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显然也吃了一惊,语气顿时变得紧张:“陈...陈局长?您怎么来了?”
“我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非法拘禁。”陈建安的语气不容置疑,“开门,我要进去看看。”
“陈局长,您误会了,我们就是...就是处理点内部纠纷。”刀疤脸试图解释。
“开门。”陈建安重复道,语气更加严厉。
门后的打手看向刀疤脸,后者犹豫片刻,最终示意开门。陈建安迈步走进仓库,手电光扫过仓库内部,最后落在被绑在椅子上的老陈身上。
“这是什么内部纠纷?”陈建安冷冷地问。
刀疤脸额头冒汗,强笑道:“陈局长,这老头偷了公司的东西,我们就是...就是想让他交出来。”
“偷东西应该报警,谁给你们权力私设刑堂?”陈建安走向老陈,准备为他松绑。
“陈局长,这不太好吧...”一个打手下意识地上前阻拦。
陈建安猛地转身,目光如刀:“你想袭警?”
那打手被他的气势震慑,后退了一步。但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突然掏出一把枪,对准陈建安:“陈局长,对不住了。您不该来这里的。”
另外三人也纷纷掏出武器,仓库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陈建安面不改色:“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持枪威胁公安局长,这是重罪。”
“反正已经这样了。”刀疤脸咬牙道,“陈局长,我们知道您是个好官,但有些事情,您不知道比较好。您就当今晚没来过,我们处理完事情就走,大家相安无事。”
“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们就只能...”刀疤脸的话没说完,突然一声闷响,他手中的枪应声落地。
仓库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刀疤脸捂着手腕,痛苦地弯下腰,血从指缝中流出。
买家峻从仓库后窗翻入,手中拿着一根铁管。刚才他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陈建安身上,悄悄从后窗潜入,用铁管击中了刀疤脸的手腕。
“买书记?!”陈建安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买家峻。
“陈局长,小心!”买家峻大喊,因为另外三人已经反应过来,向他扑来。
仓库内顿时一片混乱。买家峻挥动铁管,挡住一人的攻击,同时侧身躲开另一人的匕首。陈建安也迅速行动,一个肘击击中离他最近打手的面部,夺下对方手中的棍子。
买家峻并非战斗高手,但他曾接受过基础训练,加上防弹背心提供的防护,勉强能与对方周旋。陈建安则显然是练家子,动作干净利落,很快就制服了两人。
但刀疤脸已经捡起了枪,虽然手腕受伤,但左手持枪,对准了正在与另一人缠斗的买家峻。
“小心!”陈建安大喊,但已经来不及阻止。
枪声在仓库内回荡。
买家峻感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在胸前,整个人向后倒去。防弹背心挡住了子弹,但冲击力仍然让他呼吸困难,胸口剧痛。
刀疤脸见一击未中,准备再次开枪。但就在这时,仓库大门被猛地撞开,赵明带着几名警察冲了进来。
“警察!放下武器!”
刀疤脸一愣,就这一瞬间,陈建安已经扑了上去,将他按倒在地。赵明和其他警察迅速控制了其余几人。
“买书记!”赵明冲向倒在地上的买家峻,“您怎么样?”
“没事...防弹背心...”买家峻艰难地说,大口喘着气。
陈建安走到他身边,蹲下检查:“肋骨可能受伤了,需要去医院。”
“先...先看看老陈...”买家峻指了指被绑在椅子上的人。
赵明已经为老陈松绑,取出嘴里的布条。老陈惊魂未定,颤抖着说:“谢谢...谢谢你们...”
“你就是陈师傅?”陈建安问,“码头的老会计?”
老陈点头,老泪纵横:“是我...我没想到他们真的敢...我女儿还在他们手里...”
“放心,我们的人已经去救你家人了。”陈建安安抚道,然后转向买家峻,神情复杂,“买书记,您怎么会在这里?”
买家峻在赵明的搀扶下坐起来,苦笑道:“和您一样,接到了匿名信息。陈局长,您又是怎么...”
“我也收到了。”陈建安拿出手机,上面是一条与买家峻收到的几乎一样的信息,只是发送时间稍晚,“而且,我一直在暗中调查杨树鹏,老陈是我发展的线人。他前天联系我,说掌握了重要证据,约我今晚见面。我没想到他会先被绑架。”
赵明从刀疤脸身上搜出一个账本,递给陈建安:“陈局,您看这个。”
陈建安翻开账本,脸色越来越凝重。账本上详细记录了杨树鹏与各方“打点”的资金往来,包括时间、金额、经手人,甚至还有部分录音和照片的存放位置。
“这是铁证。”陈建安合上账本,眼中闪过寒光,“买书记,有了这个,杨树鹏跑不掉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