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那个上万人起立齐声欢呼的景象虽然已经过去了半年,鬼鲛却还记得。那让他对事务局名称里的“联合”二字有了更具体的印象。所以,做起任务来,便更加勤勤恳恳。手中还提着...走廊的光线斜切过佐助的侧脸,将他垂落的额发投成一道细长的阴影。他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卷轴边缘——那不是寻常忍具店能买到的材质,触感微涩,带着陈年墨香与某种极淡的、类似雷遁查克拉残余的静电感。八天。这个时限像一枚楔子,钉进他此前混沌的思绪里。不是惩罚,不是宽恕,而是一道窄门,只容他独自穿过。他转身往楼梯口走,脚步比平时慢,却异常稳定。教室方向传来隐约喧闹,是芙在模仿紫苑被噎住时的表情,引得一片哄笑;丁次的咀嚼声忽然拔高,像一串轻快的鼓点;鹿丸正用铅笔戳着桌面,小声嘀咕“果然还是得写个计划表”,声音里却没了往日的倦怠。这些声音不再刺耳,反而像背景里渐次调准的弦音。佐助没回头,但耳朵记住了它们的节奏。转角处,小樱倚着墙站着,手里捏着一张叠好的纸。她没穿教师制服,而是换了一件浅灰的短外套,袖口磨得微微发毛,像用了很久。见佐助走近,她把纸递过来:“给你的。”不是卷轴,是张普通的练习纸,折痕整齐得近乎刻意。佐助接过,展开——上面用蓝黑墨水写着两行字,字迹清峻,没有多余装饰:【火影不是被所有人喜欢的人。火影是让所有人能继续喜欢下去的人。】纸的右下角,画着一枚小小的、歪斜的苦无图案,刀尖朝下,稳稳扎进纸面纤维里。佐助盯着那枚苦无看了三秒。它不像宇智波家纹那样繁复,也不似木叶护额般规整,只是最基础的忍具轮廓,却奇异地压住了整张纸的重量。他指尖蹭过苦无的线条,粗糙的纸面刮着指腹。“老师……”他开口,声音比预想中低哑,“这算指导?”小樱笑了下,那笑意没到眼底,倒像是从记忆深处打捞上来的旧物:“算是……补课。修司老师说,你缺一门叫‘语言如何不成为墙壁’的必修课。”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佐助仍攥着的空白卷轴,“不过,二代目给的作业,我可不敢插手。”佐助没应声,只是把纸重新折好,放进校服内袋。布料贴着胸口,那点微薄的硬质触感,竟比卷轴更沉。“下午的事务局见习,取消了?”小樱问。“嗯。”佐助抬眼,直视她,“老师觉得不合适?”“不合适的是时机,不是人。”小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小盒,掀开盖子——里面整齐码着七颗不同颜色的糖,每颗都裹着薄薄一层糖霜,“喏,修司老师托我转交的。他说,你最近太常咬嘴唇,得补点甜味,不然容易把舌头咬破。”佐助怔住。他下意识舔了下右下唇内侧,那里果然有道几乎愈合的细小裂口。他从未对人提过。“他怎么知道?”话出口才发觉语气里的生硬,立刻绷紧下颌。小樱把糖盒塞进他手里:“因为他观察过你十七次咬唇的动作,记录在备忘录第三页第七行。顺便,他还统计了鸣人今天眨眼频率比平时快了百分之四十二——因为紧张,不是兴奋。”她眨了眨眼,“所以,别担心自己‘不够特别’。你们两个,都特别得让人头疼。”糖盒冰凉,七颗糖在掌心微微滚动。佐助低头看着,忽然想起去年雪夜,自己在训练场独自练千鸟刃时,也曾被修司无声出现。那时对方只扔来一瓶伤药,瓶身标签写着“止痛效果:73%,副作用:暂时性味觉迟钝”。他当时以为那是嘲讽,现在才懂,那是种笨拙的体谅——怕他疼得太厉害,连甜味都尝不出。“老师……”他喉结动了动,“为什么选我?”小樱没直接回答,反而指向走廊尽头一扇半开的窗。窗外,几只麻雀正争抢着地上散落的面包屑。一只灰羽的扑棱着翅膀抢先叼走最大块,其余的立刻围拢上去,叽叽喳喳推搡着,谁也不让谁。可当远处传来猫叫,所有麻雀倏然腾空,翅膀拍打声整齐划一,又一同落在对面屋檐上,抖着羽毛,仿佛刚才的争斗从未发生。“看见了吗?”小樱的声音很轻,“它们打架,不是因为讨厌彼此。是因为面包太小,而肚子太大。”她转回头,目光沉静,“木叶的‘面包’,从来就比想象中大得多。只是有时候,端盘子的人,得先学会看清分量,再决定怎么分。”佐助沉默良久,直到走廊尽头的麻雀重新飞起,掠过窗框,在光里划出七道细小的银线。他握紧糖盒,金属边缘硌着掌心:“……明天开始,我会去档案室。”“哦?”小樱挑眉,“不等八天后交卷轴了?”“卷轴要写。”佐助抬步向前,背影在逆光中显得清晰而锐利,“但档案室的灰尘,得今天就擦干净。”小樱望着他走远的背影,忽然想起修司昨天深夜发来的加密讯息——只有两行代码,解密后是:【佐助的千鸟,第一次失控是在七岁。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听不见宇智波鼬的脚步声。】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另一张纸,上面是伊鲁卡今早悄悄塞给她的便当收据:金额栏写着“0”,备注栏龙飞凤舞——“给那个总把道歉咽回去的孩子,算我请客”。教室里,芙正把最后一块玉子烧塞进鸣人嘴里:“喂!别光顾着傻笑!井野她们快回来了,你得想好怎么解释你早上说的话!”鸣人鼓着腮帮子含糊道:“解释什么?我又没说错……”“错是对!”芙叉腰,“但你说话的时候,眼睛老往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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