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旁的温怡在笑,周雪情绪上头,大言不惭地指着温怡,梨花带雨地哭诉着。

    “冤枉啊,不是我伤害孩子,是他们夫妻俩,一个趁着我丈夫尸骨未寒,想要骚扰我,一个误以为我勾引她男人,处处欺负我。

    是她,故意拿匕首刺向我的孩子,这是真的,你信我,我是孩子的母亲,怎么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毒手?”

    周雪委屈可怜的模样直击余涛的心房,心瞬间软作一团,什么也顾不得了,轻轻拍着周雪的后背安抚。

    见自己三言两语就把男人收服,周雪不由得得意起来,转头挑衅地看了一眼汪篮和温怡,又暗戳戳地祸水东引。

    “不过,我还是对不住你们,我没有照顾好你们余家的孩子,这怪我太人微言轻,家属院没人听我的,即便那个女人刺伤了我的孩子,她也有男人护着,领导也不追究。

    而我,只能一个人默默流泪。”

    余涛听周雪这么说,想到刚过来时医生再次下达病危通知,而部队领导却忙着在一旁安抚一个老太婆,一点儿都不把自己儿子放在心上,不由得怒从心起。

    他迅速上前拦住千政委和万团长的去路,怒气冲冲道,“你们领导就是这么办事的?我大哥尸骨未寒,孩子在抢救室生死不明,你们却忙着关心一个老太婆,还有,那个弄伤我家孩子的凶手也不处分,这就是部队给我们余家人的交代?枉我大哥替你们出生入死,血洒战场,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家属的?”

    千政委皱起眉头,义正言辞地纠正他,“家属同志,请你冷静,什么叫你大哥替我们出生入死,他是一名革命军人,保家卫国是他的责任和分内之事,我们敬重每一名军人,也包括你大哥。

    这位大娘也是家属院的家属,人家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不图回报替你们看孩子,结果只因为孩子血型不对,就被周雪同志污蔑这位大娘掉包了她的孩子,人家怎能不伤心难过,这件事确实周雪同志理亏,我们看在余团长的份上,不好追究,但我们也不能不讲理。

    你们不调查清楚一上来就把矛头指向我们,难道就是对的?”

    余涛回头看了一眼周雪,见她心虚地低头,深呼吸口气,又指向温怡,“那那个女人呢,她拿匕首刺伤了我们余家的孩子,凭什么她还能安安稳稳像没事人一样待在这?”

    “事情只是周雪一面之词,具体是什么情况尚未可知,难道就因为周雪是受害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当前最要紧的事难道不是检查出合适的血源尽快给孩子输血脱离危险吗?为什么你们要在这关键时刻追究凶手是谁?”

    千政委说完话才知不妥,也并不是他不想深究,而是通过今早一系列的事,让他察觉周雪的行为举止都很怪异。

    周围所有人的说法都说明周雪对孩子不上心,那孩子是温怡刺伤的还是周雪故意为之也有待调查。

    他生气的一个点是周雪不合时宜地拉着余家人过来非要逼他表态处决另一位家属,这出于什么心理尚未可知,但一定有古怪。

    “我不管,这个女人害了我们家孩子,你们这些领导就算是给我们一个说法,再不济也要先把这个女人关押起来,她已经害我嫂子不是一次两次了!”

    余涛不依不饶,大有领导不照着他意思做,他就不罢休的架势。

    “温怡”见领导为难,当即走了出来,周雪见状,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

    原本以为她会息事宁人,要领导处分她,结果没想到她一张嘴,自己耳朵全都是“嗡嗡”声。

    “我没错,孩子不是我刺伤的,是周雪,三番两次构陷我,她为了抢走我…抢走汪篮,故意掐自己的孩子,然后指着孩子身上的淤青到处哭诉说是我做的。

    不仅如此,今天早上也是,她为了让汪篮厌恶我,故意把孩子摔在地上,导致孩子颅骨出血,脊柱受损,孩子留在病房观察时,又故意把孩子往我手上的匕首上撞。

    我并非空口无凭,周雪,你手里有汪篮给你的钢笔对不对,其实那是支录音笔,会自动录音,前一天的录音如果不打开会自动覆盖,你敢不敢把那只录音笔拿出来让大家伙听听你早上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一支钢笔没什么值得珍藏的,这支钢笔却是例外,它是家中长辈在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不知是哪国长官手里的东西,打开上方笔帽就能听到声音。

    他对这支钢笔尤为喜爱,要不然也不会鬼使神差地把钢笔送出去。

    周雪的脸变得僵硬,怀里的那支钢笔突然间像块烧红的炭火,烫的她胸脯生疼。

    “你快拿出来,不会不敢吧!”

    “温怡”步步紧逼,一点儿也不避讳地扯过周雪的衣领。

    周雪吓得大脑空白,可关键时刻又故意不经意间把钢笔扯过来砸到地上。

    笔帽摔出来,早上的对话猝不及防地放出来。

    “……够了,别耍什么花样了,我抢走了你的未婚夫,拿走了你救汪篮的信物,又用这孩子来陷害你,你早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还同我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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