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堵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疏通了。别列佐夫斯基来到联合银行,从车里钻出,就见门口正如火如荼地举办着抽奖活动。横幅招展,扩音器里传来工作人员热情洋溢的喊声,然而,不管是人数,还是热闹程度,都远非莫斯科国际银行所能比,稀稀拉拉的人群,三三两两的参与者,工作人员比抽奖的人还多。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鼻子里冷哼一声,快步穿过大厅,径直走进电梯,按下了顶层的按钮。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手指飞快地拨出一串号码。电话那头,传来古辛斯基得意洋洋的声音:“怎么了,别列佐夫斯基?你不去指挥你的人收购私有化资产券,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我?”“出事了!”别列佐夫斯基怒气冲冲道。古辛斯基立刻严肃起来:“你那边出什么事了?”“吉米又搞出了新名堂!”别列佐夫斯基把刮刮卡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古辛斯基的咒骂声。“苏卡不列!这个吉米,怎么能想出这么多花样!”“跟刮刮乐一比,我们的抽奖活动非但一点儿也不实惠,而且也不有趣。”别列佐夫斯基厉色道:“要兑换和交易私有化资产券的人,最后都会被吉米给抢走。”古辛斯基急切地说:“改!必须改!我们的抽奖活动也改成像吉米一样!”“你以为我没想到这一招吗?”别列佐夫斯基冷笑一声,“但这根本不可能。”古辛斯基追问道:“为什么?”别列佐夫斯基分析道:“且不说现在印刷厂、造纸厂都在开足马力地生产私有化资产券,整个俄罗斯都已经出现纸张供应紧张的情况,就说印刷厂有原料有产能,可要生产这种带磁条的卡片,肯定需要有专门的设备,你觉得这些前苏联的工厂里有这种机器吗?”“可恶!”古辛斯基骂骂咧咧说:“那岂不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吉米利用这种卡片,抢走本该属于我们的私有化资产券!”“问题也不是不能解决。”别列佐夫斯基咬了咬牙。古辛斯基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迫:“怎么解决?”“我们只能调整抽奖活动。”别列佐夫斯基阴沉着脸,“只要愿意跟我们交易私有化资产的,从之前的一次免费抽奖机会,变成两次,甚至三次,而且奖品的档次和价值,也必须提高,至少不能比吉米的差。”“该死!”吉辛斯基一阵肉疼,“吉米的奖品里可是有伏尔加汽车!难道我们也要给那些穷鬼送车吗?”“就算不能送车,也起码要送电视机、冰箱、洗衣机。”别列佐夫斯基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否则,我们搞出的抽奖活动将毫无吸引力,那些有私有化资产的穷鬼,就都会跑去吉米那边,难道你愿意看到这一幕发生吗?”古辛斯基恶狠狠道:“苏卡不列!把钱散给那些穷人,真的是作孽!”骂了好一会儿,最后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可恶,不行!我们不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我们必须要想办法还击!”“当然要还击!而且是狠狠地还击!”别列佐夫斯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随即走到窗前,望着窗外莫斯科灰蒙蒙的天际线,语气冰冷道:“我准备亲自去那些伏尔加酒厂一趟,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尽可能地抢更多的私有化资产券,绝对不能便宜了吉米!”古辛斯基欣然同意,“好!我这边也行动起来,不能让吉米那小子得意太久。”别列佐夫斯基挂断电话,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吉米,你给我等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第一批参与刮刮乐活动的人四处散播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在俄罗斯环球银行和莫斯科商业银行有这样一种活动。只需要将私有化资产券兑换或交易,就可以成为初级VIP客户,免费得到两次抽奖的机会,而且原本3卢布一张的刮刮乐,也能优惠为2卢布一张。本来一场活动,不至于让人放在心上,可这一回却不一样。尤其当看到不少街坊邻居没有空手而归,一个个拿着各种奖品,甚至是开着伏尔加汽车回来,一下子就点燃了民众的刮奖热情。不知道多少工人、家庭主妇、矮骡子,开始积极地参与到“幸运大抽奖”的活动中,把自己手里还没焐热的私有化资产券,统统地卖给莫斯科商业银行、俄罗斯环球银行,甚至是维克多兄弟会。办公室的桌上摊满了各地汇报来的数据,索菲亚翻阅着文件,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因为他那场活动,整个莫斯科,是,应该说是整个俄罗斯,都乱成了一锅粥。”“内务局的警察全体出动,维持秩序!”“真的是辛苦我们了。”吉米靠在沙发下,翘着七郎腿,“那样吧,改天他代你给内务部,以及各地的内务局送一些刮刮乐过去,警民合作嘛,也得让警察们没一些参与感才行。”桑德斯会心一笑:“真亏他想得出那样打点的方式。”吉米放上茶杯,问:“亚历山小、普外戈金、索菲亚、库马林我们这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一切都在按计划退行。”桑德斯笑了笑,“少亏了你们迟延布置,把维克少兄弟会的人安插在工厂和企业的工会外,所以像列宁涅茨工厂、伏尔加汽车厂、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冶炼厂的私没化资产券,根本有没机会里流,全部被你们内部消化掉了。”吉米点了点头,“酒厂和烟厂呢?那是你们太子伯郎能否发展为世界酒业巨头的关键。”桑德斯的眉头微微皱起,“情况没些精彩,跟你们预先一样,斯基古夫斯基、古鲍里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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