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王强家后山的那条土路上,却悄无声息地来了几波不速之客。

    最先到的是个穿着旧军大衣、背着个帆布包的中年汉子。

    他看起来普普通通,就像个下乡收山货的贩子,但那双眼睛却贼亮,透着股子侦察兵的锐利。

    这人叫周卫国,是《军报》驻省记者站的老记者,也是陈建国当年的老班长,他没走大路,专门挑没人注意的小道进了村。

    紧接着,一辆半旧的吉普车也停在了村口隐蔽处。

    车上下来个戴眼镜的斯文青年,脖子上挂着个海鸥相机,这是省报法制栏目的记者赵刚,也就是林颜找的那个笔杆子。

    两人在村口那棵大柳树下居然碰了面。

    “借个火?”周卫国掏出一根烟,看似随意地搭讪。

    赵刚正愁怎么进村不惹眼呢,一看这人,虽然穿得土,但这气质不像农民。

    他掏出火柴给点上,压低声音:“老哥也是来收货的?”

    “收货,收点大货。”

    周卫国深深吸了一口烟,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刚一眼,“省报的小赵吧?我是老周,咱们目的虽然不同,但路是一条。”

    赵刚心里一惊,随即明白了,这是友军!

    “周哥!幸会!”

    两人心照不宣,也没多废话,一前一后,装作看货的样子,摸到了王强家的大门口。

    此时的王家大院,虽然被贴了封条,但郝红梅这丫头是个倔种。

    她把后院的墙扒了个豁口,自己搬了个板凳坐在那,手里拿着那把杀猪刀,谁敢靠近就跟谁拼命。

    “谁?干啥的!”

    郝红梅听见脚步声,猛地站起来,刀尖指着两人,“这地方不卖货!赶紧滚!”

    “大妹子,别误会。”

    周卫国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恶意,“我们是来帮王强的,你是郝红梅吧?”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郝红梅警惕地盯着他。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周卫国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晃了晃,又指了指旁边的赵刚,“我们是记者,是来把你们的冤屈写给上面看的。”

    一听记者俩字,她虽然没啥文化,但也知道记者是能把事儿捅上天的人。

    “你们......你们可算来了!”郝红梅眼泪刷地流下来了,“我哥那是冤枉的啊!他们这就是明抢!”

    “别哭,妹子,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赵刚赶紧拿出本子和笔,“我们需要证据,你哥的承包合同,还有那些账本,都在吗?”

    “在!都在!”

    郝红梅把两人领进被扒开豁口的后院。

    在西厢房的一个隐秘的地窖里(那是王强特意挖来藏酒的),郝红梅翻出了那个铁皮盒子。

    当周卫国看到那张盖着村委会鲜红大印、写着五十年承包权的合同时,冷笑了一声:“这就够了,白纸黑字,赵为国想赖都赖不掉。”

    接着,赵刚拿着相机,跟着郝红梅去了后山基地。

    “咔嚓!咔嚓!”

    闪光灯在昏暗的林子里闪烁。

    镜头里,是一排排虽然被推倒但依然能看出规模的椴木,是那一本本详细记录着温度、湿度的笔记,是那虽然被野猪糟蹋过但依然顽强生长出来的二茬木耳。

    “这哪里是投机倒把?这分明是科学种植的样板!”

    赵刚越拍越激动,“这赵为国和那个钱处长,简直是睁眼说瞎话!这是在毁坏生产力!”

    就在两个记者取证的时候,山脚下又传来一阵汽车轰鸣声。

    这回动静大。

    两辆挂着省城牌照的考斯特中巴车,直接开到了山脚下。

    车门一开,下来七八个头发花白、戴着厚底眼镜的老头老太太,领头的一位,穿着中山装,精神抖擞,手里还拿着根手杖。

    这是省农科院的吴教授,国内知名的真菌学专家,也是林颜那个老同学的导师。

    林颜那个同学小刘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各种检测仪器。

    “就是这儿?”

    吴教授看着眼前被封条封住的路口,眉头皱成了川字。

    “对,老师,就是这。”小刘气愤地说,“您看,那还有人把守呢。”

    那是两个派出所的民警,是张大海派来保护现场的,但此刻却显得有些尴尬。

    “简直是乱弹琴!”

    吴教授把手杖往地上一杵,“搞科研的地方,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封了?菌种那是活物!一天不通风、不喷水就得死!这是在犯罪!”

    吴教授带着一帮专家,气势汹汹地冲了过去。

    那两个小民警哪见过这阵仗?这帮老头老太太看着文弱,但那股子气势比局长还大。

    “站住!干什么的?”小民警硬着头皮拦了一下。

    “干什么?救命!”

    吴教授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皮证件,往民警眼前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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