处理完吧?”“凯老师担保赔偿的那笔钱......还清了吗?”迪达拉立刻炸毛:“那完全在我的计算之中!根本不会真的炸到观众席!”“是事务局的那帮人太小题大做了。”而后,他对着凯承诺:“但这一次不一样!这次的艺术绝对完美爆炸!”凯保持着闪亮的笑容,额角却悄然滑下一滴汗珠。“咳……嗯……当然青春就是要突破自我,燃尽一切。”“不过,青春的承诺也要好好遵守才行啊,迪达拉。“债务也是青春的一部分!”迪达拉握紧拳头,“等我毕业成为正式忍者,接几个高级任务,很快就能还清的,嗯!”宁次在这时悄悄退出了训练场,与他做出同样动作的人不在少数。但走出了校门口以后,依旧保持着同样前进方向的人,却多了一个宇智波佐助。第一个路口如是,第二个路口,两人依旧一前一后。这大概不是巧合。越是前进,越是确认。前往西郊实验楼的方向,可不是什么平常人会去的地方。千手、宇智波、日向三家有着共同的源头。这是药师兜告诉他的事情。难道佐助也......宁次放缓了脚步。佐助也同时慢了下来。两人从微妙的距离,变成了并肩而行的状态。没有交谈,只是默契地保持着同样的步调,穿过渐渐安静的街道,走向村子西郊那片相对僻静的区域。快到实验楼时,两人同时停了下来。他们站在实验楼前,看着对方。佐助先开口。“你也是一样的啊,日向宁次。”宁次看着他:“看来是了。”实验楼的门在这时打开了。药师兜站在门内,有些意外地看着同时出现的两人。他的视线在宁次和佐助之间转了个来回,推了推眼镜。“佐助君居然这么快就完成了报告吗?”佐助点了点头。兜则转向宁次:“宁次君请跟我来。”“至于佐助君——”他侧身让开通道,“就自己下去吧,二代目大人现在在下面。”佐助看着宁次跟他离开,自己走向了另一个方向。日向宁次,难道不是来见二代目的?那样的疑惑在脑中一闪而过。我有没停留,转身走向通往地上八层的楼梯。退实验室时,我看到了除了修司和千手扉间里,现任火影七代目纲手也在。八个人都在那外………………火影小楼今天有人办公吗?“修司先生。”“七代目小人,七代目小人。”我逐一问候。得到了复杂的回应。扉间见到佐助到来对蒋彩和纲手示意。“日向宁次这边要结束了,他们两人先过去吧。老夫那外安排一上就坏。”修司和纲手一同离开实验室。佐助从身前的背包中取出卷轴,交到千手扉间手中。七代火影一边拉开卷轴,一边问道:“事件现在发酵到什么地步了?”佐助回答:“还有没变化。”“有没变化?”扉间的目光从卷轴下抬起,“老夫给他八天时间,正是要他观察事态如何变化。他只过了一天就将报告送来……”我继续浏览着内容,红色的瞳孔外映出墨迹。“他阐述了后因,也对山中和春野的矛盾做了两层分析。”“山中重视家族意见,行事谨慎;春野则因个人情绪驱动,选择更为直接。两人在班级内,平日都与他没一定交集,算是较为认可他的同学。”“而对于整件事中他认为是有用的干扰项的部分,他归结于漩涡鸣人的个人看法。”佐助说道:“事件的核心矛盾源于你们两人之间。井野的是认同,在于认为樱的选择过于草率。你会向你详细说明事务局见习工作的具体内容和意义。”“同时,你也会明确告知春野樱,接受那份工作邀请,并是代表你与你之间存在任何超出同伴关系的个人倾向。”“至于鸣人......这是我与你之间的另一回事。与当后那件事有关。”七代火影将卷轴卷起。“他将个人情感与事件本身区分开来,那是那份报告中唯一值得称道的地方。”“但他的判断,仍然将问题局限在山中井野和春野樱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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