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位置。滇西老坑他们已去过,确实在那里找到了上古矿口,弥勒玉佛也首次显现秘纹。缅北野人山则在公盘所在地更北的地方,深入原始丛林,人迹罕至,是缅北最危险的区域之一。

    至于东海某岛,范围太大,仅凭这几个字根本无法确定具体位置。

    “看来,我们需要走的路还很长。”楼望和将册子合上,长叹一声。

    沈清鸢却没有叹气。她将那枚血色玉牌和弥勒玉佛重新包好,收入怀中,目光坚定。

    “路再长,也要走。我沈家的血仇,不能白流。”

    楼望和看着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在缅北公盘初见时的情景。那时她不过是个孤身行走的弱女子,靠着祖传的鉴玉手艺在玉石圈中勉强立足。如今不过短短数月,她身上那股子锐气愈发锋锐,如同她怀中那枚血色玉牌一般,历经磨难,反而愈发通透。

    “我陪你。”楼望和说道,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算是笑了。

    “我知道。”

    两人在藏书楼中又待了半日,将那些古籍中与寻龙秘纹有关的记载逐一抄录,整理成册。楼望和这才发现,楼家先祖对这些秘纹并非全无所知——楼瑛在《玉石天工谱》中提到的老玉工,后来被他请到楼家住了三年,传授了许多辨纹识玉的法门。那些法门虽未直接提及寻龙秘纹,却为楼家后人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你父亲的‘透玉瞳’,或许就是从这些法门中演化而来的。”沈清鸢一边抄录一边说道,“楼家数百年的积累,到你这一代,终于开花结果。”

    楼望和没有接话。他知道,“透玉瞳”并非寻常的鉴玉之术,它更像是某种血脉中传承的天赋。父亲楼和应也有此能力,却远不及他这般敏锐。或许真如那本残卷上所说,“透玉瞳”与寻龙秘纹有着某种深层的联系,而他之所以能在公盘上一战成名,并非偶然。

    天色将暮时,两人终于将资料整理完毕。楼望和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走到窗前拨开藤蔓,向外望去。夕阳西下,余晖将整座楼家庄园染成一片金黄。远处的青山如黛,近处的碧水如镜,景色宁静而壮美。

    “望和。”沈清鸢忽然开口,声音有些迟疑。

    “嗯?”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楼望和转过身来,见她面色凝重,便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什么事?”

    沈清鸢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到楼望和面前。那封信的信封已经泛黄,边角处有些磨损,显是有些年头了。信封上写着几个字——

    “楼和应亲启。”

    楼望和接过信,认出那是父亲的笔迹。他抽出信纸,展开看去,只见上面写着——

    “清鸢侄女如晤:令尊之事,我已尽知。黑石盟势大,非楼家一家可敌。然令尊与我交情匪浅,此事我绝不会袖手旁观。我已派人暗中调查黑石盟的底细,若有进展,定当告知。另有一事,需与你说明——令尊生前曾托我保管一物,说是与寻龙秘纹有关。此物我一直锁在密室之中,未曾示人。待你时机成熟,我自当交还。”

    信的落款处,写着楼和应的名字,日期是三年前。

    楼望和看完信,整个人僵在原地。

    三年前。

    三年前父亲便已知晓沈家灭门与寻龙秘纹有关,甚至受托保管了某件重要物品。但这三年来,父亲从未向他透露过半句。若非今日沈清鸢拿出这封信,他至今仍被蒙在鼓里。

    “你为何现在才告诉我?”楼望和的声音有些干涩。

    沈清鸢低下头。“楼伯父不让我说。他说此事牵连太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若非我们已经在滇西找到了秘纹线索,我也不会违背他的嘱咐。”

    楼望和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波澜压下。他知道父亲的为人——楼和应行事向来谨慎,不告诉他是为了护他周全。但此刻他心中还是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像是被最亲近的人瞒了许久,虽知是好意,终究不是滋味。

    “那件东西,父亲放在哪里?”

    沈清鸢摇头。“楼伯父只说时机成熟时自会交还,并未告诉我具体存放之处。”

    楼望和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一事——父亲的书房深处有一间密室,他幼时曾偶然见过父亲开启,后来便再未提及。那间密室里,或许就藏着与寻龙秘纹有关的秘密。

    “我去找父亲问个明白。”楼望和将信交还给沈清鸢,转身便要下楼。

    沈清鸢一把拉住他的衣袖。

    “等等。”

    “等什么?”

    沈清鸢看着他,目光复杂。“楼伯父不告诉你,自有他的道理。你此刻去找他,他若不肯说,你难道还能强逼他不成?”

    楼望和被她说中要害,一时语塞。

    沈清鸢松开手,轻声道:“不如先等一等。我们既然已经知道了方向,不妨先将楼家古籍中那些零散的秘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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