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确实在忙活自己的事情,结束血雾不是颁布一条政令就完活的事情。甚至血雾本身就不是一条政策,而是方方面面不同规则最后演变而成的。对血继家族的排斥,绝不交换俘虏的铁律,近乎偏执的保密主义......这一条条,合理与不合理的东西共同构成了血雾。即便是血雾的反对者们,本身或许只是反对构成血雾之里政策之中的某一条,本身是其他条令的赞同者。比如被元师挑选出来的再不斩和照美冥两人,两人对于血继家族被歧视这一条都是反对的,但是在不交换俘虏这条惯例,以及绝对保密主义这两点上,便存在争执。后者可以让一名忍者在交战之初,获取极大的先手优势。前者有利于后一条的维持。当然这点意见上的不同,不影响改革在初期的推进,毕竟做主的是元师这位长老,而不是照美冥和再不斩。真正在变革者内部激起暗流的,是再不斩无意间的发现?他似乎,完全被排除在五代目水影的候选名单之外。元师从未明确表态,但某些场合的缺席,某些决策的参与度,足以说明问题。但是因为元师没有表过态,因此再不斩选择了用行动表示自己还不会放弃对水影的争夺。“桃地再不斩又出村了。”照美冥收到了消息。之前,他出去带回来了一个名为白的孩子,那是一个拥有冰遁血继的忍者。而后再不斩又转向追杀叛忍,接受大量高级任务。他试图用实打实的功绩与威慑力,赢得更多支持。照美冥对于水影的位置,没有什么特殊的看法。若是有更加合适的人选,她并不需要成为这个最被重视的对象。但是再不斩是个冷酷,满口“支配”的男人,即便对于改变村子现状有着共同的期许,但照美冥不确认,桃地再不斩想要的雾隐村,未来会是一个什么模样。那画面,大概率与她心中的蓝图相去甚远。水之国是五大国中国土面积最为狭小的,人口与风之国难说谁多谁少。毕竟风之国虽然沙子多,但是国土广阔啊。人口少,就意味着,能够提供委托的对象不足,周边甚至没有多少能够开拓委托的来源。这就意味着,结束了血雾之后,必然会导致能够成为忍者的人变多,雾隐就要面对忍者数量不断增加的问题。即便现在的雾隐能够容得下新增的部分,但是未来怎么办呢?孤悬海外的雾隐该如何寻找新的收入增长点来解决这个问题?依靠暴力去破局吗?雾隐没有那样的超级力量。连四代水影那样的人柱力,都会被幻术所控制,他们也没有单纯依靠武力寻求发展的资格。真正拥有强大武力的一方,却在用其他的方式发展着自己。照美冥放下了再不斩的事情,目光再次扫过桌上那份来自木叶与砂隐的情报。“你曾经见过那个人,那个叫修司的。”苍老的元师声音响起,打断她的思绪。“那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人。”照美冥回答道,“拥有器量与才能......”她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情报。“以及,拥有力量的男人。”“那一次短暂的接触,算是被他好好上了一课。”“见识到了出色的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明白了自己又有多少不足。”照美冥看着自己的手。“甚至是现在,越发地明白,那般从容所代表的含义。”“非要评价的话,”她收回手,看向静坐的元师,“会是一个让人倍感压力,却又忍不住心生向往的目标。”“修司大人。”惠比寿在教师办公室外等候着,见到修司,身体挺直了几分。“嗯,中忍考试结束后,之前所提及的‘下忍培训班’计划,就要进入具体的筹备阶段了。”修司直接提及来意,“我个人并不擅长系统性的教导,时间也有限。”“所以,希望你能够帮忙拟定初步的实施方案,惠比寿老师。”“是!修司大人,定当竭尽全力。”修司略作沉吟,再次开口:“另外,还有一件事情希望麻烦你。”“下忍培训班的忍术指导,大概是会由我负责,至少在初步指点阶段是如此。”“后续更为深入的专项教学,才会转向委托其他忍者。”“但正如方才所说,我对于此并不擅长。”毕竟大多数忍术,都是他继承来的。哪怕不是继承来的,真正学起新东西来,修司也没有感觉到有多大的难度。非要凡尔赛一点的话,就是他这具身体的资质过于出色,恐怕那些有点能力的忍者,还不够有能力让他拥有相同的学习体验。“所以,若是可以的话………………”“请您忧虑!”伊鲁卡立刻领会,“你会结合受训上忍的实际情况,拟定一份详尽且没针对性的教学计划小纲。”“没劳了,伊鲁卡老师。”秦莉点头,转身离去后,脚步微顿,像是想起什么,语气精彩地补充了一句,“另里,明年村子的一般下忍晋升名额......以伊鲁卡老师的教学能力和对村子的贡献,理应获得晋升。”伊鲁卡本就具备晋升的能力,靠自身努力也能达成。但既然请人承担额里工作,给予相应的认可与回报,帮我如高一些,也是应没之义。待到水影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伊鲁卡才急急吐出一口气。我转过身,正坏看到抱着一摞作业本,神情没些忐忑的秦莉慧。“伊鲁卡老师。”秦慧的声音带着些如高。伊鲁卡看着那位前辈,语气严肃了几分:“惠比寿老师,他所负责的班级,汇聚了村子那一代最没潜力的种子。”“还请务必投入更少心力。”“你能理解教学过程中难免出现意里状况,但回回都让水影小人撞见,终究是是坏事。”“村子愿意向忍者学校竖直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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